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男朋友要跟人家學啦,你的同事們的老公不是經常來看她們嗎?」
「她們幾個的老公才沒有啦,只有王紅姐的老公來過幾次。」小姑娘心直口快,幾下就說出了我想要知道的事情。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王紅老公的嫌疑最大。但沒有證據,只能先忍一忍啦。隨意的又扯了一點別的,我就叫小李回去了。其後幾天我安排保安暗中密切注意王紅老公是否到公司來,自己就裝作再也不查這件事了。我相信只要風聲一鬆,王紅老公一定會再有動作的,偷慣了的就象吸大煙一樣上癮,是停不了手的,畢竟錢來得快。安排好香餌,我就靜等魚上鉤了。
一個星期過去了,名酒櫃臺平安無事,我也在沒有找任何人來查問,一切似乎歸於平靜,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啦。
楊遠看我沒有了動作,有點坐不住了,打電話來,問我:「小袁,最近幾天幹什麼哪?」
我嘿嘿一笑,開玩笑的說:「釣魚哪,楊總。」
「你還有心事開玩笑,我叫你查辦的事情怎麼樣啦?很閒散嗎?」楊遠有點惱火。
「你放心好了,楊總,我什麼時候叫您失望過。查事情總要有段時間的,過幾天小偷就會自動上門啦,您不要急。」聽語氣好像有人到楊遠面前告我的狀,但我心裡有底,安撫了他一下。
「好,好。你要當回事辦。」楊遠有點懷疑,但又無法說什麼,只能囑咐了一句。
又一個星期過去了,還是風平浪靜。看來這個小偷很沉得住氣,沒關係,釣魚嘛,比得就是耐性。
小嬸介紹了一個女的,讓我去見見,說是一個規規矩矩的女孩,二十六歲,很會持家,適合做老婆。聽到規規矩矩我就有點頭疼,有心不想去見,小嬸卻說:「你吃虧還沒吃夠嗎,還想找一個象張燕那樣的不三不四的女人嗎?」好吧,見見就見見吧。
晚上的香稻咖啡,音樂悠揚。餐廳裡沙發和餐桌象火車硬座一樣擺放,最大限度的利用了空間。人們三三兩兩一桌,對面而坐,品著餐點、咖啡,是個很適合吃工作餐談事情的地方。選在這相親也不錯,相對而坐,既有了距離而不顯得尷尬,又看得清楚達到了目的。七點我準時到達,選了一個鄰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卡布契諾,我比較喜歡卡布契諾奶油泡沫的香滑。品著咖啡濃郁的香味,看著窗外的風景,靜靜的等著。
過了一刻鐘,一位溫文秀氣的女子邊打手機邊走進咖啡屋,我的手機響了,知道就是她了。招招手,那女子就婀娜的走過來。迎面一看,中等個子,身材略顯瘦小,髮長及肩,眼睛黑亮如漆,瓜子臉,白淨臉龐帶著微笑,職業套裝中規中矩,一看就知道是辦公室女郎,心說還不討厭,但與我理想中的物件就有了差距。
「你好,我是溫惠。」女子倒也落落大方,伸手與我握手。
「你好,袁波。」我感覺小手細嫩滑膩,柔若無骨,心裡就有了好感,竟有點不捨得放手。
「不好意思,有點遲到,等很久了吧?」溫惠手微微一掙,我趕緊放手,畢竟第一次見面,還是不要搞得太色。
「女士天生有遲到的權利,再說我也是剛到。喝點什麼?」我雖然不是紳士,這點禮貌還是有的。
溫惠也點了一杯卡布契諾,我倆的口味差不多。閒聊中我知道溫惠是海門本地人,海門禹祥公司辦公室副主任,海門大學畢業,不由感嘆:「還是守鄉守土好哇,不像我,漂泊他鄉,總有一種沒有根的感覺。」
「其實在海門,s省的人很多,大軍南下時,s省整整來了一個軍—六十二軍,海門人對s省人口碑不錯,全都是因為六十二軍,他們很多人退伍後都留在海門,在此開枝散葉。」看來溫惠對六十二軍的歷史很熟。
小叔就是六十二軍退伍的,小嬸是海門本地人,他們認識溫惠,溫惠又對六十二軍這麼熟,說不定溫惠跟六十二軍的人有什麼牽連:「你家裡是不是有六十二軍的人?」
「對呀,我姑爸就是六十二軍的,說起來,我們算拐彎的老鄉那。」
說起來我們還都是中國人那,更應該是老鄉,我心裡偷笑道。反正初次見面,彼此不熟,都是沒話找話說,對溫惠七拐八拐的老鄉演算法也就一笑置之。
看來溫惠對我印象不錯,不然也不會那麼費勁的攀老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