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他倆,心說寅寅加入特案組後到底學啥了?咋感覺這麼邪乎了呢?
寅寅他們走到我們面前後,只是稍作停留。寅寅對著姜紹炎做了個ok的手勢,姜紹炎點點頭,算是回應了。
隨後,寅寅帶著白頭翁,繼續往林外走。
我被他們幾個的舉動弄迷糊了。姜紹炎說了句:「接下來看我們的了!」隨即他跟鐵驢都站起來,往剛才發出慘叫聲的方向趕去。
這麼突然的趕路,我一下沒適應過來,而且他倆行動變得異常迅速。
等他倆跑出去老遠,鐵驢回頭看著我,拿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徒弟!知道不?人要勤奮,要學會挑戰自己,如果怕累,又談何超越呢?」
我被這頭臭驢氣到了,心說剛才他可不是這麼說的。但我也沒較真兒,起身跟了上去。
這次沒跑多遠,我們發現草叢中趴著一個人,正費勁地往遠處爬呢。
他長得微胖,個子不高,穿一身僧衣,而他的雙腳,尤其是腳後跟部位,都溢位不少血來,估計是腳筋斷了。
這一定是白頭翁乾的好事。另外我還發現了一個黑兜子,被遺落在另一處草地上,這裡面裝的一定是放煙花之類的傢伙什兒。
我們都不理黑兜子,一起向這名男子衝過去。鐵驢很積極,最先站在他面前,嘿嘿笑著蹲下身,一把將他託了起來。
鐵驢還打招呼說:「王半仙,你這是要到哪兒去啊?」
我心說不對啊,鐵驢不是不認識王半仙嗎?我問了一句。
鐵驢白了我一眼,又盯著王半仙說:「他腦門兒上寫著名字呢!」
我不信,心說王半仙是傻子嗎?在腦門兒上刻名字?我挺較真兒,就跑到正面瞧了瞧,可他腦門兒上哪兒有字啊?倒有些泥土,看著挺髒。
鐵驢一直觀察我呢,又噓了一聲說:「你真逗,他是不是王半仙,不看腦門兒,看僧衣。」
我不想跟鐵驢鬥嘴,也沒接話損他。姜紹炎湊過來,跟鐵驢配合著,把王半仙扶起來,讓他坐在草地上。
王半仙的雙腳一定很疼,他忍不住直哼哼。姜紹炎看了看傷口,又伸出手指,對著他的小腿和腳踝戳了幾下。
神奇的事發生了,王半仙沒那麼疼了。我猜姜紹炎用的是點穴,而且在這方面的造詣不淺,跟針灸麻醉的理論都結合起來了。
姜紹炎給了王半仙緩口氣的時間,又跟他說:「兄弟,你的雙腳是殘廢了,但如果你配合我,能交代一些事,我保證用最好的醫療手段,讓你跟正常人一樣,依舊能走能跑。」
王半仙沒回話,表情很冷。姜紹炎不在乎,又湊近問他:「說吧,跟魔心羅漢是什麼關係?怎麼會煉丹的?」
王半仙突然神色緩和了,點頭笑了笑。乍一看他是服軟了,想跟姜紹炎老實交代。可他不說話,嘴巴來回擰了擰,有點兒小動作。
我真沒看出啥來,以為他冷不丁嘴巴難受呢。姜紹炎跟鐵驢卻都一下子急了,姜紹炎立刻出手,捏住了王半仙的下巴。
姜紹炎的手勁大,一下把王半仙的嘴巴捏開了,他又用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做成鑷子狀,伸了進去。
我看得清楚,他從王半仙的嘴裡夾出一個黑子囊來。我懂了,以前也聽警局的同事說過,古代的死士,還有現在的殺手和某些特種兵,都有一個習慣,在立世牙後面掛一個毒囊。
一旦任務失敗,他們會把毒囊咬破,服毒自盡。
姜紹炎看著毒囊嘖嘖幾聲,一甩手把它撇了,冷冷地跟王半仙說:「別考驗我的忍耐力。」
王半仙依舊笑著,還不服地呸了一口。
他這口唾沫,全噴在姜紹炎的額頭上了。姜紹炎哼了一聲,只是動怒但沒動武。
鐵驢就不行了,他的暴脾氣上來了,罵了句髒話,對準王半仙的嘴巴狠狠來了一拳。
我聽到咔的一聲,等鐵驢把拳頭挪開了,王半仙的兩顆門牙都掉出來了。
王半仙的臉扭曲著,還流出兩滴眼淚來,這不能說明他怕了,一定是被鐵驢拳頭打到啥敏感地方了,刺激得流淚了。
鐵驢挺解恨。我和姜紹炎卻都望著他,大有責備他的意思。
我心說這頭驢耍起瘋來真沒招兒,打哪兒不好非打嘴巴,這下還咋問話啊?
鐵驢有點兒怕姜紹炎,他支支吾吾一小會兒,指著王半仙說:「不怪我,怪他牙不結實!」
我特想把鐵驢拳頭舉起來,好好問問他,這麼硬的拳頭,別說一般的牙了,就算鋼牙也挨不住一下呀!
姜紹炎面對現實,嘆口氣說:「打就打了吧,這裡也真不是問話的地方,這樣吧,咱們先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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