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答案,是羅旭沒想到的,雖然偉叔沒有完全答應他,但也有了要幫他的意思。只要知道了這點,羅旭心裡就放心了,因為他也知道,這種事情,的確需要一個機會。
「好了,不說這些東西了,喝酒喝酒,他孃的,空腹怎麼喝酒,來來來,服務員,弄點吃的來。」偉叔故意岔開了話題。
雖然是酒吧,但這只是表面上營業的專案,最關鍵的收入還是地下的賭場,一個賭場怎麼可能沒有吃的,況且這裡的地下賭場可不是一般的小作坊,是二十四小時提供最高檔的飲食服務的,偉叔既然這麼清楚,看來是沒少來白吃白喝過。
羅旭也不在意這些小事,反正給偉叔白吃白喝他也吃不了多少,難不成還能比放水錢的利息高呢?那偉叔的胃得堪比一個糧倉了。
這裡的員工似乎對偉叔也很熟悉了,甚至比對羅旭這個股東還要熱情,很快就弄來了不少好菜,連羅旭自己都不知道,這酒吧裡還能做出看起來這麼好吃的東西。
「小子,資源要好好利用,這裡廚子的手藝,可不比五星級的差啊。」偉叔顯然是熟門熟路,天知道他是不是一日兩頓正餐都是在這解決的。
羅旭白了偉叔一眼,這個老傢伙,一不留神就開始揩油,不愧是隻老狐狸。
有了菜,喝酒就顯得更加有味了,不然空著肚子把酒當水喝,那簡直就是嫌命長。
因為大白天酒吧也沒客人,賭場裡的賭客也基本都回家休息了,所以羅旭和偉叔在這裡根本沒人打擾,即使喝高了,也能在這直接躺下睡一覺。
不過打攪雅興的人從來都不會缺,可是這大白天的還有人衝酒吧來喝酒,還真是一件非常離奇的事情了。
只見一個穿著打扮非常普通的人走了進來,招呼服務生上酒,可是酒吧就沒有白天營業的規矩,哪裡有酒保上班啊,就連羅旭和偉叔喝的,都是藏酒。
「對不起先生,我們現在不是營業時間。」服務生雖然很禮貌的婉拒,但語氣裡還是有點不爽,酒吧的服務生,個個都是看人的好手,穿的衣服是啥牌子,一眼就能認出來,去商場做個高階導購那是不在話下。
反正酒吧多賺少賺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當然是能休息就休息了。
羅旭和偉叔喝的正上興致,哪裡有餘暇去管酒吧裡的情況,即使是羅旭的智商,那也想不到會有個神經病在大白天來酒吧找酒喝吧。
「什麼不營業,你當我是瞎子?趕快拿酒來,老子有的是錢。」男子一副不給酒喝就不罷休的模樣,而且聽他的語氣,貌似也是個有錢人。
男人是嗓門還挺大,驚動了在一旁喝酒的羅旭,不過羅旭也是酒精上頭,心裡納悶著白天還有人來酒吧之後,就沒多加理睬,這是服務生的工作。
這服務生還以為是自己看走眼了,可下一刻他知道自己錯了,因為這個男人從口袋裡掏出皺巴巴好像剛剛從鞋底裡掏出來的十塊錢,貌似還有點異味。
雖然顧客是上帝,服務生應該滿足顧客的所有需求,可是先不說這十塊錢能在這家酒吧裡只能買一瓶礦泉水,看看這張十元大鈔的賣相,服務生都不敢伸手去拿。
「你丫是來搗亂的是不是,快滾快滾!」服務生有種被戲弄了的感覺,氣的連推帶搡的要把男人給推出去。
可是這男人的下盤倒還挺紮實,無論服務生怎麼推,這男人就是不動,一副你不給我酒喝,老子就賴在這裡不走的模樣。
最後,服務生被逼的沒辦法了,生怕放這種鬧事人進來被羅旭這個股東罵,只能順手拿了一桶冰水,劈頭蓋臉就撒了過去。
男人被潑了一身的冰水,十分的狼狽不堪,可是這個男人居然放聲大笑了出來。
「爽爽爽,這水可比洗澡水舒服多了。」因為白天的酒吧是不會放音樂的,何況dj也沒上班,所以男人的笑聲格外的清晰。
服務生怒不可遏,一拳把男人給打倒在了地上,男人的模樣狼狽不堪,現在就算是街邊乞討的人,估計也沒有他這麼狼狽的。
「撒野去別地,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的場子!」這裡的服務生可不是一般人,都是司徒玲手底下的打手,看上去人畜無害,可打起架來,那也是一個頂十個的好手。
這笑聲傳到羅旭的耳朵裡,怎麼他孃的就這麼耳熟呢?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偉叔也聽到了,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孃的,喝個酒都不安生,大白天的還有人來酒吧搗蛋,這社會是瘋了吧。」
羅旭也很無奈,這怎麼都打起來了,可他們都是司徒玲的舊部,羅旭也不忍心罵娘,起身去把問題解決了,不然這酒都喝的不爽快。
可是羅旭這一轉身,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孔,難怪那笑聲聽起來這麼耳熟了,這鬧事的傢伙,不就是當初被三個老外欺負的那個刀疤臉嘛。
果然還是老模樣,都被欺負成這樣了,還能笑得出來,可是真要是一個神經病,怎麼會大老遠跑到他的酒吧裡來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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