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白色

天可汗 西風緊 第2頁,共2頁

董氏實在沒想到薛崇訓不僅沒有視若畏途,反而拿舌|頭去|舔!她渾身一陣戰|栗,雙手捧住他的腦袋,呻|吟道:「不要這樣……」

薛崇訓道:「我想怎樣就怎樣。」

董氏大口喘著氣,使勁按著薛崇訓的腦袋,哆嗦著說道:「我……我怕你嫌不潔。」

薛崇訓哪管如許多,咬住那唇,又是吸又是親的,齷齪地品嚐著那別樣的女人味,直弄得董氏渾身都繃緊了。過得一會,她不由得抬起了臀,挺起了腰,雙手緊緊抓著毯子撕扯,長長地哭了一陣,然後身體就癱倒在薛崇訓的懷裡了,身上是一片狼藉,頭髮也亂了,裙子下面更是凌亂,長裙被撩在腰間,小衣裹在腳踝上,光著兩條腿。

她紅著臉,手指按在薛崇訓的胸口上,軟軟地說道:「我這樣的女人不祥,郎君不知道嗎?」

「有此一說?」薛崇訓略有驚訝地說道。

「嗯……」董氏道,「郎君不怕影響了你的運道?」

薛崇訓道:「我不信那東西。」

一個不信,簡單爽快,董氏頓時覺得薛崇訓實在可愛極了,她很誠心地說道:「我也希望別人說的不是真的,可是……我突然很愧疚,不該這樣的……」

薛崇訓聽她說得動情,便說道:「那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就不必愧疚了。」

「嗯。」董氏沒仔細想薛崇訓這句話的含義,隨口便小聲應了。她覺得既然是人家的奴隸,還能違背主人的意思麼?其實就算是奴隸,也不一定全聽主人家的,對於一些不合常理的無理要求,奴婢們經常會拒絕。就如昨晚那個彩娘,薛崇訓要摸她,她就拒絕了,因為她的工作並不包括侍寢。

薛崇訓反過手豎起枕頭,靠在床頭上,看著董氏被扯開的衣領裡雪白的乳|溝,說道:「那換你侍候我了。」

董氏自然懂得薛崇訓的意思,只得低著頭爬過去,跪坐在他旁邊,伸手脫他的內衣。解開衣帶,薛崇訓的胸膛就裸|露出來,讓董氏十分吃驚,平常見他舉止儒雅,沒料到身上盡是一塊塊健壯的肌肉。兩大塊結實的胸肌隆起,黝黑的皮膚卻保養得很是光滑,在燭火下泛著黑沉沉的光澤,就像金屬的光澤一般。

她吞了一口口水,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胸膛,慢慢向下移動,腹上幾塊形狀分明的腹肌讓她十分驚奇……鄉里的夏天,也有農人光著膀子幹活,甚至在田裡半身不穿衣服,再怎麼壯的人肚子總是挺著,哪裡能有一塊一塊溝壑分明的肌肉?薛崇訓這身體絕不是幹體力活能練出來的。

鋼鐵般的身體,讓她有些害怕,又帶著一種莫名的興奮。大概女人內心深處有那種崇拜強者的心理作祟。

當她觸到薛崇訓的褲腰時,猶豫了一下,急忙把手拿開了,臉上羞得緋紅。薛崇訓見狀,便自個脫掉了褻褲,那玩意怒目昂首,還泛著紅光,彷彿能敲得「鐺鐺」作響一樣。他自己倒沒覺得有啥不好見人的,男人的身體也可以是美的,力量感讓薛崇訓很是自信。

倒是董氏的臉已經紅得像傷風發燒一樣,扭頭看向別處。薛崇訓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那活兒上,她那有點幹繭的粗糙手掌一把上那棍子,薛崇訓不由得暗吸了一口氣,只見棍上面的青筋都漲起來,十分可怖。

「用你的小嘴,含|住它。」薛崇訓興奮地命令道。

董氏:「……」

「你得聽我的,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薛崇訓道,他那低沉的聲音就像咒語。

董氏腦中就像漿糊一樣,暈乎乎的無法適應如此新奇重口的情形。她無法思考,腦中只有軟弱的迴響著薛崇訓的命令「含|住它」,她轉頭看著那可怕的玩意,內心複雜到了極點。

舔男人那東西,要多麼下賤才能做得出來?按照她這輩子一貫的觀念和所知,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瘋狂的事,只有不由自主地拼命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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