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雅的鋼琴曲在豪華大包廂裡迴盪,林嫣然整個人都陶醉在琴聲之中。
「羅旭,這種高雅的曲子,你聽得懂嗎?」司徒浩顯然是在嘲笑羅旭,是個人都聽得出來。
羅旭不屑的瞥了司徒浩一眼,氣的司徒浩咬牙切齒。
「巴達切夫斯卡的《少女的祈禱》,我每天五穀輪迴的時候都聽。」羅旭喝了口茶,不緊不慢的說道。
司徒浩臉色一沉,抓著茶杯的手上,青筋都暴了出來。
憶茹琴音一頓,立刻又換了一首悠揚的曲子。
羅旭雖然壓根不懂什麼鋼琴,琴譜倒是看了不少,憑著過目不忘的本事,這點小伎倆根本難不倒他。
「李斯特的《第二號匈牙利狂想曲》,小意思。」羅旭剛聽了一段,就立刻答道。
憶茹有些詫異的看了羅旭一眼,然後好像賭氣似的,又換了一首曲子。
「好了好了,柴可夫斯基那《四季》組曲中的《六月》,這種曲子聽完想睡覺,能不能開飯了。」羅旭打了個哈欠,不耐煩的說道。
憶茹一愣,她只彈了個開頭罷了。
「羅旭先生真是好耳力,憶茹佩服。」憶茹站起身,朝著羅旭微微欠身。
「好說好說。」羅旭擺擺手,故意不去看像是吃了一盆蟑螂的司徒浩。
以彼之道還治彼身,讓你小子再猖狂,羅旭得意的笑了笑。
這時,林嫣然拉了拉羅旭的衣袖,小聲問道:「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琴曲,記得你以前都不聽的吧。」
「你猜。」羅旭賊笑道。
林嫣然白了羅旭一眼,狠狠的在後者的大腿上掐了一口。
看著羅旭和林嫣然打情罵俏,司徒浩就快要吐血了,在抓狂之前,硬著頭皮,拍拍手喚來服務生點菜。
本來是獻殷情的一頓飯,司徒浩還沒吃就已經被氣飽了,看著羅旭和林嫣然郎情意切的模樣,沒砸飯碗已經很好了。
晚餐過後,羅旭撐得都快不行了,這地方的飯菜味道還真不錯,而且白吃的飯,就是好吃。
目送羅旭和林嫣然離開之後,司徒浩終於忍不住砸了桌上的杯子。
「憶茹,你對這個羅旭怎麼看?」司徒浩氣沖沖的問道。
憶茹掩嘴微微一笑,淡淡的答了一句,讓司徒浩差點撞牆的一句話。
「這位羅旭先生見識不凡,並非尋常人士,只有等少主來解決他了。」
明擺了嘛,就是你不夠格!
回到套房,只要想到司徒浩那張死人臉,羅旭的心情就好的不得了。
「你啊,就知道戲弄別人,可別太過火了。」林嫣然有些無奈的說道。
羅旭點點頭,這點分寸他還是有的,誰讓那司徒浩欺人太甚,不給點顏色看看,他不得上房揭瓦。
「算了,和你說了,你也不一定會聽,早點睡吧。」林嫣然站起身,就往臥室裡走。
羅旭看著林嫣然曼妙的身材,又想起了那個遺憾的夜晚,難道今天就是老天爺給的第二次機會?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大家都懂得。
「嫣然,要不我們一起睡吧。」羅旭厚著臉皮跟到林嫣然身邊,這麼好的機會,可絕對不能再錯過了。
林嫣然轉過頭,絕美的臉孔微微紅潤,抿著嘴沒有說話。
羅旭心裡大喜,這是預設的節奏?老天爺啊,謝謝你啊,又給了我這麼好的機會。
此刻,羅旭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洗個鴛鴦浴什麼的豈不快哉。
就在羅旭心裡美滋滋的想著如此春宵如何度過時,腰上卻猛然一陣鑽心的劇痛。
「啊!嫣然,你幹嘛啊。」羅旭一股腦的跳到一邊,腰上還像快被掐下一整塊肉來。
「臭色狼,整天就知道佔我便宜,今天偷看那個憶茹的帳還沒和你算,休想進我房間半步。」林嫣然嗔罵道。
羅旭一邊揉著還隱隱作痛的腰,一邊苦笑,這女人怎麼這麼記仇呢。
「嫣然,我這種正人君子,怎麼會做一些苟且之事,那個憶茹我只不過是欣賞她的琴藝罷了,而且我也只是想抱著你睡,擔心你不習慣陌生的床嘛。」羅旭嘿嘿笑道。
林嫣然不屑的瞪了羅旭一眼,明顯連一個字都沒信。
「偷偷進來試試,我隨身帶了剪刀的。」林嫣然一邊說,視線突然似有似無的落到某個對男性同胞來說至關重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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