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嫣然接走後,羅旭對為何會來這裡和形象問題一概找了藉口搪塞過去。
自打和林嫣然在一起之後,羅旭覺得自己編藉口的能力簡直只能用爐火純青來形容,信手拈來就是個連他自己都覺得無懈可擊的藉口。
當然,僅限羅旭自己認為。
不過,林嫣然倒也沒有追問什麼,因為她知道男人總會有點秘密,只要不是太過分就是可以原諒的。
這是羅旭陪林嫣然在燕京過的最後第二天,好好的玩上一玩是必須的。
只是讓羅旭有些隱憂的,就是司徒玲了,要不是司徒玲的通風報信,天知道還會發生什麼,只不過之後無論羅旭怎麼打司徒玲的電話,都處於關機狀態。
但羅旭並沒有多在意,按照司徒玲現在在司徒家逐日上升的地位,連司徒浩都不敢得罪司徒玲,更別說會有人對她不利了。
最後第二天終於在陪伴林嫣然中,痛並快樂著度過,但有人卻是處在只痛不歡中。
這個人自然就是被唐小白傷了一條胳膊的司徒少白了,如今他的左臂上已經纏上了厚厚的繃帶,各種藥味瀰漫在辦公室中。
司徒少白少有板著臉,一點笑容都看不見,整個辦公室空蕩蕩的彷彿只有司徒少白的呼吸在迴盪一般。
片刻過後,葉月敲門走了進來,職業短裙下,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幾乎是完美比例,只要是個男人看一眼都捨不得挪開眼睛。
可惜司徒少白似乎並不屬於正常男人的範疇。
「結果怎樣。」司徒少白的語氣著實有些難聽。
葉月看了司徒少白一眼,有些害怕,小心翼翼的走到司徒少白身後,輕聲道:「羅旭的背景資料乾淨的就像一張白紙,唯一能查到的就只有他的上學記錄,其他都毫無線索。」
司徒少白眼睛一眯,點點了頭,隨即陷入了沉默。
葉月不敢打擾,安靜的站在司徒少白的身後,一對充滿了智慧的美眸,不時的偷偷打量著司徒少白。
半響,司徒少白才淡淡的開口道:「葉月,這件事全權由你負責,無論你用什麼方法手段,刑天你也有權動用,都必須把他的底給我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在這之前,確保他必須活著。」
到最後時,司徒少白的語氣顯然有些激動。
葉月微微一愣,點了點頭後,才小心翼翼的問道:「難道羅旭的身世背景有問題?」
司徒少白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複雜笑容。見到這抹笑容,葉月吃力的挪開視線,對於司徒少白的笑容,葉月的抵抗能力幾乎無限接近於零。
翌日,也就是羅旭在燕京的最後一天,睡到自然醒後,盤算了一下心思,最後還是決定再次面見烤鴨店羅老闆。
經過一系列的深思熟慮,羅旭認為在舒適逸中加入中國經典菜餚的元素,絕對可以讓舒適逸再上一個臺階,對以後發展海外市場也有莫大的幫助。
可以說這個羅老闆是羅旭燕京之行最大的收穫。
再次見到羅老闆,對方的態度明顯要比之前好了一大截,羅旭還有點不明所以,但等羅老闆拿出一張報紙的時候,羅旭就明白了。
原來司徒老爺的壽宴也上了報紙,不過頭版卻不是這個老壽星,而是羅旭。
頭版偌大的標題「花都第一屌絲拳打司徒家嫡系」映入眼簾,羅旭不得不感嘆現在的媒體簡直就是一幫逆天的存在,居然連這種照片都能搞的到。
羅老闆已經打消了最後一絲對羅旭身份的懷疑,態度熱情異常。
羅老闆態度的轉變,讓這次對話變得更加流暢,在羅旭說明了一些細節問題之後,羅老闆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畢竟誰都和錢沒仇,羅旭開出的月薪可是堪比這烤鴨店將近一季度的利潤。
達成目的後,羅旭喜滋滋的開著車往回趕,心裡已經開始計劃著舒適逸的更大規模發展,不過開著開著就有些不對勁了。
前後各有一輛黑色的悍馬緊貼著不放,之前道路擁擠的時候羅旭倒也沒在意,可是現在道路暢通,而這兩輛悍馬一個不往前開,一個也甘於落在後面,完全不符合邏輯。
本能告訴羅旭,麻煩又來了。
猛的一踩剎車,也顧不上什麼交通法規,奧迪來了一個突然轉向,碾過道路中間的花圃,一頭衝進邊上的逆向車道上。
結果和羅旭預料的一樣,這兩輛悍馬絕對有問題。就在羅旭換車道之後,兩輛悍馬也以幾乎同樣的方式追了過來。
司徒家的殺手?!
羅旭本能的以為又是司徒家的人來找麻煩,這地頭蛇真是麻煩,大庭廣眾之下就敢這樣。
踩足了油門,管他什麼公路限速,小命都快保不住了。
一些歐美賽車大片不是白看的,以羅旭那顆妖孽一般的大腦,早就把各種車技熟記於心,在燕京的主幹道上上演了一齣現實版速度與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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