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道迫切的目光中,陳鋒與司徒玲下了車,一身名貴西裝出場的陳鋒瞬間就化成了風度翩翩的寶馬王子,不少媚眼從羅旭身邊經過拋向陳鋒。
這個世道就是這樣,世人的目光太過短淺,看過表面現象就把結局給定下。
那些向陳鋒拋媚眼的拜金女肯定想不到,這個開寶馬的「王子」只是花都城最不入流的少爺,而坐在同一屋簷下貌似屌絲的羅旭,比他要高階了不知多少倍。
「這種小店,要不是玲玲你執意要來,一輩子我都不會走進來一次。」
隔著老遠,羅旭就聽到了陳鋒的牢騷,聽得羅旭不停搖頭,陳鋒啊陳鋒,虧得陳春彪老賊那麼努力奮鬥,你怎麼就一點也沒長進呢?
司徒玲一臉甜膩的攬著陳鋒的胳膊,與陳鋒並肩走了進來,「鋒鋒,我們是來談生意的,待會兒你不能插嘴哦。」
聲音膩的要死,司徒玲並沒有在意陳鋒的牢騷,在她的眼裡陳鋒也只是扮演冤大頭的角色,她更在意的是陳鋒和羅旭的關係。
自天府那次之後,司徒玲就知道不能隨便讓陳鋒和羅旭見面,糾紛矛盾之後丟人的肯定是她。
只是這次情非得已,陳鋒好歹也出了兩千萬,不帶他來有點說不過去,所以在見到羅旭之前司徒玲就要給陳鋒做好思想教育。
「嗯嗯,我不插嘴。」被美女擁著,陳鋒跟乖寶寶似的,司徒玲說讓他往東,他絕對不會向西。
聽到陳鋒的保證,司徒玲這才安心,張望一圈發現了坐在視窗的羅旭與葉楓,拽著陳鋒走了過去。
「玲玲,你就是來跟他談生意的?!」仇人見面,別提陳鋒有多激動了,一甩手就將司徒玲推開,仇恨的眼神緊盯著羅旭。
剛走幾步,這貨跟頭尥蹶子的驢似的,自看到羅旭後就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當眾讓司徒玲很丟臉。
「寶馬王子」當眾撒潑,別提有多好看了,羅旭和葉楓不約而同的抿著糖水,看著陳鋒的專場演出,兩人都做著憋笑的表情,說不定哪一秒就噴水了。
司徒玲這個氣啊,花都城這麼多少爺,自己怎麼就找了個最沒用的陳鋒?
「鋒鋒,別生氣啦,有什麼話談完生意再說。」司徒玲再次走到陳鋒身邊,小聲說道。
陳鋒很不屑的哼了一聲,這才妥協,跟著司徒玲一起坐到了羅旭對面,看到事情平息了司徒玲才鬆了口氣。
鬧劇,只能用鬧劇來形容陳鋒,羅旭笑眯眯的看著這位昔日的惡少,「陳大少爺,你是想喝糖水呢,還是想喝糖水呢?」
羅旭的話擺明了是在挑釁,聽的陳鋒雙眼暴瞪拳頭緊握呼吸急促,作勢就要站起來和羅旭拼個你死我活,決個公母雌雄。
拼家財羅旭拼不過陳鋒,陳春彪奮鬥一輩子也給他的寶貝阿峰留下不少揮霍的資本,但除了家財其他任何方面陳鋒都不及羅旭。
為了避免有欺負人的嫌疑,羅旭把智商這一條先抹去,不管是社會經驗還是心境性格,不管是兄弟朋友還是紅顏知己,隨便挑出一條都能完敗陳鋒。
所以,每次和陳鋒同屏出現,羅旭都會隨便挑出一條來挑釁,就當是為血海深仇收點利息。
若不是估計司徒玲背後的司徒家族,陳鋒肯定不能這麼逍遙,小濤的仇羅旭可還記在帳上呢。
「你……」陳鋒氣的嘴唇都發抖了,剛要發作卻被司徒玲在下面踢了一腳,陳鋒只能壓下自己的火氣,擺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糖水!」
「葉楓啊,去給我們陳大少爺點一杯糖水。」羅旭搗了搗葉楓的胳膊肘,使了個眼色,「記住,我們陳大少爺不是等閒人物,三塊錢一杯的糖水肯定不符合人家的身份。」
司徒玲皺皺眉頭,看來今天又要吃虧了,怎麼就想著把陳鋒帶出來呢?
現在後悔也沒辦法了,司徒玲只能輕咳兩聲表示自己的存在,「鋒鋒,你先回車裡吧。」
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只能讓陳鋒先出去,總不能讓司徒玲腆著臉說羅旭你放過陳鋒吧。
陳鋒很不樂意,但也只能照做,狠狠地瞪了羅旭一眼,比了根中指逃也般的離開了糖水店。
陳鋒一走,桌上的氣氛立刻嚴肅正經了起來,沒有可以當面調戲挑釁的人了,羅旭也只能開門見山直入正題。
「關於這間酒吧,其實我是不想賣的……」羅旭將裝有產權證書的檔案袋放在桌上,一臉難色的說道。
假,實在是太假了,赤果果的坐地起價趁火打劫,明知道司徒玲迫切的需要這間酒吧,卻故意擺出為難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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