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羅旭亮出了他的底牌。
「羅先生,順子,唐先生請開牌。」荷官開口道。
氣氛,終於又回到頂峰。
唐不亦自嘲的笑了笑,仰天嘆了口氣,拿起三張牌,遞給身後的唐小白,淡淡道:「羅旭,你又逃過一劫,小白,給我處理掉,看著就心煩。」
言畢,唐不亦就起身坐到了一邊觀眾的椅子上。
唐小白的手腳很利索,只見半空中寒光閃了閃,那三張撲克牌就化作點點紙屑落飛落。
「唐公子,多謝厚贈,我這條小命看來是保住了。」羅旭擦了擦額頭沁出的冷汗,有些劫後重生的笑道。
「唐不亦,你出手可真大方,一送就是九千萬!」宮偉陰沉的笑道。
「時運不濟而已,否則還能省了小白不少力氣。」唐不亦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的回擊道。
宮偉冷哼一聲,臉色很不好看,因為羅旭又有了和他決戰的資本。
「太子,我現在有一億兩千萬,我們的籌碼相差不多,該正式開始了。」羅旭轉過頭,看著宮偉,正色道。
宮偉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向身旁的王獅虎投去詢問的眼神,一秒鐘後,宮偉換了個坐姿,撐著頭冷笑道:「羅旭,既然你想來個痛快,我一點也不介意。」
荷官似乎都被氣氛所感染,發牌的動作都更加有勁了。
羅旭並未著急看牌,反正他不看也已經算到了牌面。
「你說話。」羅旭搶走了荷官的臺詞。
「不看,一千萬。」王獅虎一邊摸著下巴,一邊開口道。
羅旭眼睛一眯,對方的牌面他自然也清楚,如果正大光明的賭牌他穩贏無疑,可惜他的對手是個老千。
「好,我不僅跟你,我還要加價,兩千萬!」羅旭伸手推出兩疊籌碼。
「年輕人,很有膽識,既然你不想看牌,那我也不看,五千萬。」王獅虎輕輕一推,將近一半的籌碼全部散落到賭桌中間。
不看牌對一般人來說玩的是心跳,但對高手來說,玩的卻是算計。
「你說話,羅先生。」王獅虎的表情依然淡定如初,一點不像在進行一場豪賭。
羅旭眉頭微皺,緩緩合上眼,腦中開始飛快的計劃對策,倘若依然和上次那樣,那結局已經明瞭,他會輸的血本無歸。
這樣的豪賭,誰都不會著急,也急不得,只有圍觀的人在考驗心跳承受能力。
足足過了五分鐘,羅旭才睜開眼。
「好,既然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太子,我們就賭這一局,賭上所有籌碼,盲開!」羅旭終於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樂意奉陪。」宮偉又露出和之前一樣的笑容,彷彿已經提前獲勝的笑容。
「嘩啦啦。」
數不清的籌碼堆在了賭桌中央,就像一座小山似的,總價值兩億四千萬,花落誰家,就看那小小的六張牌。
「各位,請開牌。」荷官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她也從未目睹過如此鉅額的豪賭。
王獅虎咧嘴笑了,伸手就要去開牌,但就在這個時候,羅旭比他先動了。
「慢慢悠悠,老子就看不慣你這樣的人,開個牌能不能爺們點,像這樣!」羅旭幾乎在一瞬間,搶在王獅虎觸牌之前,喧賓奪主的替他開牌。
「你幹什麼!」這是自打王獅虎坐下以來第一次露出怒容和驚慌之色。
「哎呀,對不起,你也知道,我就是一屌絲,哪賭過這麼大,一時激動,失敬失敬。」羅旭假裝做錯了事,擺出無辜的眼神和憨厚的笑容。
你丫不是要出老千麼,老子讓你連牌都摸不著,看你丫怎麼變戲法。
「你!」王獅虎氣的渾身發抖,而他的牌,更是讓人大跌眼鏡。
「哎呀,太子,你這助手的運氣看來是到頭了,居然是單挑牌,啊不對,是連河都沒過的單挑牌。」羅旭大笑道。
就連一向能沉得住氣的宮偉這一次都沒法保持冷靜了。
「羅旭,你這是違規!這一局不能算。」宮偉暴怒道。
「違規?笑話,難道我一碰牌還能變了不成?點揹你就別怪社會。」羅旭洋洋得意的嘲笑道。
「司徒小姐,這是你的地方,你給個說法吧。」宮偉深吸了口雪茄,眯起眼看向好久沒說話的司徒玲。
「哎,太子,你可為難小妹了,雖然羅旭有些過分,但事實似乎就是如此了。」司徒玲假裝為難的說道。
「好!好!好!」宮偉氣的直哆嗦,連說三個好字,一個比一個重。
「羅先生,你可以開牌了。」荷官咳嗽了一聲,提醒羅旭,她的存在感實在有點低。
「我再小也不會比那小,單挑也敢學人showhand,太子,你請來的人可真專業。」羅旭一隻手豎起大拇指,一隻手翻牌他的底牌。
不大不小,三一對。
「宮先生,單挑八大,羅先生三一對,這一局,羅先生勝。」荷官宣佈了結果。
華麗大翻盤,羅旭連本帶利,全都贏了回來,這次四大皆空的,變成了宮偉。
「啪啪啪。」
唐不亦一邊鼓掌一邊讚歎道:「好傢伙,宮偉,你這出手可比我闊綽多了去了。」
宮偉暴怒的摔了自己的手機,站起身一揮手,喝了一個字:「走!」
就算陳鋒幾人心有不甘,但羅旭還是贏了。
宮偉走向大門時,臉上露出一絲殘酷的笑容,向吧檯的方向投去一道眼神。
「哈哈,爽快,老子以後可是富翁了。」一場激戰後,羅旭如釋重負般的坐在皮椅上,招了招手,道:「來杯酒壓壓驚。」
立刻,一杯紅酒送了上來,羅旭想都沒想就一口喝了下去。
「小白,我們也走吧。」唐不亦也準備離開了。
但,突然,意外突發。
羅旭身子猛地一抽,還未等他反應過來,眼前已經黑了下去,身子整個向外倒去。
「羅旭!」
「這酒裡有毒!」偉叔看了一眼酒杯,隨後殺氣騰騰的看向司徒玲。
「不,不是我,怎麼可能是我。」司徒玲花容失色,她怎麼也沒想到會這樣。
「剛才送酒的服務生已經跑出去了,不是我們的人。」雍和冷冰冰的說道。
「給我抓回來!我要他的命!」司徒玲就像一個發了瘋的潑婦,不顧一切的衝著刑天喝道。
羅旭,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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