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司徒少白派人將林嫣然送回了酒店,可是林嫣然回到房間後,羅旭依然不見蹤影,手機也直接關機,好像決心要玩失蹤似的。
林嫣然本能的聯想到,羅旭是和司徒玲去鬼混了,花容慘白。
殊不知,失蹤的羅旭,面對的不是如花似玉的司徒玲,而是腹黑公子唐不亦,還有不苟言笑的唐小白。
只不過,羅旭的身前擺著三瓶已經空蕩蕩的紅酒瓶。
「小白,送他回去吧,他醉了。」唐不亦無奈的說道。
差不多在一個小時之前,羅旭突然造訪了唐不亦的住處,不由分說的就要討酒喝。
可是唐不亦這個主人連三杯都沒喝完,羅旭就整整喝了三瓶,趴在桌上,嘴裡嘰裡咕嚕不知道在咕噥著點啥。
唐小白瞥了羅旭一眼,然後就像抗沙袋一樣把羅旭給抗了起來。
「女人,禍害。」唐不亦看著唐小白離開的背影,喝了口紅酒,喃喃道。
因為是在燕京,所以唐小白沒法開他那輛金玉其中敗絮其外的白色破車,而是換了一輛凱迪拉克,速度和他那輛破車完全沒辦法比較。
幸好是凱迪拉克這種豪車,內設比較寬敞,坐著舒服,否則以羅旭現在的狀態,搞不好真可能吐上一車。
唐小白麵無表情的開著車,直接忽視正在發著酒瘋,胡言亂語中的羅旭。
沒多久,凱迪拉克停在了羅旭住的酒店下。
「你到了。」唐小白還是那不死不活的語氣。
羅旭酒精上頭,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嬉皮笑臉的看著唐小白,吐槽道:「小白,你耍我呢吧,我家怎麼會在這,我家在花都40¥25……」
唐小白無奈的皺起眉頭,停下車,扛起羅旭就往酒店裡走。
對於喝醉酒的人,說道理那就是放屁,就算打死他也解決不了問題。
即使有一萬個不樂意,誰讓唐小白是奉命行事,只能親自把羅旭給抗回房間去。
從羅旭身上翻出房卡開啟套房大門,裡面卻黑漆漆的沒有開燈,即使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唐小白還是能敏銳的捕捉到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做好戰鬥準備,一把飛刀無聲無息的捏在手中。
「小白,放開我,難受。」羅旭強忍著劇烈的想要嘔吐的衝動,推開唐小白,可雙腿卻不由得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驀地,沙發上的人站起身,並開啟了客廳裡的燈。
一切明朗,唐小白果斷收起了武器,因為那個被他當成敵人的人,卻是林嫣然。
「你是?」林嫣然看了看唐小白,又看了看癱坐在地上的羅旭,立刻別過頭,暗自擦了擦臉。
「林小姐,人送到了,告辭。」唐小白打了個招呼,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本來林嫣然還想感謝一下唐小白,可是電燈泡不是誰都原意做的,特別是唐小白。
他寧願去和一百個人單挑,也不想做電燈泡。
此刻,林嫣然白皙的臉頰上,卻殘留著點點的淚痕,有些不知道說什麼的看著羅旭。
一時間,客廳裡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如果換成平時的羅旭,一定也是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但現在的情緒不同,在酒精的刺激下,還能有什麼話不敢說?
答案是,沒有。
羅旭撐著膝蓋,勉強的站起來,由於反應慢了好幾拍,他這一抬頭,才看見在離他不遠的地方,一個相貌熟悉的女人,正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喝醉酒的人體弱無力,反應也慢,但唯有一點是比平時更加敏銳的,那就是聯想能力。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一副畫面在羅旭腦中那臺led高畫質電視上緩緩呈現。
不是其他,正是在剛結束不久的壽宴上,司徒少白宣佈婚事的那段場景。這段場景,深深的刻在羅旭的腦海中,怎麼都無法揮去。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在了廣播線上,羅旭居然衝著林嫣然露出一絲微笑。
如果硬要說起來,其實用慘笑來形容會更加貼切一點。
林嫣然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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