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旭看看自己周身旁邊的燈光,在看看安德烈那邊近乎黑暗,而對方早已經擺好椅子坐在那,分明就是等自己,看來自己到這裡對方早就知道了。
安德烈大笑之後,一揮手,身後的人將旁邊的燈也開啟,頓時周圍全部光亮如白晝。而羅旭也看清了在安德烈旁邊的幾個人,除了鬼醫之外還有三個人,其中兩個羅旭從堂吉訶德家族的情報上見過照片,是安德烈的忠心手下,而另外一個很讓羅旭意外,竟然是華夏人。
之所以判斷那黑眼睛、黃皮膚的人是華夏人,那是因為他穿了一身唐裝,這個裝束除了華夏人之外,基本沒人會穿。
「哈哈,你們華夏有句話怎麼說?甕中捉烏龜,你現在交代吧,來我這裡目的何在?要是我滿意的話就留你個全屍。」安德烈嗓門極大,帶著幾點粗狂之意,看樣子平時也是那種狂放之輩。
「甕中捉鱉,呵呵……」羅旭乾笑一聲,心想自己何嘗不是羊入虎口,看樣子對方是等待多時了,既然來了多說廢話沒用,直接說目的:「我現在來了,你把林嫣然放了,為難一個女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羅旭一下子說出這麼一句話,倒是讓安德烈有點意外,扭頭看看鬼醫,帶著好笑的神情說:「似乎你失算了。你這一招沒有引得堂吉訶德家族進攻,倒是讓這個羅旭好像跟巴蒂斯特那老鬼決裂了。啊?哈哈……」
安德烈無論性格怎麼樣,但能做到家主這個位置上多年,並且讓一個渺小的沒人知道的家族不斷提高,起本事肯定毋庸置疑,所以羅旭這麼一句話,安德烈哪怕不用知道堂吉訶德家族的情報,也推理出羅旭跟堂吉訶德家族決裂了。
鬼醫臉上的褶皺顫抖,露出滲人的笑容,「就算沒有引得堂吉訶德家族進攻也無所謂,至少面前這個也是塊肉。」綁架羅旭的女友計劃是鬼醫找安德烈做的,目的圖的不小,是想引誘堂吉訶德家族進攻。可惜陰差陽錯下,做好了一切準備,反倒是羅旭獨身來了。
安德烈點點頭:「也是,蚊子再小也是一塊肉。」
聽著安德烈和鬼醫旁若無人的對話,羅旭這才明白,感情人家計劃目的是堂吉訶德家族,想跟堂吉訶德家族正式開戰。可是安德烈家族有那實力嗎?
羅旭心中疑惑了片刻,但很快就想通了,這個世界上沒有自己找死的人,安德烈一定是做了某些特殊的準備,這才故意如此。不過自己現在與堂吉訶德家族沒關係了,也沒有義務告訴他們。
安德烈的目光看向羅旭:「你的勇敢我很喜歡。但你開口就讓我放你女友,難道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有什麼過分的,她只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有什麼衝著我來,請不要對女人動手。」
「嘖嘖……真是一顆多情的種子。聽了你這一番話,感動的我差點想趕緊生個女兒嫁給你,哈哈哈……」安德烈調笑羅旭。
羅旭不在說話,只是目光盯著安德烈。
安德烈看到羅旭的目光,停下了調笑,冷哼一聲:「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成了堂吉訶德家族的梅花部首領,但你我是敵人,你既然來了在我面前就只能死。留下你的遺言,你勇氣可嘉,我留下你的全屍。」
羅旭很早就知道這安德烈的性格,對自己人格外寬容,對外卻斤斤計較,兇狠殘殺,喜歡幻想自己偉大的讓人臣服。而現在直接讓自己留下遺言死,也算是對他性格的合理詮釋。
不過既然來,當然做好了一切準備。羅旭抬起手來,朝著安德烈深處一箇中指,之後把中指放在自己褲襠下,這手勢的意思是你不是男人,連我的老二都不如,在法國屬於最讓人恨的羞辱。
果然羅旭剛剛做完手勢,安德烈頓時暴怒,一拍身邊的椅子,猛地站起來,指著羅旭怒吼:「你竟敢侮辱我,我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羅旭依舊比著中指,嘴裡淡淡的說:「我只是不服氣,若身份調換你未必有我這番勇氣。而你卻拿著一個女人逼迫我,這不是男人的作風,用你們法國的話來說,你不是一個紳士。在我眼裡你不是一個男人。」
「你……」安德烈攥著拳頭,「好,很好,很好。既然你說勇氣,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贏了,今天讓你帶著女友離開,如果輸了就死在這裡吧。」確實在安德烈心中對羅旭敢隻身來這裡非常的敬佩,可心裡敬佩是一碼事,說出來又是一碼事。
當被對方看不起的時候,安德烈心中那絕不認輸的脾氣便出來了。其實不光是安德烈,就是是普通都會有這樣的情緒,當你敬佩的人羞辱你、鄙視你說不如他,你一定不會承認的。這是男人的共性。
「尊敬的先生,請您出手,用最痛苦的方式讓他死去。」安德烈突然轉身朝著身旁的那個穿唐裝的中年男子說話,模樣非常的客氣,似乎這穿唐裝的華夏男子不是手下,而是客人。
穿唐裝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安德烈,隨後大步走向羅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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