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氏抬袖遮住臉下半,笑得合不攏嘴:「你這小子嘴巴真會說話,我見了太平公主殿下在她面前誇誇你。不過呢,你這鐲子真沒選好,還是以前孝敬我那根鏈子好,啥時候我再戴上你瞧瞧。」
「娘說的是什麼鏈子啊?」李妍兒一臉好奇道。
薛崇訓聽罷心下一熱,什麼鏈子?就是那條打造成肚兜模樣的珠寶鏈子,那是穿在裡頭的情|趣|用|品,要瞧非得脫光了才能瞧見。她這是在暗示什麼嗎?一定是,起先我說在家待不了幾天,她一定不想錯過了在家的幾日。
這幾個月薛崇訓在長安到河隴之間奔波了一個來回,也就從慕容嫣那裡得到了些許慰籍,除此之外幾個月幾乎是沒怎麼近女色。何況從隴右回來在路上走了近一個月可是真正沒碰過女人,此時他被孫氏這麼一撩|撥,心已經熱起來。
慕容嫣這次沒有隨他回長安,去伏俟城見汗王還有一些事,薛崇訓要過一段時間才派使節去接她。
薛崇訓一本正經道:「今晚大人就戴上啊,我看看什麼樣的東西才合您的心意,免得我給您選的禮物不喜歡。」
孫氏道:「我平日哪裡有心穿金戴銀,怕將府上的風氣給習壞了。」
倆人就像打啞謎一般,外人根本不知道他們話裡的內涵,而且孫氏的神情舉止也相當到位不可能看出彌端。就算她露出笑容的時候,也是沒有半點不得體的地方,大部分時候是一種修養很好的端莊樣子。
但薛崇訓卻瞭解她那端莊嫻淑下的熱情洋溢……他一門心思就想著孫氏了,至少在今晚其他女人都沒法和孫氏相比,除了她那些太年輕的妻妾小娘無法撫平薛崇訓長時間積壓的飢|渴。
大夥說了一陣閒話,總算到了該各自回去休息的時候,薛崇訓一直等待著夜色漸深。顯然程婷和宇文姬都比較期待薛崇訓會去,畢竟她們也挺久沒見著薛崇訓了,但她們自然不能明說,否則有爭寵的痕跡,不利於和家人的關係。而薛崇訓今晚哪裡還顧得她們?他早已被孫氏撩|撥得心急火|燎在那強壓著。
周圍漸漸安靜下來,薛崇訓坐在起居室裡拿著一本書裝模作樣地看著,看了半天當值的姚宛才忍不住提醒道:「郎君你拿倒了。」
「哦?我正想事兒。」薛崇訓忙放下書,皺眉裝著深沉,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姚宛見狀便輕手輕腳的生怕吵著了他,或許是朝裡的事。
又磨蹭了一會,薛崇訓便站了起來。姚宛忙問道:「郎君要歇息了麼,我給你打熱水洗腳。」
薛崇訓一本正經道:「我去書院拿查查幾份卷宗,你要是困了先睡會,不用管我。」
「是。」姚宛輕輕屈了一下膝蓋,回頭看了一眼窗戶像是想起了什麼,忙到櫃子裡取了一件毛皮大衣給薛崇訓披上,又拿了一把傘放到他的手裡說道,「我喚人提燈籠送你。」
「嗯。」薛崇訓道貌岸然地點點頭。
出得門來被風一吹果然涼颼颼的,薛崇訓拉了拉衣領心下頓時微微泛出一些溫暖,果然還是女孩子的心細,自己一門心思想那事去了就沒想到外面冷。他撐開傘,一個奴婢提著燈籠在前面照路。雪還在下不過小一些,在空中飄逸得非常慢顯得更加輕盈,在燈籠的火光映照下很漂亮。
沿著長廊走了一陣然後是聽雨湖邊的石子路,薛崇訓轉頭一看,湖面大概是結冰了。通過湖邊的那間草堂,書房原子的屋頂輪廓就出現在了光禿禿的樹枝之中,屋簷下掛著燈籠,夜色十分幽靜一如空中無聲無息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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