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姬已經嚐到過人|倫之事,又許久沒有機會和薛崇訓重溫舊事,身體非常敏|感,她軟軟地仰在案上,身體軟得像沒有了骨頭似的。當薛崇訓粗糙的舌|苔從她的乳|尖上刮過時,她的身子便輕輕地顫|抖。
就在這時,薛崇訓抓著她的長裙往腰間推了上去,兩條如玉如琢的修長美|腿便完全暴露了出來,女媧造人竟然能造出如此精美的腿,線條如此優雅,色澤如此美好……但為何男人一腿沒有進化完全的毛,難道是偷工減料?隨著他的動作,白淨的肌膚之間出現了一抹黑色。宇文姬緊緊併攏了雙腿,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和薛崇訓這樣了,她現在反倒有點放不開。
「別看了……」宇文姬哭喪著臉道。
但薛崇訓沒有聽她的,他輕輕捻|住一撮芳草,發現那些扁狀的捲曲的萋萋|芳草比最開始的時候硬了不少,好像還長粗了。這也是從女孩變成女人後的一種變化麼?
她的身體暴露出來之後,薛崇訓驚歎於其巧奪天工的美好,反倒不心慌了,細細把|玩起來。就像吃飯填肚子一般吃得很快,當品嚐堪稱藝術的美食時會細嚼慢嚥一樣。他輕輕撫摸著宇文姬的大|腿|內|側,想分開她的雙|腿,她卻死活不願意,羞急道:「你……你趕緊上來吧!」
薛崇訓道:「豈能暴殄天物?」說罷不管她,強迫分開了她的雙腿,於是宇文姬那羞|臊之處便置於薛崇訓的目光之下。他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宇文姬的神情變化,猜測著她的心理在微妙地緩慢改變。
如果她和薛崇訓以後天天在一起了,太過熟悉就不會有如此複雜的心思變化。薛崇訓有種奇怪的愛好,偏偏喜歡體會這樣有些扭|曲和非常的感受。雖然宇文姬早已把身體給了他,但是已經過了很長的時間。女人將那地方視為隱|私,突然被人肆無忌憚地把|玩會十分不自在……除非是天天在一起太熟悉的人便沒有那麼多感受了。
薛崇訓上前一步,用身體隔開了她的雙|腿|之間的聯絡,使得它們沒法子併攏,然後用手指輕輕撥開那黑|草,翻|弄開那溼|潤之處。宇文姬帶著哭腔哀求著什麼,薛崇訓沒有聽清楚她究竟在說啥,她的情緒裡應該帶著快|感、心慌、羞|恥等等複雜的混雜吧?
他怔了怔,便埋下頭去,宇文姬忙掙扎了一下:「跟著你跑了一上午,宮裡都去過了,出了一身汗,我還沒沐浴……還是不要這樣吧!」
果然薛崇訓聞到了混合的味道,有淡淡的清香、還有汗味、還有一點其他味道。他伸出舌|頭一|舔,鹹鹹的,估計是汗水的味道,有時候他出汗多了衣服都能結一層白色的鹽巴。只要嚐到了一次,就沒有什麼顧忌了,他便輕輕一咬,然後用舌|尖撥開了兩片略覺粗糙的外|唇,然後又挑開了柔軟嬌嫩的兩|瓣小東西,碰到了那開裂之處上方的一顆珍珠般大小的玩意。宇文姬往上挺了挺,聽得案上「嘎吱」一聲讓人牙酸的聲音,是她的長指甲抓的。
一開始有點鹹,但是嘗久了,鹹味被吃沒了,便沒有了味兒……吸著這東西味覺上沒有任何感受,因為是舌頭去感受也不能滿|足他身體上的|欲|望,但是薛崇訓卻覺得很爽,大概是一種心理快|感而已。他那粗糙的舌|苔,還有靈活亂動的舌|尖,讓宇文姬彷彿失去了意識,她的眼神一片迷離無神。
薛崇訓嚐了一會,也覺得有點膩了,便直起身來,說道:「該你啦。」
宇文姬好像沒聽清他說了什麼,只是埋怨道:「怎麼,怎麼停下了?」薛崇訓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宇文姬沒好氣地說道:「我才沒你那麼齷齪,再這樣我生氣了!」
「男|歡女|愛人之常情耳,你要覺得齷|齪,那算了。」薛崇訓鎮定地說道。
宇文姬生氣地爬了起來,放下裙子滿臉怒色想走,但她的身體一軟,一不留神要摔倒,薛崇訓眼疾手快,一把將其摟進懷裡,宇文姬象徵性地輕輕掙扎了一下,胸口起伏還喘|著氣兒。
這時薛崇訓用指尖輕輕撥動著她胸|口上的嫣紅珍珠,宇文姬摟著他的腰摟得更緊了,柔聲說道:「薛郎不要再折騰我了吧……」
薛崇訓在她耳邊說道:「你變心了?」
宇文姬忙道:「我才不會那麼沒有廉恥!」
薛崇訓又道:「還記得在城南那茅屋麼,你師父給我療傷那次,我記得你挺放得開的啊,怎麼現在嫌我了?我怕你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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