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了,我要休息了,身上一股臭味,把房間都燻臭了。」唐玲玲有些嫌棄羅旭。
羅旭苦笑了一聲,這不都是為了驅走身上的香水味嘛,途中也不知道路過個什麼地方,空氣中貌似臭味挺重的,沒想到唐玲玲的鼻子這麼好。
身上要是有臭味,自己肯定是聞不到的,這個和自己放屁永遠聞不到是一個原理。
羅旭洗了個澡,一股腦撲進雙人床上,把大腦中那堆積如山的資料全都趕走,今天雖然小勝了唐不亦一籌,但這充其量只是撓癢癢,根本算不上是一場勝利。
對於唐門這種歷史悠久的超大規模家族來說,花都的幾個小產業,能算的了什麼?這種產業估計在華夏的幾個一線城市,都有不知多少家。
壓力,就像雷陣雨來臨時的烏雲一般,面對唐門這樣的龐然大物,羅旭甚至有很多時候都會感覺到迷茫,他要報仇,為兩個親人報仇。
但是,他並不知道是否有這個實力和機會達成所願,他只有一人之力而已,即使是三國時期的劉備,既有能臣又有武將,還有甘願為他送死計程車兵,這樣都沒能完成心願。
更何況羅旭現在只是一個人,只有手中的幾張銀行卡,儘管卡里有些數字,但這些數字一不足以和擁有龐大資產的唐門作對,二不能化作火拼的實力。
所以說,羅旭現在只是個擁有財富的光桿司令,依附他人來運作是根本不可靠的,宮偉是怎樣的人,羅旭心中很清楚,只要等到他沒有利用價值了,羅旭立馬就會成為用來祭旗的第一滴血,殺功臣的領袖,歷史上可從來不在少數。
前有狼,後有虎,還有一個司徒家在對他虎視眈眈,要知道,羅旭和司徒家,雖然談不上深仇大恨,但起碼和司徒少白,那是有解不開的恩怨的。
除非羅旭主動放棄林嫣然,向司徒少白示好,也許憑著他的頭腦還能在司徒家中混得一席之地,可人在屋簷下,得看著人家臉色過活,況且羅旭從來都沒想過要放棄林嫣然。
犧牲心愛的女人來換得勝利,這種事情古來也發生了不少,可就算贏了那又如何呢?
一時間,羅旭的腦袋就像要爆炸了一般,種種煩惱湧上心頭,但在被這萬千煩惱糾纏的快要瘋掉的時候,羅旭的心中,卻猛的生出一個念頭。
那就是與其總是依附他人的勢力,不如自己幹,當然,不能明著來,要運動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計策,在暗中悄悄發展自己的勢力。
這個想法剛剛出現,就立刻被羅旭採納了,這才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唯一可以獲得一線生機的機會。
即使人類是高等動物,但還是要服從食物鏈的規則,永遠都只有上位的捕食者擁有話語權,而下位的食物,有什麼資格談論理想和願望?
就像當初羅旭什麼都沒有的時候,他怎麼可能擁有眼前的一切,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買下一個當初怎麼想都不可能買得起的禮物呢?
要發展自己的實力啊!羅旭看著天花板長嘆了口氣,時間,第一次和羅旭作對,他沒有四大家族那種底蘊,更不可能憑空冒出來一幫能為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也沒有用來錢生錢的產業,他現在處於坐吃山空的階段。
這個時候,羅旭腦袋裡冒出了一個人,那就是偉叔。雖然偉叔表面上是個不務正業的混混,但偉叔的地下關係網,卻大的讓人驚歎,就花都本地而言,沒人敢小視。
但唯一的障礙是,偉叔的本命並非何偉光,而是唐門的人,一個為唐門原意隱姓埋名在外潛伏大半輩子的人,會幫他做這種欺師滅祖的事情嗎?
羅旭不敢確定,但卻值得一賭,偉叔是羅旭現在唯一的希望,也只有他能幫到羅旭,因為羅旭不想把傾國美品拖下水,他不想,也不敢。
這是一場賭博,一場豪賭,贏了,擁有無上的權利和用不完的金錢,但輸了,即便不會喪命,那也是一輩子都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機會了。
這道選擇題,羅旭需要慎重的選擇,智商在這個選擇中已經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了,這只是一個選擇題,賭還是不賭。
這一晚,羅旭一直想到了深夜才入睡,但最終,他已經有了答案,讓他滿足的答案。
翌日上午,吃完早點後,羅旭並沒有急著去酒店找玲瓏,因為那是個細活,不能急於求成,股市是個非常奇妙的地方,越是想著趁熱打鐵,就越是得不到好效果,在昨天的勝利之後,唐氏集團一定會疲於修補集團的名譽來穩定股市。
按常理來說,打擊報復的最好方法就是趁火打劫落井下石,這個時候的效果是最好的,但羅旭卻在別人看起來最好的機會選擇按兵不動,這並非沒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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