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偉想要表達的無非是一句話,「我的手下都帶著槍,你們可以盡情的侮辱我踐踏我,但我不敢保證他們答不答應。」
這一招夠毒辣,這一招夠陰狠,宮偉不愧是宮偉,花都太子名不虛傳!
打了有將近五分鐘,等到宮偉喊停的時候程天已經不成人形了,吐了滿地的鮮血,人早已經昏死過去。
宮偉皺皺眉頭,掏出白手絹捂住鼻子,「丟出去吧。」
「是!」魏明與花郎一點也不含糊,架著昏死過去的程天就往外走。
戲演完了,最佳導演獎要頒給宮偉,最佳男配角非程天莫屬了,一齣鬧劇就此結束。
「我們繼續。」宮偉轉頭,對著羅旭等人說道。
雖然所有人都看出了這是一場戲,但宮偉的目的卻已經達到,剩下的魏明、花郎、陸豪三人身上是否有配槍都不是問題,問題是他們真的敢開槍!
一陣嘩啦啦之後,第二局開始了。
「繼續剛才的話題,羅旭你到底有沒有份?」宮偉一邊碼牌,一邊問著羅旭。
氣勢已經做足,宮偉現在已經壓過了其他三人,這個牌局他做主!
「是啊,我是這裡的第二大股東。」羅旭答道。
沒必要說謊,說不準宮偉現在已經有了確切資訊,只是想要把自己跟司徒玲擺在一起一塊兒對付罷了。
況且,和司徒玲合作也沒什麼不好的,如果說在雍和倒數的時候羅旭是被迫答應的,那現在羅旭就是真心實意想要跟司徒玲合作了。
脫離了唐不亦的庇護,羅旭必須找一個強有力的靠山,司徒玲就是唯一也是最好的選擇。
有司徒家族做靠山,起碼不會被宮偉一根手指碾死,只要不死就還有希望。
宮偉的狂妄,四個月壽命,狙擊事件唐玲玲受傷,這些都是羅旭與宮偉為敵的理由。
聽到羅旭這個回答,司徒玲明顯一喜,抓住了羅旭的手,狀似戀人很親密的樣子。
「是啊,這個酒吧是我跟羅旭合夥開的,太子有何見教?」司徒玲很是挑釁的對著宮偉一笑。
在這場戰爭裡,一加一絕對大於二!
唐不亦就是有了羅旭的幫助,才能漂亮的贏得前幾場戰役,羅旭本身沒有什麼大威力,但搭配三者中任何一個就會展現出他毀天滅地的能力來。
這一刻,司徒玲也不再懷疑,她已經做好準備與羅旭精誠合作,一起在花都立足生根。
「恭喜了,羅旭你又找到個大靠山。」唐不亦一嘴醋意,酸溜溜的說著,打出一張九條。
「怎麼,嫉妒啊,當初是你拋棄了羅旭,可不能反悔。」司徒玲緊緊抓著羅旭的手,順理成章合情合理的跟唐不亦搭上了話,不再理會宮偉。
這就是打麻將的樂趣所在,可以隨隨便便的冷落一個人,也可以隨隨便便的跟一個人很親密的樣子,關節過度看起來一點也不突兀。
四個人玩的遊戲才精彩,如果是三人鬥地主肯定達不到這種效果,司徒玲從一開始就想好好晾一晾這位狂妄的太子。
「不反悔,打牌就打牌,別那麼多廢話。」唐不亦有些不耐煩了。
「哦,紅中。」司徒玲還是沒有鬆開羅旭的手。
同時羅旭也沒有掙脫的意思,被美女抓著手這種美妙的事情為什麼要掙脫,你看唐不亦跟宮偉就沒這種待遇,他們倆只能搞基!
摸牌出牌,摸牌出牌,三輪之後,羅旭已經做好了牌型,就差要胡的那一張了。
打過上一局,羅旭已經在牌桌上動了點小小的手腳,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羅旭靠記憶硬生生背下了每張牌的位置。
超強腦力所賦予的超級記憶力被羅旭用來打麻將,雖然是五萬一注的豪賭,看起來也有點大材小用的意思。
「我聽人家說花都太子一言九鼎,是不是這樣?」羅旭大口抽著雪茄,瞥了一眼宮偉。
「是啊,怎麼了?」宮偉有些疑惑,打出一張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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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該羅旭摸牌了,可羅旭遲遲不出手。
「沒事,我算過了,四個月之期還有整整一星期,這一個星期你都不會來煩我吧。」羅旭問道。
「不會。」宮偉撇撇嘴,這叫什麼問題?
我花都太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了給你四個月活頭就一定是四個月,少一天都不行!
「快摸牌吧,羅旭!」司徒玲與唐不亦齊聲催促道。
羅旭點頭,嘿嘿一笑,他的記憶中下張牌可是張好牌。
既然太子都放話了,羅旭也沒有什麼好顧慮的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天能胡牌就今天胡!
伸手一摸,羅旭對自己的記憶力還是很有自信的,把摸來的東風插進自己的牌裡,使勁一推。
「自摸大四喜,給錢給錢。我算一算啊,每人八十八番,唐不亦你是莊家要多算一份。一七得七,二七十八,三八婦女節……」
「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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