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這個小縫隙,兩個傭兵已經撲到了身前,千鈞一髮之際,羅旭管不了太多,兩個打不過,打一個還有的一拼,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拼著帶走一個。
看來是等不到外面的人開門了,羅旭眼睛都紅了,眼看就能獲救了,可還是出了差池,羅旭怒吼了一聲,本來身體好像被抽空了一樣,不知道哪裡又冒出來一個力量的源泉。
筋疲力盡的身體好像又重新恢復了一般,而且比之前更加勇猛,彷彿有著用不完的力氣,羅旭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就只剩下求生的念頭。
雙臂的肌肉已經緊繃了起來,羅旭用力一扯,把手銬中間的鐵鏈子硬生生的給扯斷了。
兩個傭兵都嚇了一跳,在他們看來,羅旭應該都已經筋疲力盡沒有反抗的餘地才對,怎麼突然有了如此神力,居然連手銬的鏈子都能扯斷。
不知不覺,羅旭的皮膚已經好像煮熟了一般,冒著騰騰的熱氣,看的兩個傭兵都傻眼了。
關鍵時刻,羅旭也管不了太多了,反正現在不拼命就連拼命的機會都沒有了,羅旭索性就拼著命用了那最後的壓倉底的手段。
這個異能,就像是曾經吃了醫生的禁藥一般,渾身的力氣好像源源不斷的湧出來一般,但是輔作用太可怕了,如果這樣,羅旭可能連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現在也沒更好的辦法了,羅旭站起身,渾身冒著熱氣,死死的盯著那兩個傭兵。這個時候,羅旭的大腦已經沒辦法思考了,只是本能的在挑選敵人。
要選敵人,當然是把羅旭打的最慘的那個了,羅旭本能的選中了那個之前給了他一記重腳的傭兵,你小子敢打我,那老子不得還你一份大禮?
不再躲閃,羅旭也迎面衝了上去,身體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但羅旭知道,這只不過是暫時的,只要這效果一過,怕是會連本帶利的疼回來。
面對數量多於自己的敵人,除非你有一挑好幾的本事,不然就只有一個要訣,那就是逮著了一個就往死裡面打,就算被打死也得拉上一個墊背的。
不遠處的陳春彪也被羅旭的異常嚇傻了,他從來沒見過一個正常人,會像一塊剛剛出籠的大饅頭似的,次次的冒著白煙,看起來簡直就是詭異。
只是一秒鐘之後,羅旭就和一個傭兵接觸了,這是沒有任何武器的男人之間的較量,赤手空拳,多打一拳就是賺,少挨一拳就行了。
傭兵可不和羅旭客氣,這不是演練,而是實打實的以命相拼,世界上有種最可怕的人,那就是連命都不要的,連命都不要了,那還有什麼可怕的?
羅旭臉上捱了一拳,力道之大,直打的他牙齒互相撞擊,不過羅旭連哼都沒哼一聲,反手就是一拳打上去,就像一門重炮一樣砸在傭兵的小腹上。
傭兵高大的身體,宛如高鐵塔,可被羅旭這麼一拳,仰頭吐了口腥紅,直挺挺的撞在了桌子上,把這木頭桌子都給壓成兩段。
見同伴被打倒,另外一個傭兵連看都沒看一眼,毫不猶豫的一膝頂在羅旭的肋骨上,羅旭身子一歪,腳下踉蹌了好幾步,但居然沒有摔倒,可剛才這一膝蓋上來,是個人都能聽到好像有骨頭被打折了發出的聲響。
陳春彪都傻眼了,羅旭的形象在他的眼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以前都一直以為羅旭不過是個會耍點小手段的人,沒想到這打起架來,比傭兵還要有殺氣,而且視死如歸。
要比拼命,羅旭自問不怕任何人,反正他上沒老下沒小的,就孤家寡人一個,頂了天就是那孤兒院的院長還有點親情元素,就算哪天真死了,也就對不起這幫為他出生入死的兄弟,還有幾個為了他傷心欲絕的女人了。
可人活著不就為了這一口氣麼,要是連這口惡氣都出了,乾脆直接自殺算了。
反正讓羅旭幹這種忍氣吞聲,苟延殘喘的事,那是萬萬不可能的,要他向對手搖首乞憐,那還不如直接給他一顆槍子兒,崩了他的腦門子拉到。
「怎麼可能。」傭兵看著居然沒有倒下的羅旭,滿眼的不可思議。
羅旭咧嘴冷笑一聲,這可把傭兵給看毛了,本來羅旭這模樣就別提他娘有多麼詭異了,縱使這些傭兵過慣了舔刀子,也沒見過這麼詭異的畫面。
「再來。」羅旭吐了口熱氣,身體好像就快爆炸了,血液流動速度越來越快,他的心跳也跟著一起加速,有種再快下去,就快要爆炸了一般。
傭兵雖然詫異,但卻沒有退縮,反而沉哼了一聲,又撲了上去,而剛才那個傭兵也吃力的從碎木頭裡爬了起來,雖然面露苦色,但這種疼痛對他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聽說在金三角火拼最兇的時候,兇狠的傭兵就算被炸斷了一隻手,都會繼續作戰。
羅旭又吐了口白氣,反正身體感覺不到疼痛,就算之後會痛入骨髓,那也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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