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有其他的勢力插手?」羅旭心中一動地詢問道。
「是的。你也知道,這裡靠近金三角。私人的武裝力量很多,而且不受政府約束。亡羊鎮附近這片區域,也是三不管地帶,很多私人武裝為了一點利益跟矛盾,就會大打出手。而亡羊鎮,一直以來都是那些武裝力量眼中的肥肉,他們又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海沙幫真的完全佔領亡羊鎮?」小蘭點頭解釋道。
「按照你這麼說,像他們那麼厲害的私人武裝,直接佔領這裡不就行了?何必還要眼紅呢?」羅旭有些狐疑地追問道。
「因為這裡靠近華夏,距離華夏境內,也只有一條河的距離。如果在通關口岸發生大規模的武裝械鬥,容易造成周邊幾個國家政府的重視。況且這裡的武裝力量相互都較著勁。誰都想做出頭鳥。但他們也決不允許亡羊鎮的力量被統一。
因為他們在亡羊鎮都安插了自己的人。名面上亡羊鎮不歸那些武裝管轄,但暗地裡,處處可見那些武裝的身影。就好像今天來找麻煩的那個金明,就是附近一個實力較弱的武裝組織頭目。」小蘭繼續解釋道。
「那你哥哥又怎麼會死的?」羅旭這才將話題給引了回來。
「就是因為那些武裝組織知道了我哥哥跟王虎的所作所為,所以對他們動了殺心。說這件事情之前,我先跟你說說阮恒大哥吧。他在王虎還是小混混的時候,在亡羊鎮就很有名氣了,據說曾經還是什麼幫派的大哥。後來因為得罪了某個武裝組織,所以解散了幫派,逃到了一個偏僻的村落裡隱居。但他跟王虎一直都有練習,也在暗中提點這他!」小蘭繼續解釋道。
「看不出阮恆也曾經是亡羊鎮上的大佬!」羅旭目光有些詫異地點頭說道。
「我記得半年前的那天晚上,我跟哥哥還有王虎從賭場內剛走出來,準備回去休息。就看到街道上有一批武裝份子,端著槍就朝我們衝了過來。哥哥跟王虎當時就覺得不妙,拉著我就趕緊從小路逃跑。
就在這個時候,阮大哥騎著三輪摩托車,帶空當哥來到了亡羊鎮,看到了當時的一幕。阮大哥當時就掏出槍,打傷了他們好幾個人,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之後,喊我們趕緊逃跑!
王虎因為兄弟義氣很重,決定留下跟阮大哥一同對敵,所以要哥哥帶我先走。後來哥哥就帶著我一直往後山跑,以為跑到山裡,找個地方躲起來,能夠安全一點。但誰都沒想到,那幫武裝分子居然不死心地追了上來。
我跟哥哥最終還是被他們發現了。那幫畜生……他們……他們居然要對我施暴……」小蘭說到這裡,突然有些激動了起來。
羅旭皺著眉頭,臉色也十分地難看。那些雜牌軍就喜歡幹欺辱良家婦女的事情。小蘭這麼漂亮,落到他們手裡,還能有好事情發生?
平復了一下情緒,小蘭這才繼續說道:「哥哥因為要救我,與那幫人打了起來。後來死在了他們的槍下!我親眼看著哥哥死在自己面前,那場景,我永遠都忘不了。我也記住了開槍的那個人,我當時恨不得喝了他的血!但我只是個女人,別說為哥哥報仇了,就算是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恐怕都做不到。」
看著小蘭滿臉無奈地痛苦神色,羅旭感覺自己的心頭,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抓了一把,有陣陣刺痛地感覺。
「就在我絕望,在我準備以死來結束這一切的時候,他出現了。他就好像是從天而降的神仙一般,把想要侵犯我的那幾個畜生,幾乎全部殺光了。但他並沒有殺掉,開槍打死我哥哥的那個兇手!
也許在那些人的眼中,他就是一個殺神,是一個惡魔。但在我的眼中,空當就好像是我的救命稻草,是我的太陽,在我最黑暗的時候,照亮了我已經絕望的心靈!」小蘭咬牙切齒地敘述道。那神情跟之前那個溫婉可人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羅旭突然想到,仇恨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心智,實在是有些可怕。
「後來空當哥給我一把槍,讓我親手替哥哥報仇。我當時很害怕,雙手一直在發抖,甚至連槍都拿不住。但他一直在鼓勵我,提醒我。如果走不過這道坎,也許會給我這輩子都留下心理陰影!
當時我看著他那堅定地眼神,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才第一次見面的男人,會給我如此巨大的勇氣。也許就是因為他的那種眼神,突然間給了我無窮的力量一般。現在想想,我都恨自己當時為什麼沒勇氣手刃仇人!
好在最後,在空當哥的勸說下,我還是親手扣動了扳機,打爆了那個人的腦袋。當時槍聲響起,我看著那個人緩緩地倒在我的面前,我整個人頓時就輕鬆了許多,壓抑著的淚水,就拼命地流了出來。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空當哥就那樣,靜靜地站在我身邊守護著我。他並沒有催促,沒有安慰,沒有任何表達,他只是用他自己的方式,默默地守護著我!我當時就發誓,這輩子,我就是他的女人!」小蘭語氣堅定地將當時的場景跟心中的想法,毫無保留地全部告訴了羅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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