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娜繼續逼近,眼看羅旭是在劫難逃了,死神的鐮刀已經朝著羅旭揮舞過來了。
「女王啊!小的真是冤枉的,王威浩蕩,饒小的一條賤命吧!」羅旭歇斯底里的抱向曹娜,本來也就是想抱著大腿求求情,可是羅旭忘了曹娜身上穿的是浴巾。
「嘩啦!」
曹娜裹著玉體的浴巾一下子就被羅旭給扒拉了下來,不料曹娜不僅是沒穿胸罩,連內褲都一併給略過了,全身上下就只剩下包著頭髮的毛巾而已。
羅旭一愣,眼睛都看直了,剛才為了活命,都沒注意到曹娜居然只圍著一條浴巾,胸前那道殺死萬千狼友的溝壑都被羅旭給忽略了。
曹娜怒色上臉,道:「小兔崽子,死到臨頭了還不忘要耍流氓,老孃今天就為民除害!」
羅旭呆呆的拿著還留有餘香的浴巾,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色狼的本性佔據了理性的高地,竟然有種想要撲上去猥褻女王的衝動,心中那個「反正又不是沒碰過的」的想法驅動著他。
就在羅旭正在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時,曹娜已經拿回了她的御用利器,斷子絕孫刀,看名字就知道這把刀真實的用法並不在砍人,而是在……
接著,羅旭慘叫了一聲,因為膨脹的小小旭被曹娜一把抓在了手裡,而且一轉頭,只見曹娜另一隻手上還提著那把菜刀。
羅旭彷彿看到要和小小旭永遠分別的場面,不禁淚如雨下,苦苦求饒道:「女王啊,小的只是一時失手啊,真的不是有意冒犯啊,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自己的下半生幸福過不去啊。」
羅旭渾身僵硬,哪裡敢多動彈,曹娜這手起刀落,小小旭可就真要和他說拜拜了,眼前彷彿已經看到了朝夕相處了二十多年的兄弟在向他揮手道別。
你快回來,我一人承受不來!
「要死,還是要活!」曹娜提著菜刀,惡狠狠的問道。
「要活要活,當然要活。」羅旭都開始冒冷汗了。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本女王要檢查你的彈藥庫,要是敢少一顆,你今天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死!」曹娜下了最後通牒。
啥玩意?啥彈藥庫?難道家裡還有個軍火庫不成?可是就算有,那也是給曹娜用來放菜刀的,哪裡來的子彈啊。
這不是死刑嘛,六月飛雪啊,冤枉啊。
不過,下一刻,羅旭明白曹娜的意思了,因為曹娜就像一頭髮了情的母老虎,不管羅旭身上的襯衫有多貴,一把扯開,露出結實的胸膛,這還沒完,羅旭的西褲和皮帶也慘遭了毒手。
羅旭傻愣愣的看著曹娜騎了上來,視線從曹娜的臉,慢慢往下滑落,絕美的女性酮體刺激著羅旭已經在暴動的男性荷爾蒙,小小旭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就算菜刀當前,也不顧一切的昂起了腦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說出這句至理名言的那位偉人,肯定也遭受過和羅旭現在同等的待遇,也許更加可怕。
「上交彈藥,不準私藏,否則後果自負!」曹娜扯掉了頭上的毛巾,溼漉漉的長髮滑落而下,就像一道黑色的瀑布一樣好看。
當男人慾火攻心,精蟲上腦的時候,管他後果是什麼,提槍上陣,就是一個字,幹!
當然女上男下這種被動的體位,羅旭肯定接受不了,坐起身一把將曹娜給抱了起來,像曹娜這種豐滿型的女人,在羅旭的手中,就像一個洋娃娃一樣。
就這樣,羅旭連去臥室都嫌遠,就近在沙發上解決問題,在感受到那份緊迫感,而聽到耳邊那充滿了成熟女人韻味十足的呻吟時,羅旭已經化身為禽獸不如的衣冠禽獸。
都說男人憋久了沒人性,女人憋久了比男人更可怕,特別是像曹娜這樣剛剛經歷過男女歡愛的快感就硬生生的憋了這麼久的女人,更加是如狼似虎。
最後別說是子彈了,羅旭連子彈殼都一併上交的一乾二淨,原本都快爆棚的彈藥庫,被曹娜一股腦的榨了個乾乾淨淨。
要問多少次?羅旭自己都不記得了,反正剛剛結束,就又開始了,長此以往,羅旭真要考慮一下去試試那歸元腎寶的作用。
女人是一朵花,但再美麗的花都需要澆灌,不然遲早都會枯萎。
可是,當全世界的目光都聚集在盛開的花朵時,都不小心忽略了已經乾涸的水壺,一個沒水的水壺的下場是怎樣?就像一頭累死的牛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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