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妹也湊上來看,但她看到上面列的禮物,卻忘記了品字,喃喃說道,「好多珍寶呢!」
薛崇訓點點頭道:「我得在回書裡收兩件東西,就當是看在私人的情面上也說得過去,我與那慕容氏本就有些私交……你喜歡哪樣?」
白七妹吃驚,眨巴著美麗清亮的大眼睛疑惑道:「你問我作甚?」
薛崇訓笑道:「你不是把你逗樂了,便樂意效勞麼?再說上回你冒險幫我辦事,我一點表示都沒有實在顯得小家子氣了。這人家的東西,我借花獻佛,又不出血又得美人一笑,何樂而不為?」
「一點誠意都沒有,還想著拿別人的東西做人情。」白七妹板起臉道。
「外邦來的東西,那是異域珍品,不要就算了。我還省得擔心被御史發現了被罵個狗血淋頭。」
白七妹忙按住那單子,瞪了一眼:「誰說不要了?你的話那叫‘不要白不要’!」她急忙聚精會神地細看那些名目,「重一兩的夜明珠?那得多大一顆啊!纏絲瑪瑙,火焰石……能全收就好啦!」
「只能要一樣,可別太貪心。」薛崇訓道,「選你最喜歡的罷。」
白七妹嘟嚕著嘴道:「我最喜歡最貴的,可不知道哪樣貴。」
薛崇訓:「……」
這時白七妹忽然問道:「可是剛才你明明說要收人家兩樣東西,為什麼我只能挑一樣?」
薛崇訓道:「自然要送婷兒一樣,不然光送你沒她的份,被她知道了肯定不高興,說不定還會記恨你,我這是在為你作想。」
白七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倒是沒忘了房裡的嬌|娘,對她挺好呢,卻不知能好多久?」
「你等著看不就知道了,莫不是你相中了我長情便要以身相許讓我收你到房中?」薛崇訓帶著笑意隨口說道。
「難道薛郎還有不情願?」白七妹說罷轉了一圈,「也不瞧瞧人家這身段臉蛋,你上哪找去。」
薛崇訓「哈」地短促笑了一聲:「你倒是一點都不會妄自菲薄。」他笑罷一本正經地上下打量了片刻,只見白七妹一身白衣服配上清純相貌如絲如雪的肌膚,當真是個美少女,比那演玉|女的賣|萌女星還上道,可真如「玉|女」的偽裝,白七妹那純潔的外表下可一點都不純潔。他便用半開玩笑地口氣說道:「你野慣了,我要真收你到房中,只怕你受不了那種平淡到枯燥的日子。」
白七妹笑嘻嘻地抱住他的胳膊:「薛郎,人家可是能安靜下來的哦,你想想玉清道姑她多悶的一個人,還有她在洛陽那上清觀,除了一群裝神弄鬼的道士多無趣的地方,我在那躲了幾個月都不嫌悶。薛郎再悶能悶過玉清道姑?」
薛崇訓正色道:「這裡畢竟是簽押房,不要拉拉扯扯的授受不親,官吏見了太不象話。」
白七妹頓時放開手,玉|手按住心口,做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樣:「哎喲,人家好怕哦,衙裡都是官差,還有捕快,我做了那麼多作奸犯科的事兒,他們抓我怎麼辦?」
只見她的手指輕輕一按,那飽|滿的沒有戴文|胸的胸脯就被手指按了個輪廓圓|潤的凹陷,彈性十足而柔軟的形狀,頓時吸引了薛崇訓的目光。白七妹見狀低頭一看,頓時明白了他的念頭,便嗲嗲地小聲說道:「想摸嗎?」
薛崇訓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她正色道:「可這裡畢竟是簽押房,不要拉拉扯扯的授受不親,官吏見了太不象話。」
薛崇訓:「……」
她又話鋒一轉,說道:「不過呢,我替你想個法子,悄悄告訴你。」薛崇訓忙附耳過來,她在耳邊輕輕吹著幽香之氣,「你藉口出去辦事,坐馬車出去,我扮成趟子手保護你,然後上你的車……明白了麼?」
薛崇訓喜道:「此計大善。」他當下便丟下沒寫完的信札,把毛筆往那硯臺上一擱,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公務私務?
他們帶了人馬,上了那輛考究的前刺史留下的松木氈車便徑直往衙門外面走,馬伕問去哪兒,薛崇訓直接說道:「哪裡僻靜就往哪兒走。」
出了州衙便是州前街,正值隆冬季節街面中心鋪滿了積雪和碎冰末子,人們如無必要都窩家裡保暖外頭根本沒幾個人。民宅大多關門閉戶的,那些商鋪門口也掛著一條厚棉簾子,鄯州城顯得有些蕭條。
薛崇訓沒等馬車走多遠,就有些迫不及待地開始解自己的腰帶,白七妹低聲道:「你做什麼?」
「你說做什麼?自然做你說的事兒。」
白七妹那清純的臉上無辜極了:「我說什麼了?」薛崇訓吞了一口口水:「你可別出爾反爾。」
白七妹按住他的手道:「人家的第一次,難道要在這破車裡……」
薛崇訓愕然:「什麼第一次,我根本不信!你在江湖上拋頭露面的,見過男人無數,還能留到現在?」
「誰敢動我一個指頭,我就要他的命!」白七妹生氣道。
薛崇訓道:「我摸過你幾次,你不會對我不利吧?」
白七妹的臉色變得比五月天還快,當下便嫵|媚地說道:「薛郎當然不同,要是我看著順眼的,當然不會害他。」
薛崇訓笑道:「玫瑰就算長了刺兒,老子也不怕。但你既不願意在這氈車裡辦事,那咱們出來作甚?」
「看在你送我珠寶的份上,當然要獎勵你。」白七妹臉上浮上一朵紅暈,用蚊子扇翅膀一般小的聲音說,「我白無常說話算話,比那鬚眉之物還講信用,上回答應你的事兒……你沒忘吧?」
她一面說一面有些喘|息,轉頭查了查封得嚴嚴實實的車窗車簾,胸|口有些起|伏小聲道:「獎勵你,不僅讓你摸那裡,還讓你……」
薛崇訓瞪圓眼睛怔怔看著她,她見狀嘟起嘴道:「怎麼?嫌髒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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