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羅旭的腦袋嗡嗡響了起來,這件事來的太突然太複雜,一時間羅旭也想不通了。
「沒事,我會小心的。」羅旭說完,掛掉了電話。
放下請柬,喝了一杯水,羅旭深吸口氣,開始分析這次的事情。
首先,司徒玲這個女人肯定不簡單,能以五百萬天價欲收購舒適逸的名字,出手這麼大方能是等閒之輩麼。
羅旭有九分肯定,這司徒玲跟司徒家族肯定有關係,最不濟也是個旁支,因為她是從燕京來的。
燕京只有一個司徒家族,四大家族之一,四大集團第三的司徒家族!
第二,這女人來到花都為的是什麼,大家族的人帶著鉅款來到一個城市,無非就是想闖一番天地。
生日宴會宴請青年才俊就可以解釋了,這女人是想要拉幫結派,欲在花都大展拳腳。
是四大家族的人,就應該知道皇朝組織,司徒玲現在有兩個選擇,與皇朝組織為敵。
皇朝組織在花都根深蒂固,司徒玲這樣肯定討不到好,唯一的辦法就是拉攏花都除皇朝組織之外的青年才俊。
羅旭符合這個標準,而且是能力最強的一個。
司徒玲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依附皇朝或是與皇朝結盟,一同在花都發展。
羅旭猜不出司徒玲會選哪一個,前者有可能,後者也有可能。
看看日期,司徒玲的生日宴會是在兩天以後,以最低標準來說,羅旭估計收到這樣請柬的不會少於一百人。
這還是保守估計,花都是一線城市,大財團大商賈遍地都是,那些個二代少爺跟母雞下蛋似的,一窩一窩的。
拿起郵件袋子,羅旭仔細看了看,發現裡面還有夾層。
撕開夾層,拿出裡面的小紙條,紙條上字型娟秀,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女人手筆。
內容是一個時間與一個地點,羅旭看著紙條略微想了想,看來今天晚上又不能去唐家別墅討藥了。
就在這時候,魏明進了大辦公室,手裡拿著一個跟羅旭一模一樣的郵件。
停在羅旭身邊,魏明低頭看了看,臉上滿是不屑。
「沒想到你也收到了請柬,我該懷疑這次要不要去赴宴了。」魏明的不屑表情與不屑語氣,是赤果果的侮辱蔑視。
「我也在想啊,這個司徒玲還真是奇怪,什麼貓貓狗狗都邀請過去。」羅旭不甘示弱。
魏明哼了一聲,一邊朝自己的辦公室走,一邊將手中郵件撕開。
袋子被扔進了門口的垃圾桶,魏明砰的一聲關上了門,諾大的辦公室就只剩下羅旭一人了。
羅旭將紙條收好,跑到垃圾桶旁邊,也不嫌裡面有多髒,拿起了剛剛魏明丟掉的袋子。
仔細檢視,這個紙袋並沒有夾層,羅旭明白了,今天晚上看來自己是非去不可了。
偉叔說的沒錯,這是改變花都格局的一個契機,只是水太深了,趟不過就得淹死在裡面。
羅旭現在也有兩個選擇,第一是明哲保身,不管司徒玲是要與皇朝為敵還是與皇朝為伍,羅旭都選擇不參加。
第二是蹚這趟渾水,參與進去,從中牟利,順便狠狠地打擊皇朝組織一番。
這個牟利,並不是金錢利益,而是羅旭的籌碼,與林長國面對面的籌碼。
這還真是個難題,稍不注意就是萬劫不復,羅旭現在做不出選擇,只能邊走邊做了。
收到請柬,羅旭一整天都沒有工作的心思,整整在這裡坐了一天,早上計劃的事情一件也沒辦。
熬到下班了,羅旭跟林嫣然打了聲招呼,開著車離開公司。
他沒有先回家,而是按照紙條上的地址來到了一家星巴克。
作者「浮生」的其他小說
《最強紈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