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自己的不穩定因素,只有這個可能,唐不亦擔心自己越來越超出他能掌控的範圍,所以開始提前斷自己的後路。
顯然,唐不亦不會考慮到宮偉會來找他和解,因為之前鬧得風風火火,已經徹底變成苦大仇深的對立關係,無論誰都想不到這樣的關係還會有和解的可能。
所以,在羅旭的身後,只有一股勢力在吃撐,那就是司徒家。
即使羅旭在司徒傲的壽宴上小鬧了一場,但這根本不能算得了什麼,沒辦法消除唐不亦的疑慮,所以唐不亦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先斬斷羅旭和司徒家之間的這條紐帶。
因為唐不亦比誰都更加清楚羅旭和司徒玲的親密關係,只要司徒玲還活著一天,都會給羅旭送來幾乎源源不斷的財力和人力的支援。
然而羅旭和司徒家之間,也僅僅只有司徒玲這一條關係紐帶而已,所以唐不亦要做的很簡單,只要除掉司徒玲,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做個換位思考,如果羅旭站在唐不亦的立場上,在面對這樣的潛在威脅時,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但是,羅旭不是唐不亦,司徒玲的死對唐不亦來說是件好事,但對羅旭來說,卻有如世界末日。
或許,連唐小白都想不到,在他的一擊之下,本能將手無縛雞之力的司徒玲完美暗殺,但是司徒玲的意志卻遠遠超出唐小白的預料,還能做出最後的掙扎,留下這個證據。
一切都調理清楚,也找到了足夠的殺人動機,但羅旭一點滿足的感覺也沒有,反而陷入更加深層次的悲痛之中。
司徒玲的死,全都是他的責任,心中有一萬個如果,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接下來一週的時間,羅旭幾乎足不出戶,吃飯不是在家中草草了事,就是叫一份外賣解決肚子的需求。
期間梁笑婧有打來電話,但羅旭選擇拒接,不想讓梁笑婧看到他這樣頹廢的狀態。
一連多次,梁笑婧似乎也覺察到了什麼,之後就沒再打過,羅旭繼續著閉關在家的頹廢生活,腮幫上的鬍子也不知不覺的長了出來,可能在忍頹廢的時候,連鬍子都十分配合。
明天就是司徒玲的葬禮,羅旭依然憋在家中,他甚至有些不敢去參加這個他操辦的葬禮,不敢看到司徒玲的棺材下葬,第一次,他這樣的慌張。
不過就在羅旭惶惶不可終日的時候,卻來了一個毫無預兆的驚喜。
這個驚喜從門鈴響開始,羅旭的住址很少有人知道,應該是幾乎沒幾個人知道,不過像唐不亦這樣手段的人,想查也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羅旭倒是想過,讓唐小白來把他也了結了,一了百了,省的再繼續掙扎下來。
但唐小白沒來,另外一個人卻來了,這個人正是此刻站在羅旭面前,拿著好多食材的梁笑婧,在多次打不通電話之後,她還是找上了門來。
「你怎麼會來?」羅旭很詫異的看著門口女人味十足的梁笑婧,他根本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而幾秒鐘之後,羅旭才突然想起,這幾天,他根本沒注意過個人衛生的問題,頭髮亂糟糟的好像鳥窩不說,下巴也已經蓄了不少鬍子,看上去就像個大叔。
「我來看看你有沒有餓死在家咯,這些東西很重哎,你就這麼看著了?」梁笑婧露出一絲迷人的微笑,就像如沐春風一般。
羅旭也是這才發現,原來梁笑婧拿了好多東西,大多數都是做飯的食材,這是要來下廚的意思?
羅旭又是一愣,瞥了一眼,已經亂糟糟的家,這種樣子,怎麼可以讓女人進來。
「等我幾分鐘,稍等一下。」羅旭把梁笑婧丟在門外,趕緊回屋開始收拾,客廳裡從來沒有這麼髒亂不堪過,地上隨處可見的快餐盒,酒瓶,總之什麼樣雜七雜八的東西在這個客廳裡現在都能看到。
梁笑婧微微一笑,提著大包小包就走了進去,不過當她看到客廳裡宛若剛剛結束一場戰爭的模樣時,不禁微微的愣了愣,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呢。
其實,對於獨身男人來說,閨房成什麼鬼樣都有可能。
用一句通俗的話來形容,就是隻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做不了。
羅旭見梁笑婧進來了,尷尬的笑了笑,這次的人,可丟到太平洋去了。
「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髒,你們男人啊。」梁笑婧笑罵了一聲,放下手裡的東西,脫下外套,開始幫著羅旭一起整理。
這場工程的規模,可想而知,堪比是在整理一個垃圾廠,客廳不過是一個可見點,羅旭的房間則更加不堪入目,酒瓶幾乎滿地都是。
羅旭呆呆的看著梁笑婧沒有半句抱怨,認認真真打掃衛生的模樣,心中某個地方不由的被觸動了一下,家裡似乎必須要有一個女人才行。
一個小時之後,羅旭差點沒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家裡好像從來都沒出現過垃圾這類東西一般,乾淨的讓人幾乎到了瞠目結舌的地步,不過整理出來的垃圾卻把門外的地方給佔滿了。
梁笑婧擦了擦汗,微笑道:「這麼多垃圾都快是店裡一個禮拜的分量了。」
作者「浮生」的其他小說
《最強紈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