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旭,我們又見面了!不過看你的表情,見到我貌似不是很高興啊?」上官鳴隨後便一臉笑意地望向了羅旭,語氣當中的隨意就好像是面對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般。
羅旭的心中突然產生一種莫名其妙地恐怖感覺。這傢伙的氣場跟性格,貌似比之前在法國遇到他的時候,有了一個本質性的轉變啊!這貨之前從來都是一副愛搭不理的高傲姿態,今天怎麼如此的親近隨和?
但這親近隨和也只是表面的感覺。羅旭可不會認為上官鳴有多好相處。那臉上人畜無害的微笑,似乎藏著一把利刃一般,隨時可能刺向他的心臟,讓他心中的警惕意識,立馬就提了起來。
「我還沒去找你算賬呢,今天倒好,你自己送上門來了!」羅旭面色有些陰沉地冷哼道。至少在唐門,在唐不亦地跟前,他不用太給上官鳴留面子。
「羅旭,我們之間有點誤會,也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特意從京城不請自來,想要藉著唐兄給你擺的接風宴,跟你好好地談談。順便也慶祝你平安歸來。」上官鳴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語氣誠懇地點頭解釋道。
羅旭心中狐疑,這貨難道真的轉性了?這性格怎麼跟女人的臉色一樣,說變就變啊?難不成這一個多月沒見,這貨腦子受了什麼刺激,導致性格都發生變異了?
如果上官鳴知道羅旭的心中正如此編排著自己,不知道會做何感想。只可惜他還不知道。
「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然後找個清靜的地方,好好地招待你,順便好好地談談?」羅旭不置可否地輕笑道。
「如果你能這麼想,那就最好不過了。我想跟你單獨談談,唐兄應該也不會介意的吧?」上官鳴卻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然後目光瞟向了一旁的唐不亦。
「你們倆的事情,就不要扯到我身上來了。你們先聊著,我進去招呼客人。今天這幫人,可都是衝著羅旭來的,一個比一個難伺候呢!」唐不亦有些鬱悶地抱怨了一句,隨後就帶著唐小白就朝著宴會廳走了過去。
只是唐小白在離開之前,目光深邃地盯了上官鳴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嫣然,你跟唐不亦他們先進去!」羅旭這時候對著身邊的林嫣然吩咐道。
「那你快點進來!」林嫣然點點頭,便轉身跟著唐不亦一起離開了。
「你一個人來的?」卓一凡看了看左右,發現上官鳴的確是一個人,不免有些詫異。要知道這裡可是唐門,而唐家跟上官家之間的糾葛,用宿敵和對手來形容也不為過。誰讓上官家搶了唐門華夏第一家族的名頭呢?上官鳴這次送上門來,跟羊入虎口有什麼區別?難道他安排的幫手,隱藏在暗處?
「你這不都看到了麼?難道我上官鳴出門,就要前呼後擁麼?我跟你差不多,都不喜歡被盯著,被管著的感覺,習慣了一個人,無拘無束,不用有任何顧慮!」上官鳴隨意地解釋道,語氣只見依舊是跟羅旭拉近關係的意思。
「誰跟你差不多?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啊!」羅旭帶著些許不滿地警告道。
上官鳴聞言,不由得搖頭苦笑道:「你這話也沒必要說得這麼難聽吧?再怎麼說,我們也算朋友,不是麼?我記得這可是你在法國自己說的!難道你忘記了?」
「我當然沒忘。但是我不會眼睜睜看著朋友的女人被劫持,被綁架而無動於衷!你摸著你的胸口,問問你的良心,你那時候有把我當朋友麼?」羅旭對上官鳴的話嗤之以鼻,提起這件事,他的心中就憋不住湧起了一肚子的怒火。
上官鳴聞言,臉上露出了些許尷尬地神色,有些無奈地輕嘆了一口氣,輕輕地點頭說道:「你說得不錯,這件事情的確是我的責任,其實我當時也只是想你開口請我出手,這樣你就會欠我一個人情罷了。但我沒想到你小子的脾氣會有這麼倔強,居然一個人單槍匹馬地就殺到了安德烈家族。更何況你背後還有個堂吉訶德,我並不認為救出林嫣然是多困難的事情!」
「那事情的結果呢?你猜中了開頭,卻沒猜中結尾。很遺憾,你的自以為事,讓我很惱火。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破壞了你我之間的關係。所以你現在沒資格說,自己跟我是同一類人,我們更不會是朋友。等你有資格做我朋友的時候,再來跟我談吧!」羅旭說完,扭頭就往會場走,壓根就沒再搭理上官鳴的意思。該說的話都說過了,他真沒心情跟這個傢伙多費唇舌。
「你非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麼?我這次可是帶著誠意來的,如果你拒絕跟我做朋友,我保證你會後悔的!」看著羅旭憤然離去的背影,上官鳴頗為無奈地在後面提醒道。
一聽這話,羅旭心中的怒火就止不住往上竄。上次在法國,這貨就威脅自己。聽這句話的意思,他還在威脅自己。怎麼就死性不改呢?他真以為自己是耶穌聖主如來佛祖呢?
「這是你逼我的。你最好不要逼著我讓唐不亦把你請出去!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被威脅!」羅旭定住腳步,一臉憤怒地轉身,直勾勾地盯著上官鳴,冷聲警告道。
見羅旭反應這麼激動,上官鳴不免有些詫異,心說自己剛才又說錯話了?實際上對上官鳴這種天生有股優越感的人來說,威脅他人幾乎是沒感覺的事情,就跟呼吸吃飯一樣自然地就脫口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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