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眉一想,本來覺得說實話也沒什麼,但慕容嫣是成婚了的人,幹那事在道德上實在有錯,於是他張嘴便滿口謊話:「本來是去找那吐谷渾大相伏呂商量正事,哪想得伏呂不在,我就坐了一會;更不想他突然回來了,你是知道的,慕容嫣已經成婚了,我和她孤男寡女呆一塊恐怕招人誤會,我就躲起來了。」
程婷疑惑道:「只是誤會?」
「難道還有什麼?」薛崇訓恬顏反問道。
程婷好像也學到了薛崇訓的一點哄人本事,連哄帶騙地輕輕握著他的手道:「其實就算有什麼我也不管著你,但你不能瞞著我啊,不然我感覺自己就像外人一樣。」
坦白?薛崇訓想起一句話叫坦白從寬牢底坐穿,立刻就毫不猶豫地說道:「真沒什麼,不過那些小吏閒來無事憑空揣度搬弄是非罷了。」
「這樣就好。」程婷笑道,「馬上回長安了,我得向夫人交差不是,看牢你了沒在外邊沾花惹草。」
「夫人……」薛崇訓的腦子裡浮現出李妍兒那張清純的還有稚氣的臉,頓時忍俊不禁,「妍兒懂什麼,你跟她說我在外面找了一百個女人,她都不會生氣。」
程婷:「……」
薛崇訓道:「你沒見過她?等回去見了她你就明白了,反倒是岳母大人……」說到這裡薛崇訓頓時意識到說漏了嘴,急忙停下來。
程婷卻是聰明,一聽就品出味兒來,笑道:「總算有個可以治你的人,岳母就是孫夫人吧?」
「怎麼可能,她又不是咱們家的,管得著我什麼事?」
程婷歪著頭想了一會,「我想起來了,好像郎君來隴右之前,孫夫人就在衛國公府上了。孫夫人就算管不著你,但你要是對她的千金不好,肯定在太平殿下面前告你的狀,殿下還治不住你?」
薛崇訓愕然道:「婷兒,你是我的人,得幫襯著我啊,別成日介的想怎麼治我不是?」
「得看你的表現。」程婷很快就忘記了剛才的那點不快,掩嘴笑了起來,好像她覺得捉弄薛崇訓這個在千軍萬馬面前神氣的人很有意思似的。
不過這倒讓薛崇訓鬆了口氣,程婷的優點就是好哄,很快就哄好了,不然到長安還有那麼長的時間,一路上都看她板著張臉得有多難受。他便趁熱打鐵道:「那現在我表現怎麼樣?」一面說便一面動手動腳。
程婷臉上一紅:「大白天的,外面都是人,別這樣。」
「誰還敢掀開簾子來瞧不成?」薛崇訓的手把住了她胸前的一隻柔軟的大白兔。
程婷急忙推開他的手:「坐正了!外頭那麼多人,在這車裡如此也不嫌彆扭,擔驚受怕的。」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薛崇訓把嘴湊到了她的耳邊,一手抱住她的肩膀,一手抓住她的柔荑,用帶著磁性而溫柔的聲音道,「我的手是不是很暖和?」
程婷低著頭,時不時去瞧一眼旁邊的竹簾子,一面還顫聲道,「郎君,這樣不太好……」
薛崇訓繼續輕言細語,「抱著你的感覺如何,喜歡嗎?」
「不!」程婷紅著臉道。
薛崇訓故作失落的口氣道:「原來是這樣,對了,你變成我的女人本來就是被逼的。」說罷他故意想鬆手,卻不料程婷一下子就按住了他的手,「你不高興了嗎?」
「沒有。」薛崇訓嘆了一口氣。
程婷身體一軟,靠到他的懷裡:「我沒有被逼迫……剛才只是怕被別人瞧見了,不丟死人麼?」她一面說一面拉了薛崇訓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薛崇訓的手掌頓時感受到了軟軟的叫人愛不釋手的觸覺,他貪婪地向下一按,想更強烈地感受那美好,卻摸到了她的心跳。
他閉上眼睛,沿著她的身體線條慢慢觸控,腦子裡卻想著那吐谷渾公主慕容氏的異國風情,極盡誘|惑的姿態聲音。
有時候他也覺得自己很悲哀,女人太多,心裡全是肉|欲,滿口情話大部分是如真包換。可是因為自己有那樣的身份條件,又沒法抗拒誘|惑,不趁手多玩幾個,實在覺得虧得慌。
驛道是土夯的路,凹凸不平,而此時的馬車又沒有防震系統,難免顛簸。薛崇訓的身體搖來搖去的當口,看了一眼那竹簾也是在搖晃,不時會露出一道縫隙,他也就沒有繼續動手,只是抱著程婷……女人的身體真是軟。
作者「西風緊」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