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警察,也見過橫的,可沒見過這麼橫的。
這架勢,就好像警察局是她家開的一樣,囂張跋扈忍無可忍。
就算是忍無可忍,也沒人敢向唐玲玲遞爪子,鏗鏘玫瑰的威名還是很響亮的。
牛帆聽到外面有動靜,知道這是唐玲玲來鬧事了,笑呵呵的就迎了出來。
「呵呵,玲玲今天來叔叔這裡有事兒嗎?」牛帆死不要臉,還想跟唐玲玲拉關係。
這事兒要擱在普通人身上,還真就叫牛帆拉這關係了,叫你聲叔又不吃虧,沒準兒還能拿個紅包。
但唐玲玲是那樣的人嗎?唐玲玲的節操還在,況且這次是來提羅旭順帶著教訓牛帆的。
唐玲玲可以容忍他們掛自己的電話,也許那是一不小心手滑了呢。
但是,後面打了十分鐘的電話沒人接,這就是故意的了。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老孃今天就是來你們鐵西分局看看,你們的電話是不是壞了。」唐玲玲呵呵一笑掏出了電話。
按下一串數字,一秒後一部電話發出滴滴的響聲,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個屋子裡的人都可以聽見。
「哦,電話沒壞啊,那肯定是你們的耳朵壞了。」唐玲玲笑的很有深意。
牛帆知道唐玲玲的來意,剛剛不接唐玲玲電話也是他授意的,臉上一下子就掛不住了。
「這個……」籌措片刻,牛帆想到了藉口,「我們剛剛在裡面開會,沒聽到外面的電話聲音。」
這藉口,雖然有點不通,但也算合情合理。
「是啊是啊,在開會。」
「在裡面開會,沒聽到外面的動靜兒。」
「……」
房間裡的其他警察都附和起來。
唐玲玲冷冷一笑,知道這又是例行公事的外交辭令,也沒準備在這件事上繼續糾纏下去。
「好了,那我親自來告訴你,羅旭我要提走,這件案子我們局接了。」唐玲玲說道。
一般情況下,有其他分局的人接走案子是求之不得的,破了案功勞也得平分,破不了後來接的人背處分。
就像上次舒適逸的案子,唐玲玲打電話要接走的時候,那個副局長表現的很輕鬆。
但是這次不同,這件案子本來就是以莫須有給羅旭定罪抓捕的,一旦被人接走,牛帆的小九九就藏不住了。
貪汙枉法、徇私舞弊、暴力審訊、翫忽職守……到時候,牛帆被控告的罪名肯定不少於十個。
而且這還不完,牛帆收了魏明一百萬卻沒辦成事兒,到時候魏明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這個恐怕不合規矩吧。」牛帆笑的一張臉稀爛。
不管怎麼樣,他是不會讓唐玲玲接走羅旭的。
「有什麼不合規矩的?!」話不是唐玲玲說的,而是剛剛進門的青年。
青年長得人高馬大,魁梧強壯,皮膚黝黑,五官兇悍,要是披上層皮肯定會被人當黑熊抓起來。
這就是常浩的兒子常樂,唐玲玲不喜歡他的原因也就是這貨長得太醜了。
「你是誰?」牛帆看了一眼常樂。
他不認識常樂,但看到常樂身上的警服,在聯絡一下這說話的口氣,估計這是從上面下來的。
「我叫常樂,我爸是常浩。」常樂一臉自豪的說道。
再加一條,唐玲玲不喜歡常樂的原因,這貨太坑爹了。
牛帆頓時吸了口涼氣,常浩,花都市公安廳副廳長,在花都警察界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主兒啊。
平頭百姓不敢得罪的人,牛帆更不敢得罪的人,那是他的頂頭上司,一個搞不好烏紗帽難保啊。
「哦哦,原來是小樂啊,你滿月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你那時候就那麼大一點兒,還在我身上呢。」牛帆又開始拉關係了。
牛帆純屬是被驚嚇了,說話都不過腦子,說的這句話讓人總往歪處想。
就那麼大一點兒,這是來形容男人的詞嗎?有哪個男人願意被人家說自己小呢。
常樂也不喜歡,牛帆的話剛出口常樂臉上的表情就不太緩和了,本來就兇悍的一張臉變得更兇了。
「別跟老子攀關係,今天我來就為一件事。」常樂不耐煩的擺擺手,轉頭看看唐玲玲,立馬笑的跟朵花兒似的,「玲玲的朋友被你們抓了,現在我帶著公安廳的檔案來提人。」
常樂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這就是常浩報信的原因,他是想讓自己的兒子表現表現,英雄幫美女解決麻煩,然後美女心動芳心暗許。
牛帆有點不相信,這抓回來才剛剛一個小時,怎麼檔案就下來了?
就算常浩是副廳長,打字也得需要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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