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玉米地裡那點事

鐵驢樂壞了,說這倆劫匪都懂身手,要是單打獨鬥的話,一般武把子降不住他們,我竟然能擒住一個匪徒,說明我身手大有進步。

我有點兒想幹咳的意思,更不好意思說我擒匪的經過。不過,等我帶著鐵驢找到那個劫匪時,鐵驢看著他腦門兒的牙印,臉一下沉下來了,又開始教導我,說咬人是練武之人的大忌,不能用這招兒。

我面上應了一聲,暗中卻嗤之以鼻,心說我又不是練武的,剛才也不是比武,管那麼多呢。

我記得武俠小說裡還說不能用石灰粉撒眼睛呢,但我這裝了一胸囊的藥,遇到危險了,還不是把各種毒藥撇得滿天飛?

鐵驢把劫匪扛起來,吹著哨跟姜紹炎聯絡,最後我們會合在一起。

既然人都拿住了,我們也不在玉米地裡多待,姜紹炎打電話聯絡當地警方,一方面讓他們處理火車傷員的事,另一方面我們趕緊去派出所,對這倆劫匪問話。

具體地說,這裡是挨著蘭州的一個附屬鎮,派出所規模不大。不過有專門的審訊室,也足夠我們折騰的了。

回到派出所,這倆劫匪就已經醒了,也都顯得蔫頭巴腦的,等坐在審訊室時,全低著頭不說話。

我們仨和當地一個民警負責審訊工作,我們倒沒先問話,而是把劫匪帶的包全開啟了。

這麼一搜,我發現裡面很多寶貝,二十多萬的現金,還有iphone手機、金項鍊啥的。

鐵驢忍不住先說了一句:「我說哥兒們,你們行啊,搶這麼多錢,咱們商量個事唄,下次叫上我怎麼樣?」

鐵驢說的是反話,這倆人也不會笨得接茬兒。

我是覺得,贓物這麼多,涉贓金額這麼大,那一個旅遊團很可能不是失蹤,而是被這哥兒倆全弄死了。而且往深了說,他們帶著槍呢,在荒郊野地行兇,也確實挺方便。

我指著他倆,把這想法說了出來。沒想到他們全搖頭否定,說他們只搶東西了,並沒殺過人。

我心說這全是屁話,剛才火車上,誰殺人殺得那麼不眨眼的?

我覺得跟這倆劫匪沒法溝通了,又對身旁民警說:「有老虎凳、辣椒水沒?都拿出來,往死了招呼他們。」

民警知道我是特案組的,很服從命令,這就要去找傢伙。但姜紹炎一擺手,讓民警等等。

民警不知道我倆誰官大,一下糾結上了。我心說得了,自己先承認自己是三把手吧。

我指著姜紹炎,讓民警聽他的。

姜紹炎很奇怪,一直盯著那倆劫匪看著,這時還特意蹲到他們面前,觀察這倆人的眼睛,開口問:「二位兄弟,你們沒殺旅遊團的人?」

他倆一起點頭。姜紹炎又問:「那他們怎麼失蹤了?你們又怎麼逃出來的?」

這倆人結巴上了,也沒回答出個啥來。

我覺得姜紹炎白問,有啥用啊?就提醒一句:「烏鴉!你看……」

姜紹炎拿出一副讓人難以捉摸的表情,嘿嘿笑了,又招呼我跟鐵驢走到牆角。

他跟我倆強調:「這倆人心裡藏著事呢,得用刑!」

我聽完特別不可思議,心說用刑就用啊!還把我倆叫這兒來,弄這麼神秘幹嗎?

我喊了句:「小李啊!」那民警又應聲要往這邊走。

姜紹炎擺擺手,又把小李攔住了。我徹底不明白了,而且更邪門的還在後面,姜紹炎跟鐵驢交換了一下眼色,又都一起看著我。

我被他倆盯得心裡發毛,心說剛才說用刑,現在又瞅我,什麼意思嘛?

我急忙往旁邊躲躲,但我躲到哪兒,他們的目光就追到哪兒。

最後我一點招兒沒有了,問他倆到底在想什麼呢。

姜紹炎直說:「老虎凳、辣椒水,效率太慢了,這倆劫匪要是能扛,我們用一宿刑都撬不開他們的嘴巴。這次還得小冷你發威,讓他倆在半小時內和盤托出。」

我覺著姜紹炎給我安排的任務實在太難了,而且以前也沒幹過這方面的事,我搖頭拒絕。

鐵驢讓我別擔心,還附在我耳邊問我:「胸囊裡還有藥嗎?」我回答說有一些。鐵驢說那就好辦了,把胸囊的藥弄幾服出來,調配一下,最好抹到皮膚上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懂了,心說這頭驢很狡猾,竟想出這麼缺德的辦法,不過我喜歡。

我像他一樣笑了,也覺得今天晚上真得讓我露一手才行。

作者「延北老九」的其他小說

78年我的捉妖經歷》《法醫禁忌檔案3》《法醫禁忌檔案(大結局)》《詭案實錄》《詭案實錄2》《法醫禁忌檔案》《詭案實錄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