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鋒喊出玲玲的那一刻,唐不亦就已經感覺到了羅旭的不對勁,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就好像自己身邊坐的不是人,而是一隻野獸。
陳鋒口中的玲玲,指的是司徒玲不錯,但羅旭聽來就想到了另一個人,唐玲玲。
昨天下午剛剛發生那種事,現在的羅旭就像一隻戒備警惕的豪豬,將全身的尖刺都給豎了起來,指不定要扎誰。
陳鋒很倒霉,他就做了第一個被扎的人。
羅旭灼人的眼神盯得陳鋒不敢與之直視,輕輕一下,羅旭就將陳鋒按在牆上,一掌就朝陳鋒的胸口拍了過去。
論實力,羅旭並不出眾,只能算是江湖三流高手,勉強有自保的能力。
但是,當一個江湖三流高手還擁有超強智商的時候,那就不遜於一流殺手了。
羅旭對自己的身體很瞭解,知道自己哪裡受到傷害會是怎麼樣的反應,而普通人的身體都是一樣的。
這一掌羅旭是拍在了陳鋒的胸口正中,心門所在,羅旭知道自己如果捱了這一下肯定會胸悶氣喘。
效果跟預計的一樣,沒有使多大力氣輕輕一拍,陳鋒已經像死一樣難過了,大口大口的呼著氣。
可他的衣領還被羅旭給揪著,羅旭使壞故意用拳頭頂住了陳鋒的喉嚨,這下陳鋒呼進去的氣並不多,僅僅是幾秒鐘陳鋒的臉就已經憋成醬紫色了。
雙手不停的亂拍,陳鋒卻無法掙脫羅旭的束縛,肺裡的氧氣越來越少,陳鋒漸漸的感覺到了頭暈。
本來以為是一場鬧劇,司徒玲之前並沒有要阻攔的意思,她更是想把這件事當作利劍去攻擊羅旭。
現在看來,羅旭不是鬧著玩,司徒玲看到了陳鋒那無助的眼神,看這樣子如果再不阻止陳鋒就要被搞死了。
可就在這時,羅旭突然鬆開了陳鋒,如獲大赦,捂著喉嚨不停的咳嗽喘氣。
「這個婊子不配叫玲玲,記住了嗎?」羅旭在陳鋒耳邊低語道。
羅旭說的什麼陳鋒根本沒聽進去,除了咳嗽和喘氣之外,陳鋒只能用憤恨的眼神目送羅旭回到座位。
司徒玲趕忙跑了過去,扶著陳鋒坐下,一邊輕輕的拍著陳鋒的背,一邊替陳鋒倒了杯水。
等陳鋒回過氣了,司徒玲這才皺著眉頭看向羅旭。
「如果你們之前有什麼不愉快,那我替他向你道歉,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冰釋前嫌吧,我們以後還要合作呢。」司徒玲有些服軟了。
作為司徒家族的交際花,司徒玲以前都是拿著司徒家的名頭在外面混,一路暢通無阻。
像是羅旭這樣的硬骨頭,司徒玲還是第一次看到,不愛財不愛色,又有點敏感神經質。
「合作的事情還沒定下,改口不要這麼快。」一直沉默的唐不亦終於開口了。
羅旭與唐不亦認識的時間雖然不短,但交集並不多,也就是近期戰爭開始後兩人見面才頻繁了些。
也就是這兩天的交流談話,兩人已經有了默契,就好比現在,唐不亦開口的目的並不是跟司徒玲說話,而是幫羅旭裝逼。
剛剛打了人家,羅旭只能裝沉默裝深沉來把這頁翻過去,順便也能達到裝逼的目的。
「大家都是聰明人,司徒家的能量想必你也知道些吧。」司徒玲莞爾一笑。
這算是在威脅了,如果真的算起來,司徒家的力量要比唐門大一些,人家走的是政治路線。
民不與官鬥,商不與官鬥,不管時代怎麼變遷,這句話都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我覺得生命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有的人能用短暫的一生做出許多驚天地的大事,有的人一生碌碌無為含恨而終。」唐不亦突然轉移了話題。
司徒玲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並不知道唐不亦要說什麼,只能安安靜靜的聽下去。
「除了這些之外,生命還是脆弱的短暫的,不論你是達官貴人還是平民百姓,只要死神向你招手,你就要死!」唐不亦說到這裡,停住了。
司徒玲還是不明白,她如果能聽懂唐不亦的話,那就不會是交際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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