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公那表情好像還真有些捨不得把人喊出來一樣,莫非那歌妓確是個人物?他越是捨不得薛崇訓越是好奇,便笑道:「宋公藏|嬌呢?」
薛崇訓發話,宋公沒法子了,只得說道:「豈敢豈敢……來人,請非煙上來。」
坐在薛崇訓旁邊的劉安說道:「這步非煙不只是曉金樓的花魁,更是東都二十四樓連續三年的花魁,豔壓群芳無人能敵,很受東都士人、紈絝的追捧,每次出場都能讓宋家賺得缽滿。」
「這麼牛?」薛崇訓笑道,「那今晚我可要吃到好東西了。」
「這……」劉安愕然道,「薛崇訓是想讓非煙侍寢?」
「有何不可?」薛崇訓道,心說老子作為征服洛陽城的王爺,讓個歌妓侍寢還辦不到?多少女人哭著喊著要讓我上我還忙不過來呢。
劉安沉吟道:「薛郎要來強的自然辦得到,東都誰敢為非煙出頭和王爺叫板。」
「強的?」薛崇訓也有些吃驚了,「我還犯得著來強的……堂堂大唐郡王看上她,莫非這區區一個花魁還不願意了?」
劉安強笑道:「傳言這非煙喜歡士人才子,對於王爺這樣的……霸王,大抵是不甚喜歡。而且她有宋家的人做靠山,一般人不敢強求,真正的賣藝不賣身,如今還是黃花,要說心甘情願地奉獻,恐怕……」
「賣藝不賣身?待價而沽罷了。」薛崇訓不以為然地說。
從劉安的語氣裡,他可能也欣賞那歌妓的才色,果然他又道:「我還是勸薛郎不要來強的,否則對名聲不好。東都的人明面上不說什麼,可心裡肯定會對薛郎辣手摧花不滿,非煙可是有許多不惜家產想結交的追捧者啊。」
「我瞭解了,偶像嘛。」薛崇訓搖頭道,「也罷,我本來也是隨意玩玩,既然如此,也犯不著為了玩樂去得罪許多人的偶像……其實所謂花魁,不過是捧出來的,本身並不一定比尋常女子好多少,犯不著。咱們瞧瞧歌舞圖個樂子便是。」
薛崇訓心道:此時的花魁就像後世的女星,粉絲不計其數……如果某權貴憑藉權勢明目張膽地把人家給強|幹了,輿論可想而知。
劉安道:「薛郎所言極是,一會盡興了,我去讓宋公安排幾個美貌的處子侍寢。」
薛崇訓點點頭,笑道:「如此甚好。」
就在倆人說話的當口,忽然聽見一陣熱烈的起鬨,薛崇訓抬頭看去,便見一個身作百花裙的女子款款走來,可是她卻用長袖遮著臉看不見長相……他|媽|的,看看會掉塊肉麼?薛崇訓暗罵了一句。
人詩裡的「千呼萬喚使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還只遮了半張臉,她倒好,把臉都給遮完了,只能看到如雲青絲梳的墜馬鬢,斜斜插了枝步搖,在十分輕柔的步伐中輕輕地搖曳。
身上的衣裙也是穿得跟世家千金一樣矜持,一點都不露,好在妙曼的身段卻是能看個大致。薛崇訓見其纖腰楚楚,不由得劉安:「我知道在長安大夥喜女子豐腴,這非煙卻是顯得有些瘦了。」
劉安道:「她本就是以輕盈取勝。」
薛崇訓點頭稱是,唐人多喜歡豐滿的,但只要長得美苗條的也受歡迎不是;正如現代主流喜歡苗條的,豐腴身段的只要生得恰到好處還是很受歡迎的。
大廳裡的氣氛十分高,眾人高呼非煙,幾乎把薛崇訓都給忘了,今夜的主角因為這女子的到來立刻轉變,她的身上聚集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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