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歡迎,請坐。」偉叔嬉皮笑臉的迎了上去。
如果花郎今天不是來泡妞的,怎麼可能看不出偉叔這麼猥瑣的小矮子,會是舒適逸的服務生,怎麼看都沒半點像的味道啊。
「我是來找你們老闆娘的。」花郎有些不耐煩的回道。
偉叔眼珠子一轉,立馬恭恭敬敬的回道:「哦哦,原來如此,我們老闆娘在辦公室裡忙呢,她關照過要是有人來找她,就去辦公室。」
花郎點點頭,想了想就相信了,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張紅爺爺塞到偉叔手裡,算是小費了。
偉叔一愣,打架還給小費?這是意思他等會打輕點麼?用看白痴的眼神目送著花郎走向辦公室,偉叔嘆了口氣,小夥子還是年輕啊。
花郎得意洋洋的抱著一束玫瑰花走到梁笑婧的辦公室前,整了整衣服,然後敲了敲門,卻沒聽到回應,索性就直接推門進去。
在花郎看來,梁笑婧主動約他見面,肯定是有了回頭的意思。
所以說女人的話千萬不能信,越漂亮的越是如此。
花郎推開門的瞬間,見到辦公室裡的情景,整個人都呆了呆,因為他看到的不是魅力不可方物的梁笑婧,而是個坐在折凳上,頭上套著肉色絲襪的詭異男子。
這個詭異男子當然就是羅旭了。
「你是誰?」花郎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跑出去,可是偉叔是何等老辣的流氓,早就候在了門邊,看準了機會把辦公室的門給頂住。
辦公室大門打不開了,花郎這才知道中套了,有些恐懼的看著戴著絲襪的男人。
「你問我是誰?問的好!我就是想當年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的李狗剩!」羅旭嚷嚷道。
啥?
花郎傻眼了,這個自我介紹讓他差點吐口老血。什麼敬老院幼兒園,什麼李狗剩。
「梁笑婧在哪裡,你把她怎麼樣了!」花郎傻傻的以為羅旭是個搶劫犯。
「我靠,你丫是真傻還是裝傻。」羅旭心裡已經忍不住想要吐槽了。
「王八蛋,知道我是誰嗎?連我女人的店也敢搶,活膩了吧!」花郎把手裡的玫瑰花砸向了羅旭。
你女人?你當我死了嗎?
這句話,完全把羅旭的火氣給激了上來,抄起屁股下面的折凳就招呼了上去。
折凳就是這點好,隱蔽係數高到爆表,殺人越貨的必備品。
花郎的身手怎麼可能能和羅旭相比,還沒反應過來,特質折凳就結結實實的砸在花郎的身手,力道之大,讓花郎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我靠!這麼猛,好東西!羅旭忍不住在心裡讚歎道。
可憐的花郎,今晚泡妞沒泡到,卻註定是要變成羅旭祭凳的可憐蟲了。
花郎撞在櫃子上,嘴角見紅,這折凳的威力只有感同身受的他自己才最清楚。
「哎喲,怎麼這麼不經打撒,來來,你女人就在我手裡,不弄死我,晚上我們哥們可就不客氣了。」羅旭故意刺激道。
果然,心高氣傲的花郎哪裡受的了這種刺激,脫了外套,齜牙咧嘴咆哮著就衝了上來,別說花郎還是有肌肉的,不過那都是用來泡妞用的養眼肌肉,除了好看也就沒其他作用了。
激怒了花郎,羅旭心裡樂開了花,這樣揍他才有趣。
「老子李狗剩今天就把你打服氣了,晚上讓你看著我怎麼快活。」
婧姐對不起啦,這都是為了刺激花郎。
羅旭抄起折凳又是一記,可憐的花郎再次被打趴,慘叫聲比屠宰場裡的還要刺耳。
花郎還沒起身,羅旭的折凳又到了,不過羅旭沒打頭,打死了可不太好,畢竟這裡是梁笑婧的辦公室,打個半死就差不多了。
慘叫聲不絕於耳,羅旭越打越起勁,這折凳拍起人來有種莫名的快感,就和打狗一樣,左一下右一下,絕對是發洩怒氣的最佳方法。
花郎那是一個慘字當頭,吐了一地的唾沫和血,被打的都蜷縮在了地上。
聽著辦公室的慘叫聲,偉叔扣了扣耳朵:「一對二。」
他們居然湊了幾個人在打牌。
最後,花郎被羅旭折磨的出氣多進氣少,一開始還有點呻吟,最後居然直接昏死了過去。
羅旭眼珠子一轉,一個歪點子湧上心頭。一不做二不休,找來一支黑色水筆,扯開花郎的襯衫,還真別說,花郎的皮膚好的讓女人都快羨慕了。
「槍支麻藥,磨剪子嗆菜刀,電話:138xxxxxxxx。」
完工,羅旭拍了拍手,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傑作,然後開啟了辦公室的大門,看到偉叔幾個居然在打牌,徹底無語了。
「偉叔,找幾個弟兄,把他拉到人多的地方去,再找幾個狗仔來拍照。」羅旭說道。
看了一眼羅旭那淫蕩的眼神,偉叔立刻就明白了,這種事情,他最樂意幹,還需要什麼弟兄,他自己就屁顛屁顛的上去了。
明天,花都各家報社的頭版新聞,註定是要被花郎給佔據了。
作者「浮生」的其他小說
《最強紈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