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明白了,尚昆也需要一個橋樑,一個信得過的人來做的橋樑:「透了。」
「上面的人和我都信不過李飛,尤其是孫波出面拉關係,原本想不管的,可你送上門來了。」
「那麼我是自投羅網了?哈哈。」是的,這麼大的利益放棄了對誰都是太可惜。
「聽楊輝說你的幾件事,我覺得你可以信得過。」
「我從未作過中間人這一行當,兩眼墨黑。」我心裡沒底,但知道這個行當搞得好會賺的盆滿缽滿,搞不好自己都會栽進去。
「要做什麼,我會告訴你的。可以慢慢摸索,你做事很有條理的。」
我對摸索有些過敏,驚訝的看著尚昆,難道他昨晚也在妖后?
「你那麼看著我幹什麼?」尚昆被看得有些奇怪。
「你昨晚也在妖后?」
尚昆有些不解,問:「什麼妖后?」
我就把昨晚在妖后的事情說了。
「哈哈哈,兄弟你真有意思。」尚昆大笑起來,「湊巧,湊巧而已。」
「別笑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看來找你沒錯,他們對你下這麼大的本錢,也是信得過你,你可以一手託兩家。」
看來我真是送禮找對了廟門,一個想娶,一個想嫁,缺就缺我這個媒人。
「我怎麼辦?」
「別急,等他找你,抻抻他再說。」
抻他我會,但有一個問題,原來的通道牽涉到的人會不會有意見哪?我把這個疑問提出來了。
「沒事,這只是預案,還沒最後定,屬於保密的。只有一百米的距離對別人不會造成不方便的,所以牽涉最大的就是李飛。」
「我知道怎麼做了。」我站起來,跟尚昆握了握手,說:「我回去了。」
「我等你訊息。」
尚昆送我出門,臨別時,說:「別忘了自己的利益。」
自己的利益我當然不會忘,忘了什麼也不能忘了自己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