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意外的老友

我神色一暗,相信陳詩雨沒騙我。另外我也急了,脫口問:「寅寅死了沒?」

陳詩雨突然生氣了,手猛地一伸,掐住我腮幫子說:「就想著寅寅,平時怎麼不這麼關心我呢?告訴你,你那心上人一點事都沒有,放心了吧?」

我疼得齜牙咧嘴,也就是礙於自己行動不方便,外加陳詩雨還有兩個同夥在場,不然我保準立刻反擊,往死了抽她丫的。

陳詩雨隨後一嘆氣,鬆開我一轉話題,對兩名男子下了個很奇怪的命令,指著我說:「把他衣服扒了。」

這把我弄蒙了。兩名男子不管那個,立刻動手。我腦海裡冒出一個很荒唐的念頭:「她不會要強暴我,強行成為我女人吧?」

我掙扎了幾下,甚至還想開口喊救命、有人強姦之類的話。只是話到嘴邊,我又咽下去了,因為就算有熱心人趕過來又能怎麼樣?陳詩雨很漂亮,我說她要強姦我,鬼才信呢!弄不好反倒以為我要非禮她呢。

這麼一耽誤,兩名男子把我外衣脫了,陳詩雨看著我帶的胸囊,先讚了句,說我越來越有那個人當年的範兒了。

我不知道她指的那個人是誰。陳詩雨又順著我胸囊,把手伸進去。

這可是「肌膚之親」,她這麼一直摸到我胸口,之後不動了。她皺著眉,一臉嚴肅樣,似乎在感覺什麼東西。

我搞不懂她想啥呢,不過這種只摸我心口的舉動,我還是能忍受的。

過了好一會兒,她眉頭展開了,把手抽了出來,也念叨一句:「還沒到時候,等過段時間我再找你。」

這話讓我聽得極不自在,心說當我是啥了?豬嗎?還來個養肥再殺?

陳詩雨這次來的目的很「簡單」,也很奇葩,就是摸我胸的,這下目的達到了,她招呼兩名手下一同離開了。

我看著他們仨的背影很糾結,我當然不想這麼放過他們,問題是,我衝上去又能做啥?

等他們一轉彎,消失在我視線範圍內的時候,我嗖的一下站起來,扭頭就跑。我想既然擒不住,我也別在這繼續待了。

我沒敢走衚衕和小路,哪裡有人我就奔哪兒走的,這樣能多少防止自己再被偷襲。

等這麼一路跑回派出所時,我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了。

我剛一進大門,發現鐵驢也在,他正急得來回踱步呢。看到我後,還搶先開口說:「你這熊徒弟去哪兒了?咱們要立刻起程回去了。」

我沒在乎他說我「熊」,也不接他的話,趕緊把剛才的遭遇說了一遍。

我發現鐵驢對陳詩雨的感覺很怪,一聽到她的名字,這胖驢的表情就很糾結,既詫異又有點兒害怕。

我們旁邊有桌子,鐵驢一下靠了上去,點支菸,一口連著一口地吸起來。等只剩菸蒂的時候,他肯說話了:「這小娘們兒挺厲害,不僅從南方逃回來了,鼻子還這麼靈,這麼快就趕到霞光鎮了!」

我沒深琢磨鐵驢話裡話外的意思,只提了個建議,讓鐵驢趕緊跟派出所聯絡一下,連夜搜尋,看能不能把陳詩雨找到並抓住。

鐵驢跟我意見相反,他不僅不主張抓人,還要求我立刻跟他走。

他的理由很簡單,當地警方人手不足,根本抓不住陳詩雨。我們要以退為進,只要我們不在這兒了,陳詩雨也會走,不會對當地人做什麼危險的事。

我拿捏一番,聽了鐵驢的話。但一涉及走,我說怎麼只有我倆?姜紹炎呢?鐵驢的臉色一瞬間沉得厲害。我問他,怎麼了?鐵驢說,烏鴉其實已經先一步離開了,他身子出現點狀況,要及時回去搶救一番才行。

我被搶救的字眼嚇住了,而且這才多久沒見到他,之前他還活蹦亂跳的呢,怎麼突然就不行了呢?

鐵驢不想多說姜紹炎的事了,也讓我別多問了,那意思是放心吧,會沒事的。

之後我們很有效率,立即就開著奧迪車離開了。

我們直奔省廳,花了兩天車程,安然無恙地到達了。

我倆也沒彙報啥情況,估計霞光鎮的一舉一動早就傳到省廳了。鐵驢的意思,這裡警方底子硬,我們在這兒休息,既舒服又安全。另外,別看只是去了一趟霞光鎮,還不到個把月的工夫呢,我卻真有點兒留戀城裡的生活了。

那一晚我倆還去了酒吧,要了很多小吃與酒,一起喝著。我記得最早見到姜紹炎的時候,他就跳到酒吧桌子上跳舞了。

我當時覺得他就是一個瘋子,這次卻理解他的心情了,而且等酒吧唱歌到高潮的時候,我跟鐵驢竟然也這麼做了,一起站在桌子上,亂扭著屁股跳起來。

我們玩兒得確實很盡興,也把心裡的壓抑一掃而光,之後我倆勾肩搭背去了一個民宅,三室一廳,還是一個小區的三樓。聽鐵驢說,是省廳特意為我們特案組準備的臨時住所。

這裡的條件也蠻不錯,中檔以上的裝修,各種電器裝置都齊全,我倆一人一個臥室,住了下來。

我躺床上後,酒勁也慢慢過去了,也不知道咋搞的,我又突然擔心起姜紹炎來……

作者「延北老九」的其他小說

78年我的捉妖經歷》《法醫禁忌檔案3》《法醫禁忌檔案(大結局)》《詭案實錄》《詭案實錄3》《詭案實錄2》《法醫禁忌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