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只是一個幌子罷了,司徒玲提出打麻將的初衷也是為此,在牌局上互相試探,探清對方底細的同時還要隱藏好自己的底牌。
坐在東位的唐不亦,無疑就是第一個,這跟接力棒會一直傳下去,直到牌局結束。
宮偉呵呵一笑,摸了張牌,「我那幾個沒用的手下,技不如人傷了又能說什麼呢?」
「不過我看小白臉上的傷是新的,唐不亦你該不是有虐待下屬的癖好吧。」宮偉說著,打出一張西風,「小白,如果在那邊待得不高興就來我皇朝集團,我保證給你最好的待遇。」
唐不亦藉著和平盛世向宮偉發難,故意道出六天前唐小白力壓群雄打傷七鷹之三這件事,想要藉此來抹宮偉的面子。
可宮偉也不是吃素的,一句話就將危機解除,順便也將唐小白臉上的傷勢給指明出來。
唐小白臉上的傷已經處理過了,不仔細看還真的看不出來,被宮偉這麼一說所有人都看向唐小白的臉,發現了那一片片淡色的淤青。
「砰。」司徒玲微笑著,將宮偉打出的那張西風拿了回來,「話說回來,小白你為什麼要去宮偉的地盤撒野呢?莫不是為了羅旭?」
走了一圈,眾望所歸,矛頭終於被指向了羅旭,在場也就只有羅旭最不合群。
大家都是名門之後,都是大家族嫡系或代表,只有羅旭沒有背景沒有權勢,十足的一枚屌絲。
羅旭是被唐不亦帶進這場戰爭的,本來是作為唐不亦的助手與拍檔,可在前幾日兩人已經決裂。
那也就是說,羅旭已經沒有資格繼續呆在這個圈子,繼續參與這場戰爭了。
因為打敗了他不疼不癢,不會給傷到任何一方的筋骨根基,同時羅旭這個人又那麼難對付,倒不如在局勢明朗和平盛世的今天先剔除出去。
宮偉就是這麼想的。
而親手將矛頭指向羅旭的司徒玲就沒有宮偉那麼壞了,她只是想試探一下唐不亦的態度,來弄清楚那日的決裂到底是真的,還是羅旭與唐不亦合謀演的一場戲。
只有弄清楚了這個,她才能安心跟羅旭合作,這盤棋非比尋常,若是忽略了這些重要的細節,司徒玲必敗。
「也不是,我跟唐門一刀兩斷恩斷義絕,小白怎麼會因為我去掃天鷹幫的場子呢?」羅旭笑著為自己開脫,同時也為唐小白開脫。
羅旭很瞭解唐門這一主一僕,在他的記憶中唐不亦不喜歡動怒,除非到了不怒不行的地步,就像是那天在糖水店門口。
唐小白臉上的瘀傷是拳頭擊打留下的,普天之下能用拳頭傷到唐小白的人絕對沒有,那麼一定就是唐不亦打的了,冷冰冰的唐小白絕不會動手的幾個人之中就有唐不亦。
為自己開脫,自己真的與唐門一刀兩斷了;為唐小白開脫,他真的不是因為自己才去打傷七鷹之三的。
羅旭甚至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麼用,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去開脫,只是覺得這樣心裡會好受一些。
畢竟,以前唐小白沒少救過自己。
「是麼?」宮偉與司徒玲同時問道。
一個看著唐不亦,一個看著羅旭,兩人臉上的笑容很是玩味,眼神也是同樣的懷疑。
這件事使當下最值得懷疑與斟酌的,好好的一對拍檔說散就散了,宮偉與司徒玲都不敢相信。
想當初,羅旭與唐不亦聯手,一個出錢一個出力,打的那幾場仗當真叫一個漂亮。
如果這樣繼續下去,根本不會有今天這一齣,司徒玲和宮偉都不想面對羅旭2b唐不亦的組合,根本沒有勝算!
被這樣的眼神盯著,唐不亦顯得很不爽,從出生到現在沒人敢質疑唐不亦的話,一個也沒有!
「是的,一刀兩斷恩斷義絕,沒看到我都不愛跟他說話了麼?」唐不亦點頭,很認真的說道。
「呵呵。」餘下三人齊聲發出輕笑,都沒有接這個話茬。
羅旭最後一個摸牌,摸回來那張牌捏在手裡用大拇指蓋著,不去看也不打出來,這讓其他三人很是焦急。
看著虎視眈眈緊盯自己的三人,羅旭心中嘆了口氣,看來今天要大出血了。
作者「浮生」的其他小說
《最強紈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