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失守

姜紹炎拿出一副冷冷的表情,咬牙切齒地說:「咱們這次找不回場子,但也得讓陳詩雨肉疼一下。」隨後他看著我又說,「小冷,一會兒也要看你的手段了。」

我直犯迷糊,心說自己能幹啥啊?難不成去撈船嗎?我這小體格,有那能耐嗎?但我也沒多問。

「鐵錨號」迅速地下沉著,我們都知道,正下沉的船,會跟水面作用,產生一股很強的吸力。我們的汽油艇沒敢離「鐵錨號」太近。

姜紹炎也沒停艇,就駕駛著它,用不快不慢的速度在「鐵錨號」四周打轉。

這艇上沒有鐵八爪,卻有繩索和連著繩索的魚槍。姜紹炎讓鐵驢和瑪麗配合著,把魚槍備好了。

我們稍微逛了一小會兒,發現一個海豚兵露面了。它挺賊的,本來浮上來是要換口氣的,發現我們後,它又想鑽到海里去,躲避一下。

姜紹炎肯定不給機會,讓鐵驢和瑪麗趕緊下手,把海豚兵活擒上來。

這是個有難度的活,但鐵驢和瑪麗竟然辦到了。他倆配合著丟擲魚槍,正好鉤在海豚的尾巴上了。

魚槍有倒鉤,海豚兵想逃也逃不了。他倆又一起拽著繩索,姜紹炎也配合著開汽油艇。這麼一番忙活下,我們把海豚兵撈上來了。

它不安穩,使勁扭著身子,還咬著嘴裡的氣罐槍,我聽到「哧哧」聲,一股股二氧化碳瘋狂地往外噴。

我特別警惕,不敢碰它的嘴。另外,我也誤會姜紹炎的意思了,以為他要抓一個海豚兵回去研究呢。

我催促姜紹炎,既然事辦完了,我們就趕緊走吧。誰知道他不回答,還張大嘴巴,一邊啊、啊的,一邊伸手往裡摳。

他最後拿出一個小黑囊來。我知道,這一定是他牙後面那個毒囊了。我想到一件事,心說自己以後會不會也跟他一樣,要在嘴裡帶這種毒囊啊?

那可夠危險的,我這麼一個馬虎的人,一個大意之下,吃個飯不小心咬破毒囊,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了。

在我胡思亂想間,姜紹炎把毒囊拔開了,又讓我準備好注射器,把毒囊裡的藥全抽了出來。

我注意到,這藥是綠色的,我沒啥裝置,一時間沒法研究這藥具體什麼成分。

姜紹炎告訴我,說這藥裡還帶有某種病毒,很強大,不僅針對人,也能讓動物之間感染到。

他讓我在綠藥的基礎上,再研究研究,往注射器里加點別的成分,給海豚兵注射進去,我們再把它放回去。

我懂了,心說姜紹炎真毒啊,一旦病毒發作,陳詩雨的海豚兵豈不是一死就死一窩嗎?

我也立刻準備起來。我確實又加了幾種藥,不過都是興奮劑與強心劑這類的。我的意思很明顯,這海豚兵被注毒之後,別蔫頭巴腦的,那樣被馴獸員看到了,豈不提前露餡了?

我把握一個尺度,而且這一管子藥,我是分三次給海豚注射的,我怕自己不瞭解這種動物,沒把藥打到它血管裡,浪費了。

之後我們一起動手,把海豚兵送到海里。

這時,姜紹炎心情還有些好轉,冷笑一聲,再次啟動汽油艇。

我本以為一切都過去了,因為連敵方的水上飛機都被我們打下來了,我們又坐著汽油艇偷偷逃了,敵人就算想追殺我們,一沒傢伙什兒,二沒具體路線的,能找到我們才怪呢。

但我忽略了一件事。我們又開了半個鐘頭吧,水上飛機出現了,它現在不是飛行的狀態,卻能跟船一樣,在水上迅速地行駛著。

我們的汽油艇六個馬達,竟然在速度上拼不過它。

看我們之間的距離一點點變小,鐵驢罵了句,說這陰魂不散的傢伙,怎麼又過來了?

姜紹炎只負責駕駛,根本抽不出更多精力出來,鐵驢和瑪麗都湊到艇後面,還把槍舉了起來。

這是要開戰的節奏,而且艇這麼急地在海上行駛,很顛簸,無疑給打槍瞄準增加了很大的難度。

我雖然也帶著槍呢,卻有自知之明,心說還是別浪費子彈了。

我把槍遞給鐵驢,又往艇中間退了退,一方面給鐵驢他倆騰地方,另一方面就蜷坐在這裡看「熱鬧」了。

水上飛機追來很快,鐵驢掐算著距離,覺得差不多了,喊了一聲:「打。」就跟瑪麗一起開火了。

「砰砰」的槍聲幾乎沒怎麼斷過,不過造不成太大威脅,這水上飛機駕駛室裡的玻璃全是防彈的,子彈根本打不進去。

那飛機駕駛員很嘚瑟,鳴了鳴笛,有種耀武揚威的意思,而且他也絕對有種貓耍耗子的心理。

鐵驢和瑪麗開槍時,他沒有啥動作,現在呢,等我們不開槍了,他操作一番,讓機翼上出現一個小洞,裡面伸出一把大槍來。

這明顯是重機槍,他挺爽,讓這挺重機槍對著我們,「嗒嗒嗒」地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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