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是!」薛崇訓一本正經地說。
就在這時,宇文姬忽然抬頭笑道:「那你是怎麼學會的?」
薛崇訓:「……」
他的眼神無辜到了極點,看來要玩好的女人,而且不只一個,確實是一件有難度的事兒……但別嫌麻煩,有的男人養鷹、犬等寵物,或是侍弄一輛好車,不也得花時間花錢花精力麼?何況是美女。
宇文姬笑道:「王爺皇親貴戚,這事兒也沒什麼,認了吧,我能體諒。」
薛崇訓雖然看到她那薄薄的衣服被水汽浸|溼,乳|尖的輪廓都印出來了,柔軟的曲線叫他直吞口水;但是他的腦子還沒發昏。這種時候是絕對不能承認的,就算藉口和託辭假得連小孩都騙不過,但也要咬牙一口認定,女人就喜歡這套。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說:「我從書上學的,那次脅迫你的時候,就是想迫不及待地試驗,這不才用上繩子了麼,今天是第二次。」
「哪本書?」宇文姬果然覺得不可信。
「我想想……名字不太記得了。」薛崇訓皺眉一副回憶狀,「我好像放在家裡的,因公務繁忙很久沒看了,回去瞧瞧便知名字。」
宇文姬似笑非笑地說:「那你看到名字了告訴我,我也買一本悄悄看看罷。」
「寫書的人是奸臣傅遊藝,這人已經被士人徹底唾棄,他的書自然在市面上買不到,很難買到的……」薛崇訓摸了摸額頭,一手的水珠,也不知汗水還是水汽凝結的水珠。
宇文姬聽他含糊其辭自然不太信,但她起來並沒有生氣,好像被哄得挺受用的。薛崇訓趁熱道:「好了,我們費事不要閒扯,你側躺好,一開始不要動,一會兒想怎麼動就怎麼動。」
他說罷便在走到木案旁邊,上面有已經準備好的三個銅盆,裡面都都裝著清泉水。薛崇訓先把麻繩泡在一個盆中,然後在另一個銅盆中把手打溼,塗了豬苓仔細搓洗,連手指間隙也逐個洗乾淨。
宇文姬側躺在草蓆上,用胳膊支撐著自己的腦袋,微笑著看他忙活那些瑣事,她的目光一刻也沒離開。
薛崇訓把豬苓清洗掉之後,才在剩下的一個銅盆裡用清水洗淨手,然後搓洗乾淨繩子擰乾,準備工作才算完成。
他拿著麻繩爬上軟塌,見宇文姬一動不動的,便去脫她的衣物。宇文姬沒有反抗,任憑一件件溼漉漉的離開身體,待薛崇訓脫她的小衣(內|褲)時,她的臉才變得如紅花一般嫣紅。
她的身子曲線柔軟流暢,背部就是一個s形狀。雖然平時她喜歡穿胡服男扮女裝,但平日並怎麼好動,除去衣物之後能發現她的身體其實非常柔軟,和白七妹那樣經常鍛鍊的身材非常不同。乳|房和臀|部都肉|肉的,雖然不甚堅|挺|緊|翹,卻是飽滿,一種女人柔軟感覺拂面而來。好在腰上沒有贅肉,較瘦的腰肢方能讓身材凹凸有致。
薛崇訓已經|硬|了,本來身上就只有一件寬鬆的薄袍,於是有個位置就被頂得老高,就像帳篷一樣。他沉住心,努力讓自己專心,開始細緻地捆|綁。
「胸|部這裡可能有點緊,不過沒關係,要擠壓乳|房讓其充|血,才能讓你更加敏感,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薛崇訓一面忙活一面寬慰她。
他的手指十分沉穩靈巧,就像玩橫刀一般精確。不過這|活不只靠手,也要用腦子,薛崇訓不斷記住自己的構想:上身要注意的是鬆緊程度,既要擠壓乳|房又不能太緊導致難受;下面主要就是各種花扣的技巧不要出錯,又許多繩結,比女人織毛衣還複雜。
綁好之後,她不能併攏雙|腿,也無法張開得太大……一旦向兩邊用力分開,她那洞口的一處繩結就會壓在那入口之處,猶如隔靴撓|癢,既不能滿足她,還會讓她衝動。
薛崇訓已經很久沒練習這玩意了,費了好大的神才勉強完成,他長噓了一口氣,看著榻上不能動彈的佳人,雖然有些地方綁得不太完美,但還算合格,一種微小的成就感浮上他的心頭。
宇文姬漲紅了臉,蜷曲著身子側躺在草蓆上,無辜地看著薛崇訓道:「我這姿勢好奇怪啊,又動不了,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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