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進來時帶了一個女孩,介紹說是他女朋友,臉蛋圓圓的,年紀不大,好像在哪見過,卻一時想不起來。
阿寶給我倒上酒,站起來,說:「袁哥,謝謝你。」
我跟他碰了一下,說:「阿寶,謝倒不用謝,只是以後辦事謹慎些,別再有這樣的事了。」
「你不知道,袁哥,那傢伙囂張得很,不給錢不說,還找保安來打我。被我扇了他兩耳光。」阿寶還在吹噓。
我把酒杯放下,看著阿寶,很不高興地說:「你只有一身力氣嗎?你有沒有頭腦。」轉過頭看著阿勇,「阿勇,你從野田出來時,我講過什麼?」
「袁哥當時講要膽大,也要心細。」
「你倒還沒忘,我是叫你講講策略,不是要你用蠻力。再有這樣的事,就當我不認識你們,不要來找我了。」
「對不起,袁哥,我知道錯了。」阿勇連忙道歉,阿寶臉紅了,低著頭不說話了。
「阿勇,你們走的是一條邊緣路,不小心,可能命都沒了。」這幫人可能以後我還要用,所以事先要敲打好,不然到時間出事,可能把我都牽連進去了。
阿寶的女朋友站起來,端著酒杯,打著圓場說:「袁哥,別生氣,阿寶不懂事,來,我敬你一杯。」說著彎腰來碰我的酒杯。
我看到一個小小的玉件系在紅繩上,從腰間垂了下來,加上那一口l省話,我想起她是誰了,那個曾經跟我春風一度,帶給我快樂的111號。這世界還真有意思,我早已經把她都忘了,她卻出現在我面前。雖然那一夜她帶給我很大的快樂,但這世界每天都有數不清的事發生,數不清的人相遇,一轉眼的時間,可能這個跟你共享激情的人,你一輩子再也見不到了。
她肯定認出我了,她嘴角帶著一絲嘲笑,好像在嘲笑這個威嚴的人,曾經一絲不掛得趴在她身上,卻怯懦的連自己是幹什麼的都不敢說。
雖然心裡有些尷尬,我臉上卻一點沒帶出來。豐富的社會生活,早已給我戴上了厚厚的面具,這點場面小意思了。端起了酒杯,跟她碰了一下,說:「來喝酒,喝酒,是袁哥不好,把氣氛搞得這麼嚴肅。都把酒杯端起來,阿勇,阿寶,今天一醉方休。」
氣氛這才活躍起來。
酒桌上阿勇拿出五千塊錢,一定要給我,說是找人的費用。
我堅決地推了回去,說:「跟我分得這麼清楚幹嗎?給兄弟幫忙,再說也沒花我的錢。」對這些人應該恩威並用,才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