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鳴從法國回來之後,就一直住在這裡。原因無它,只因為這裡就是他上官家的產業。做為華夏四大家族之首的上官家,屬於他們的財產,又豈能是一般人能夠覬覦的?
今天的上官鳴,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意,居然一反常態地坐在王府花園的內院花園內一變欣賞著風景,一邊品茶。這小日子過得可謂是相當的滋潤。當然,這時在他聽到羅旭已經回到花都的訊息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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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法國一別,羅旭失蹤,上官鳴調查無果之後,只能暗自懊惱地回到了燕京,然後到王府花園內閉門謝客。羅旭的突然失蹤,打亂了他所有計劃的程式。
就在不久前他還以為羅旭早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失聯一個多月音信全無,能夠生還的機率有多大呢?更何況羅旭是因為什麼而失蹤的,他心裡再清楚不過了!
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做了如何錯誤的一個決定,第一次如此失策,也是第一次如此失態。
但當他聽下人說羅旭在昨天已經回到了花都之後,整個人立馬就愣住了。之前心中的陰鬱也一掃而空,所有的矛盾跟問題,好像都在一瞬間全部化解開來一般。
「有點意思……越來越好奇,你到底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你的運氣,一向都這麼好麼?」上官鳴想著,臉上的笑意就更濃了,嘴裡還不由得輕聲地自語道。
就在這時候,一個青年從院子一側的門廊當中快步走了過來。見到上官鳴心情明顯大好,也一改這些日子一來的小心翼翼,微微鬆了一口氣。可以說上官鳴的一句話,甚至他的一個表情,他的心情,都能直接影響到他甚至整個王府花園下人們的命運。
「是不是花都又有訊息了?」不等下人開口說話,上官鳴就直截了當地詢問道。就好像是個一切都能未卜先知的智者一般。這貨裝逼的能力,還真不比羅旭那小子差多少。
那青年卻是一臉討好地微笑道:「少爺果然料事如神。花都的確有訊息傳來。唐門今天大擺筵宴,說是要給剛回到花都的羅旭接風洗塵。幾乎邀請了所有花都有頭有臉的人物。哦……除了宮家。」
上官鳴聞言,雙眼頓時一亮,立馬出聲吩咐道:「馬上安排包機,我要去花都!」
那青年聞言一愣,臉上不由露出了詫異地神色。他似乎沒想到上官鳴會提出這種要求,有些措手不及地詢問道:「少爺要去花都?」
「不錯,這麼熱鬧的筵席,我不去捧個場怎麼行?更何況我跟羅旭,也算是老相識了。這次他重返花都,這接風洗塵的宴會,我不去湊個熱鬧怎麼行?」上官鳴一臉笑意地解釋道。
「但是……唐不亦那邊……」那青年聞言,臉上便露出了遲疑地神色。畢竟花都是唐門的地盤,他必須要為主子的安全問題考慮。
「你放心吧,唐不亦還不敢對我怎麼樣。至少他現在還沒動我的資本。話說回來了,我是去找羅旭的,可不是去找他的。而且我還真想給唐家這位大少爺一個小小的驚喜。不知道他見到我不請自去,會露出怎樣的表情?」上官鳴說著,臉上的笑容就越發得意了起來。
「那我立馬通知秦忠跟秦義兄弟倆,讓他們護送少爺去花都。」青年見上官鳴似乎已經打定了主意,無奈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說道。
上官鳴這次倒是沒有說話,預設了青年的提議。
而在花都的宮偉,此時跟上官鳴的心境,可謂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寫照。當他在書房內聽魏明報告說唐不亦早上廣邀花都各界名流,準備在唐門豪宅給羅旭擺接風宴的時候,鼻子都差點沒氣歪了。
大清早的開始發請帖,宴會的時間還偏偏定在當天中午,唐不亦這是有多高調啊?一般像這種大家族的宴會,肯定是幾天前就要發出請帖了,但唐不亦這次玩了一手措手不及。偏偏還沒人敢不給面子!
當然了,他宮偉除外。因為他並不在邀請之列。
「太……太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唐不亦看來是想借著羅旭的迴歸,再次發難了!」魏明地臉上寫滿了擔憂地神色。明知道宮偉此時心情不好,卻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詢問道。
「怎麼辦?你說怎麼辦?唐不亦是想打我的臉啊!你說我該怎麼辦?」宮偉整張臉都幾近扭曲了起來,咬牙切齒地沉聲反問道。
「我覺得唐不亦這麼高調,明擺著是想給我們看的。如果我們因為這件事情而亂了陣腳,明顯正中了他的下懷。所以這件事情,我們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眼不見,心不煩。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魏明遲疑了片刻,這才硬著頭皮建議道。
「是啊!他唐不亦現在有高調的資本。他已經有資格打我的臉了!」宮偉聞言,面目猙獰地臉上居然還露出了怪異地冷笑,嘴裡不置可否地念叨著:「他要打我的臉,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太子,千萬別往心裡去。我們現在必須要冷靜,不然一招棋錯,可能滿盤皆輸啊!更何況司徒少白那裡還沒有反應,我們更不能冒然地動作,要不然很可能會成為唐門跟司徒家爭鬥的炮灰!」魏明聽著宮偉滿是殺氣地詢問,心中不由一驚。他下意識地認為宮偉肯定是按耐不住了,立馬就苦口婆心地勸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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