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百合會’有著嚴密組織,不僅擁有金融、會計、簿記、船運及鑑別專家等各類專業人員,而且其各地分會負責人都由皇族成員擔任,東南亞地區由裕仁天皇的弟弟秩父宮雍仁親王負責,在中國的行動則由竹田宮恆德親王負責,從而保證所掠取的財寶只能進入天皇的金庫。
山百合會從東南亞和中國掠奪了許多稀世罕有的珍貴古董和文物,二戰結束時,還有大量珍寶未及運回日本,只能就地掩埋隱藏。
日本戰敗投降時,山百合會徹底消失,所有資料均被銷燬,導致藏寶資訊無據可查。加之東北大片地帶都是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雖然東北民間確有不少關於‘日軍藏寶’的傳說,以前我們也根據一些情報進行過搜尋,但始終沒有能發現任何明確的線索。
最近,我們獲得情報,有人發現了山百合會過去在中國東北活動的一些線索。根據情報綜合分析,這批山百合會寶藏的確存在,只是具體埋藏地點尚不明確。如何儘快把這批寶藏找到並安全的起獲,這就是我們聯合行動小組的任務。」
會議室裡燈光復明,大家的眼光齊刷刷地投向了常漢軍少將。他輕輕敲了下桌子,說,「同志們,成立聯合行動小組的目的,就是要根據我們現在掌握的線索,設法破解這個山百合會藏寶地點的秘密,追回那些本來就屬於中國人民的財富!
這些被山百合會掠奪的稀世寶藏,也是一筆二戰遺留下來的國家財富,我們必須悉數追回!一件也不能少!」
會議之後,國安部三局情報官唐礪鋒,搖身一變,成了中日曆史研究會研究員席鐵平教授。
……
吉普車很快就駛過山頂,又拐上遮蔽在林蔭中的一條沒有任何標記的水泥道路,繼續向前。
吉普車在水泥路上沒開多久,高大茂密的松樹後出現了一堵高高的、拉著電網的青磚圍牆。牆上裝有攝像頭,拐角處還有高大的崗樓。每隔幾百米,牆上就出現一塊白色警示牌,上面是八個粗大的紅色字型:「軍事禁區不得擅入」。
吉普車順著圍牆向前開,一道厚厚的黑色鐵門出現在水泥道路的盡頭。
鐵門旁邊掛著一塊金屬牌:「803158部隊」,鐵門右邊是一座門崗,裡外各站有一名身著數碼迷彩軍服的武裝哨兵。站在門崗外的哨兵肩上彆著對講機,手裡拿著紅綠兩色檢查旗。
勇士吉普車徑直開到軍營鐵門前停下,門崗裡外的哨兵同時舉手敬禮。雖然吉普車上掛著總參二部的車牌和特別通行證,但武裝哨兵仍然嚴格查驗證件,並將車輛檢查了一遍,這才揮起綠旗,立正放行。
兵營中松柏遍佈,十分安靜。這裡面沒有什麼高大的建築,稀稀拉拉地分佈著幾棟低矮、陳舊的小樓,都隱藏在高大茂密的樹木之間,看不到有什麼人在走動。但看似安靜的兵營中,又似乎處處都有警惕的眼睛在監視著營區裡面的動靜。
勇士吉普車在空闊的兵營裡又行駛了十多分鐘,停在一幢蘇式風格的二層紅色小樓門前。
這棟紅牆碧瓦的小樓和兵營中其他建築一樣,門前松柏掩映,門窗緊閉,窗上都是磨砂玻璃,看不見房間內的情形,在樓房外也沒有任何標誌標牌。
席鐵平下車徑直向樓內走去,門口值守的一名少尉軍官察看證件之後,將席鐵平帶到了一樓的一間會客室。
沙發上坐著一個正在抽菸的男子。他聽到有人推門進來,下意識的抬起頭來。
這個人的眉臉眼嘴,竟然和席鐵平長的一模一樣。
兩人無論是個頭、眉眼、五官,甚至一舉手一投腳,都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就算是一對雙胞胎,也沒有比他們兩人更相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