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偉的話,無疑是給羅旭有意無意的敲了個警鐘,在這個黑吃黑,連爹媽都會晃點你的年代,不能輕易完完全全相信一個人。
況且,羅旭和唐不亦的關係,頂了天也只是朋友罷了。
宮偉很滿意這次對話的開頭,這份先機是至關重要的。
「我的很目的很簡單,其實你應該也猜的到了。」宮偉又開始賣他的關子。
要是猜不到宮偉的目的,羅旭也真是白白擁有這麼好用的大腦了。
宮偉這種人來找自己的目的無非是兩點,第一是尋仇,另外就是牽關係。既然前者已經否定了,必然就只可能是後者。
當羅旭確定了宮偉的想法之後,卻驀地笑了起來。
現在知道要拉攏了,那之前都幹什麼去了,那條最後期限的話是雙方撕破臉皮的導火索,試問只要是個男人,都不可能忍得下這口氣。
「宮偉,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吧,你覺得我會答應你這種無厘頭要求?」羅旭冷笑道。
宮偉也笑了笑,似乎很贊同羅旭的觀點。
我靠,這貨瘋了吧,腦殘是無底線的?羅旭快要無奈了。
「我知道你現在不可能答應我,不過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你會來主動找我。」宮偉笑的很耐人尋味。
「我會主動找你?」羅旭一愣,宮偉的語氣好像很有自信的樣子,那就說明有著一定的底氣才有可能這麼說話。
心裡飛快的盤算著宮偉的目的,難道是唐不亦的問題?羅旭驀地聯想到最近一段時間唐不亦已經似有意似無意的不向他提供資料了,司徒傲大壽就是一次鮮明的例子。
不提也就算了,一提羅旭就自然而然的懷疑起來了,難道說唐不亦真的有翻臉的意思了?
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不錯,羅旭,會有那麼一天,如果你不信,我們可以打一個賭。」宮偉笑道。
「打賭?」羅旭微微皺眉,沒把握的生意他絕對不幹,要是宮偉的賭注嚇死人怎麼辦。
答應還是不答應,羅旭有點糾結,不答應的話,是不是會被笑話太懦弱了。
「呵呵,看你怕的樣子,你現在身家怎麼說也過億了吧,不會連打個賭都不敢吧。」宮偉用上了老套的激將法。
「廢話少說,說賭注,叨叨的。」羅旭有點不耐煩的揮揮手,宮偉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一個碎嘴婆了。
「早就該這麼爽快了,我們賭十塊錢,你在不久的將來會來找我合作。」宮偉著實有點語不驚人死不休。
「什麼玩意?」羅旭差點沒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皇朝太子,居然和他打賭十塊錢,遙想曾經在這地下錢莊豪賭的時候,給荷官的小費都不止這點吧。
羅旭猛地一拍桌子,豁然起身,有種被宮偉耍了的感覺。
宮偉有些意外的看著羅旭,問道:「怎麼?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不滿意?老子不滿意的地方多了,你丫不是在耍我麼!
這把羅旭給氣的,向來都是耍別人,還沒人敢當著面這麼晃點自己,宮偉這貨是真不怕死來的?
「十塊錢,十塊錢現在買包煙都快不夠了,宮偉,你大爺的專程來耍老子玩的?」羅旭怒道。
宮偉擺擺手,一本正經的解釋道:「如果真有那麼一天,那我們就是合作關係,賭注太大傷感情,我覺得十塊錢就足夠了。」
羅旭似信非信的看著宮偉,總覺得現在的宮偉陰陽怪氣的,難道是發生了什麼意外變成太監了?別說,還真有這樣的可能。
思量再三,羅旭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不過只要不出現太大的意外,他是絕對不會向宮偉去尋求合作的。
當然,這得在不發生太大意外的前提下,可世事難料,誰又會知道呢?
而且,這十塊錢,羅旭還真是有點心疼的,萬一輸了怎麼辦?十塊錢呢!
「行,就這麼定了,waiter,上酒,把老闆娘珍藏的好紅酒開一瓶過來。」羅旭也不小氣,雖然這都是司徒玲的私人財產。
花別人的,羅旭什麼時候心疼過?
「你居然會這麼大氣,這是司徒玲的私人藏酒吧。」宮偉一眼看穿了羅旭的心思。
羅旭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屌絲就是屌絲,沒辦法。
然而,這一提到司徒玲,羅旭這心裡就特別不是滋味,自從最後一次通風報信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司徒玲,甚至連一條簡訊都沒有。
這樣的存在感,實在是低的可怕。
司徒玲越是這樣神神秘秘不怎麼出現,羅旭心裡的不安就越是濃,因為司徒玲已經在無意中變成了他生命中必不可少的那個女人。
儘管林嫣然對司徒玲的牴觸情緒依然很嚴重,但這絲毫不妨礙羅旭愛上這個敢愛敢恨的女人。
客套性和宮偉喝了幾杯後,宮偉就走人了,這麼好的一瓶酒開了不喝豈不是浪費?浪費怎是羅旭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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