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說這些了,該死的,這酒怎麼還沒來,我口渴了。」米霍克立刻轉移話題,回頭招呼著老闆趕快上酒。
老闆笑罵著讓米霍克不要著急,一分鐘之後,一瓶看起來挺陳舊的酒拿了過來。羅旭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這位老闆珍藏的好東西,肯定有些年頭了。
「老闆,你這瓶酒可是極品啊,這樣拿出來不心疼麼?」羅旭看了一眼日期,果然是那種陳釀,就算不懂酒的傢伙,都猜得到這一瓶玩意,都得很多錢。
「呵呵,招待米霍克少爺的酒,當然要好酒,不然我這招牌可就沒咯。」這老闆也是個豪爽之人,大笑著說道。
「不要這樣叫我,我聽著很不習慣,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米霍克連忙搖頭,他對少爺這個稱呼看來是相當的排斥,並不希望別人這麼叫他。
「口誤口誤,你們先嚐嘗我這珍藏的味道,我去地窖再找找,這一瓶肯定不夠米霍克你喝的。」酒吧老闆笑了笑,轉身便就走了。
「你們的關係似乎不錯。」羅旭聽完這兩人的對話,不禁笑著開口道。
「嗯,他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人,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他都會陪我喝上幾杯,他告訴我,只有在酒精的刺激下,大腦才是最清醒的。」米霍克點點頭道。
「只有在酒精刺激下,大腦才是最清醒的?果然是非常有趣的論調。」羅旭也笑了笑,他可無法理解這樣的論調,每次他喝多之後,就直接睡了,清醒的個屁啊。
米霍克開啟瓶蓋,給羅旭夾了幾塊冰塊之後,倒了大半杯,這酒還在杯子裡,羅旭就聞到那讓人頭暈的刺鼻酒味了,果然是陳釀。
「真香啊,我就知道來他這裡喝酒,他是不會虧待我的。」米霍克深深的吸了一口和濃濃的酒味,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
羅旭無奈的笑了笑,他怎麼一點香味都沒有聞到,鼻子裡就只剩下刺鼻的味道了,如果這也能算的上叫做香的話,那廁所簡直可以拿來當廚房了。
不過羅旭雖然不是非常喜歡這刺激的酒味,但還是拿起酒杯一口喝了大半,這火辣的味道,直接從喉嚨口燒到了心窩子裡,而且身體裡彷彿有一股力量,直接竄上了大腦,這勁道,簡直就像是被人在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似的,太烈了。
「霍!這玩意,能兌現軟飲嗎?我扛不住這麼烈的啊。」羅旭這一口下去,好像大半條小命都送掉了,這玩意比白的還要衝頭多了。
「兌了軟飲可就浪費了這麼好的酒了,羅旭先生,你要適應適應,一會之後,你就會明白這烈酒的美妙之處了。」米霍克似乎對這種烈酒情有獨鍾一樣。
羅旭眉頭都要了,這玩意簡直是一道催命符啊,羅旭這一口下去之後,想要再動第二口,這需要的動力就顯得有些大了,他實在不想再嘗試被人拍腦門的滋味了。
可是米霍克顯然非常喜歡這種烈酒的口味,一口喝掉一杯之後,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更是一副非常享受的樣子,這哪裡是和烈酒,更像是喝牛奶啊。
「來,羅旭先生,這樣的好酒,可不是去哪都能喝到的,再來一杯吧。」米霍克嘴上雖然只是勸羅旭,但實際上話還沒說完,羅旭的酒杯就已經滿上了。
羅旭苦笑了一聲,他以為陪米霍克喝酒,也就是整一點啤酒或者紅酒之類,可是沒想到居然是喝這麼烈的酒,羅旭感覺自己的胃都快要燃燒了,要是這瓶酒就這麼分完,估計羅旭這條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羅旭硬著頭皮皺著眉頭,仰頭把這有如烈火一樣的烈酒再次倒入肚子裡,頓時,這股火辣的感覺再次出現在羅旭的身上,後腦勺又被人狠狠的拍了一巴掌,羅旭已經感覺自己的腦袋發暈了,要是再來上幾杯,羅旭可以去和周公聊聊人生理想了。
就在羅旭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門口的地方傳來一陣罵孃的聲音:「他孃的,怎麼能找的到這麼偏僻的地方,這該死的地方打車這麼貴,他媽的老子又不是開銀行的,搶劫啊!」
這麼猥瑣的聲音,羅旭想都不想就知道是偉叔這個老傢伙來了,只有他會用這麼猥瑣的聲音來吐槽巴黎出租的價錢,而且一點都不帶修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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