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旭睜開眼,瞬間就石化了。
整張床上滿是凌亂,碎花床上還殘留著昨晚激情之後殘留下來的痕跡。
司徒玲還沒醒,白皙的肌膚大部分暴露在空氣中,看的羅旭頓時有些血脈膨脹。
羅旭第一反應,就是趕快離開這裡,這麻煩太大了。
手忙腳亂的開始套衣服,可是找了半天,都沒知道他的內褲的蹤影,手裡只有一條司徒玲那條黑色的丁字褲。
「羅旭,你拿著我的內褲幹嘛。」
就在羅旭有些六神無主的時候,耳邊卻傳來司徒玲有些睡意,有些嬌媚,有些羞澀的聲音。
「額,什麼?你在說啥?。」羅旭趕緊把贓物塞進被子裡,假裝一臉不明所以的表情。
「討厭,辦完事就想一走了之是不是。」司徒玲紅著臉,翻身坐在羅旭的腰上,被子隨著她的動作滑落下來,露出大片大片的春光。
羅旭嚥了口唾沫,額頭上留下一滴汗,因為他清楚的看到,在那兩團雪白的乳肉上,佈滿了牙印,如果沒記錯,那都是他的傑作。
「咳咳,怎麼會,我就是想起床去上個廁所。」羅旭訕訕一笑,躲避開司徒玲曖昧的眼神,可是小小旭卻很不爭氣的昂起了腦袋。
「哼,它可比你誠實多了。」司徒玲嬌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玩味。
羅旭腦子裡就像一團漿糊似的,沒等他回答,只感覺小小旭被一股柔軟和溫暖包圍的水洩不通,好像還有一個靈巧的有如水蛇一樣的物體在不斷的挑動。
「喂,你……」羅旭正要阻止,可這種快感就像毒藥一樣侵蝕他所有的理智。
司徒玲根本不理羅旭,螓首就像小雞啄米那般,一上一下,很有規律。
羅旭深吸了口冷氣,猛地仰頭長嘆了一聲,這種刺激,可是人生第一次。
司徒玲抬起頭,小臉上都是幽怨之色,嘴角還殘留著一些白色的粘稠狀液體。
看到這幅表情,小小旭險些再起雄風。「這個女人tmd就是個妖精,十足的妖精。」羅旭忍不住在心裡罵道。
「好快,羅旭,你應該補補腎了。」司徒玲擦了擦嘴,嬌笑道。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什麼是最打臉的?這答案就是一個嬌豔的女人,嘲笑你在床上不行,試問誰能忍得了?
「老子腎虛?老子會腎虛?他孃的老子今天豁出去也得讓你嚐嚐爺爺的厲害!」先是曹娜,再是司徒玲,先後兩次被嘲笑腎虛,羅旭哪裡忍得了。
有如餓虎下山一般,還沒反應過來的司徒玲,就像一頭瘦弱的小羊似的被撲倒在床上。
「要是滿足不了我,我可是要嘲笑你一輩子的喔。」司徒玲靠近羅旭的耳邊,吐氣如蘭,嬌笑連連。
一句話,就像一把火丟進了乾柴堆,熊熊烈火,一觸即發。
一場赤身裸體的肉搏足足持續了兩個多小時才在司徒玲的求饒下結束,本就凌亂不堪的大床,如今更加不能直視。
日上三竿,羅旭已經開車離開了酒吧,直奔傾國美品。
興沖沖地的闖進林嫣然的辦公室,發現佳人正站在窗前,愣愣的望著窗外的景色出神。
「嫣然,我回來了。」在看到林嫣然的那一瞬間,羅旭就有種抱住這個女人飛衝動。
「羅旭!」林嫣然先是一愣,隨即冷若冰霜的俏臉上,露出一絲欣喜之色,不顧腳上高跟鞋的抗議,小跑著投入羅旭的懷裡。
「哎喲,我家嫣然什麼時候學會的撒嬌啊。」羅旭心裡可美翻了,要是以後這位正牌嬌妻一直能夠如此就好了。
「你沒事就好了。」林嫣然察覺失態,紅著臉後退了一步。
「你老公是誰,怎麼會有事。」羅旭拍拍胸脯,又開始自吹自擂起來。
驀地,林嫣然眉頭一皺,雪白的小鼻子重重的嗅了嗅,隨後黛眉皺的很緊了。
「羅旭!」林嫣然帶著一臉怒容,但依然美的不可方物。
「啊?」羅旭還在想著如何訴說昨晚大搓宮偉銳氣的英姿,可是林嫣然的怒容,讓他頓時啞了。
該不會被發現了吧?
羅旭嚥了口唾沫,什麼叫做賊心虛,他這就是典範,就在半個小時前,他可是正在和司徒玲不死不休的大戰啊。
「別裝傻!老實交代,你身上這香水味,到底是誰的。」林嫣然本身就是化妝品公司的董事長,又專門研究香水,所以即便是細微的香味差距,她都能聞得出來。
男人在向老婆圓謊的時候,大腦運轉的速度往往是平時的兩倍,而羅旭的大腦本就比其他發達,在這一秒鐘裡,羅旭大腦的運轉速度有如超人一般。
「羅風女朋友!」羅旭幾乎是在瞬間就給自己拉了個替死鬼,也就只能暫時委屈一下可憐的羅風了。
為兄弟兩肋插刀,為女人插兄弟兩刀,這句話果然不假。
「是嗎?」林嫣然還是將信將疑,眯著眼盯著羅旭看。
「嗯,那小子找的這女人真是奇葩,每天都喜歡換一種香水,我都快受不了了。」羅旭臉不紅心不跳的一口氣撒下一連串彌天大謊。
作者「浮生」的其他小說
《最強紈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