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雕山莫名其妙地說,「什麼這裡那裡?這是哪裡跟哪裡……」話沒有說完,見江近東狠狠瞪他一眼,也就識趣地閉上了嘴。
席鐵平說,「那個地下密室已被我們翻了個底朝天,應該不會有什麼發現了。剛才我想起,密室外到是還有一個地方,我們沒有去檢查過……」
「是哪裡?!」漆雕山急不可耐。
「就是這裡。」席鐵平以手撫門,輕輕拍了拍。
江近東心下會意,說,「老席,你是說密室外面的那道鐵門?」
席鐵平點點頭,說,「裡面那扇鐵門,開啟之後就滑入到洞壁之中了,所以我們根本就沒有察看過它!」
「鐵門?那鐵門上能有什麼線索?」漆雕山撓撓頭。
江近東明白過來,「老席,你的意思是,把那鐵門再拉出來……」
席鐵平說,「對,看看鐵門的背面會不會留下了什麼東西?比如,貼個紙條或者是粘個信封之類?」
眾人將信將疑,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但一時也想不到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唯有再下去檢查那道鐵門。江近東讓兩個女人留在鎮上,他們四人立即前往東坡嶺,再入地穴一探究竟。
一番辛苦跋涉之後,席鐵平、江近東、漆雕山和小曹又來到了地下密室外的那扇鐵門處。雖然都是一身大汗、氣喘吁吁,但大家都是滿心的期待和興奮,沒有一點疲憊的感覺。
那鐵門開啟之後,全部滑入到了洞壁之中,因此江近東決定,由漆雕山和小曹在外面聯手關閉鐵門,他和席鐵平留在內側,待鐵門滑出之後察看門後。
漆雕山和小曹合力轉動壁上的鐵閘,一陣咔咔咔的金屬聲響起,那道鐵門又緩緩從洞壁之中滑動出來。
黑暗的通道被封閉上了,席鐵平和江近東被鎖在了鐵門後面。
兩人舉起手電,燈光下,灰黑色的鐵門上積滿灰塵,並沒有看到有什麼紙條貼在上面。
難道又要撲空?席鐵平有點緊張,他與江近東對視一眼,上前一步,伸手擦拭鐵門上的灰塵。江近東高舉狼牙手電,將那鐵門上照射得一片通明。
席鐵平慢慢地、輕輕地擦拭著鐵門,從最上面開始,從左到右,一下,又一下……厚厚的灰塵,撲簌簌的掉落下來,四散的塵埃折射著迷離的光線,使這黑暗密閉的地洞更顯幽晦詭秘。
鐵門左邊的蒙塵擦掉一半的時候,席鐵平停住了手,江近東也沒有說話,兩人的眼睛牢牢地盯在了門上。
剛剛試去灰塵的那一片地方,現出了一排文字!
那是一排用灰色油漆書寫的文字,在灰黑色的鐵門上很不起眼,若不是刻意檢查這鐵門背面,還真不容易注意到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