溫惠低著頭,自顧自地說著:「阿波,我也覺得你身上有一股邪勁。我爸說我們倆有些不合適。」
我有些緊張,握住溫惠的雙手,問道:「你不會聽你爸爸的話,要跟我分手吧?」
「幸好我媽媽說,現在這社會,男人太老實是會受人欺負的。我爸爸才不說什麼了。我媽媽對你的印象不錯,一直說你有魄力,這麼年輕就做了副總。」溫惠說著,抬起頭眼睛看著我,撒嬌說,「你可要對得起我,可不要欺負我。」
我也直視著溫惠,真誠的說:「阿惠,你知道,我對你一向很認真,希望我們能夠攜手到老。現在的職場,勾心鬥角,我有時不得不用點心機,也是沒辦法。」
溫惠把頭肩膀靠到我的肩膀上,說:「我也知道你平日的工作都很累,能不能跟我說說,看我可不可以幫你。」
溫惠是一朵溫室裡的花兒,哪裡見過什麼風雨。我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說:「阿惠,我經歷的,不是你可以想象的。我也想有人能夠為我分擔,但是說出來徒增你的煩惱。我只想能夠給你快樂,不希望讓你承擔這些麻煩。」
「兩個人在一起,不就是要分擔嗎?」
野田的事情可不是溫惠能夠分擔得了的,這些麻煩只有我自己能抗:「阿惠,公司的事情我還可以解決,有你在身邊,我就很快樂了。」
「那你把你以前的經歷說給我聽聽。」溫惠央求道。
我發現自己犯了個愚蠢的錯誤,以前的經歷如果全部說給她聽,可能馬上就把她嚇到了,這怎麼可以。我的頭腦瞬間盤算了一下,有些事情還是不能說的,就試探的問:「我小嬸有沒有跟你講過我的事情?」
「有講過,說你離過婚。開始時我都不想跟你見面的,後來你小嬸說,你老婆是在你最困難的時候,離開你,我覺得你很可憐,才答應跟你見面的。」
「哦。」看來小嬸只跟她講了嶽蕾的事情,我心裡有底了,就講了我跟嶽蕾的初戀,自己如何被誣陷隔離審查,出來又如何跟嶽蕾離的婚,至於張燕我一字沒提,最後總結說:「其實,那時我們都年輕,還不太知道怎麼處理感情。」
見溫惠痴痴地聽著,好半天沒講話,我說:「不會嚇到你了吧?」
溫惠說:「沒有了,阿波,有時我覺得你也挺可憐的,我決不會像嶽蕾那麼做的。」
看著溫惠這麼善良單純,我有些不忍心,心裡說;對不起,阿惠,我不是成心要欺騙你,有些事情我會告訴你的,但不是今天。
只是因為我對你心中有愛,不想你被我以前的經歷嚇走,所以才會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