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給你你還不要,現在我心情不好,你就是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給你上。」唐玲玲又無敵了。
羅旭撇撇嘴,擺出了十幾分鍾前唐玲玲的樣子,我不認識她。
「最後給你個機會,你到底要不要?這旁邊就有一家快捷賓館,不如我們去試試吧。」唐玲玲貼近了一些。
說話噴出熱乎乎的香氣都噴到了羅旭臉上,有點誘惑的意思了。
羅旭繼續搖頭,跟撥浪鼓似的,搞的唐玲玲難堪不已。
老孃我長的就算不是傾國傾城,怎麼也算對得起觀眾吧,現在倒貼給你都不要,到底是什麼意思?
「走吧,回警局,贖你的朋友。」唐玲玲氣呼呼的攔了輛計程車。
昨天來到醫院後,唐玲玲就打電話讓同事把警車開走了,警車這東西不能在外面停的太久,不然會引起恐慌。
羅旭悶聲悶氣的跟了進去,與唐玲玲一同回到了警局。
剛進門,迎面就走來一個警員,站在唐玲玲面前就開始哭訴。
「玲姐,你可算回來了,那群混混的律師都吵吵一夜了,局長那兒都快壓不住了。」
這警察羅旭認得,上次他被關押的時候說過話,好像是叫張天。
幾個打手的律師已經來了很久,想要保人卻保不出去,因為人是唐玲玲點名抓的,張天不敢放人。
唐玲玲點頭,側身就走了過去,進了關押室。
關押室外,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站在那裡,看到唐玲玲之後也迎了過來。
「唐警官是吧,我是天華律師事務所的律師,我叫肖洋。
這次我受委託來保釋幾個人,可你們警局卻壓著不放,我覺得這已經對我的委託人造成了精神上的傷害。
根據《華夏人民權益保護法》,我可以……」
肖洋滔滔不絕的說著,唐玲玲也耐著性子聽著。
三分鐘後,肖洋停了下來,抿了抿有些乾癟的嘴唇,「情況就是這樣,還不放人?」
唐玲玲號稱鏗鏘玫瑰,她不想賣的面子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何況這幾個人傷了羅旭,不好好料理一番是不會放人的。
眼見著唐玲玲要發作了,羅旭趕忙走了過去,擋在唐玲玲前面。
「這位律師,按照法律規定,警局有權扣留嫌犯二十四小時,現在才剛剛十幾個小時……」羅旭話說到一半,卻被肖洋給打斷了。
「請問,你是警察嗎?」肖洋問道。
羅旭搖頭,不是。
「那你是律師嗎?」肖洋又問道。
羅旭又搖頭,不是。
「那你跟我費什麼話?」肖洋推了羅旭一把。
這年頭的律師,都有些趾高氣昂,眼睛都長在了天上。
這也是普通人不懂法律,不敢跟律師叫囂,這才把華夏律師養的這麼跋扈,都快趕上富二代了。
羅旭撣了撣自己被推的肩膀,呵呵一笑,後面的唐玲玲立刻就知道,這肖洋的下場不會太好。
果然,毫無預兆的羅旭就伸出右手,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肖洋只是個文弱書生,哪裡能躲得了羅旭這巴掌,實打實的捱了下來。
金絲眼鏡被打飛,臉上明顯的多出個五指印。這還是羅旭在普通狀態,要是換了昨天晚上潛能激發狀態,
估計這巴掌打不出個腦震盪,也能打個嘴歪眼斜。
「你這是毆打法務人員,我要告你,告的你牢底坐穿,我上面有人!」肖洋捂著臉吼道。
羅旭眯著眼睛掏掏耳朵,又是毫無預兆的一耳光打過去,肖洋被打的原地轉了個圈。
「你說什麼?」羅旭笑眯眯的問道。
肖洋捂著臉,滿眼冒金星,整個人都趴在了牆上。
「警官,他打人,你看到了嗎,他打我!」肖洋對著唐玲玲說道。
唐玲玲把頭一扭,擺出一副我沒看見的樣子,肖洋立刻蔫了。
也是,剛剛你還在跟人家裝逼扯淡,現在來求救,沒脾氣的人都不會搭理你。
況且,唐玲玲跟羅旭是什麼關係。別說是打人了,就是羅旭在唐玲玲面前殺人,唐玲玲都不會皺眉眨眼的。
「還有話要說麼?」羅旭的臉上依舊颳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肖洋畏畏縮縮的搖頭,不敢說一句話。他怕自己再惹怒了這個人,會再捱上幾耳光。
「那好,滾吧,等警察調查清楚了自然會放人。」羅旭說道。
肖洋這次連頭也不敢點了,扶著牆匆匆離開,這裡還真黑,比法庭還黑。
羅旭吁了口氣,小樹不修不直溜,這貨就是欠揍。
還不等羅旭回頭看,就聽到一個花痴的聲音。
「哇,羅旭你好帥,好有男人魅力,我愛死你了。」
不用想,這聲音一定是唐玲玲發出來的。
羅旭轉頭,立刻被唐玲玲的樣子給嚇死了。
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好像小扇子一閃一閃,烈焰般的紅唇微微翹起,雙手很不和諧的扭在一起。
標準的花痴樣,還是唐玲玲這麼強勢的女人做出來的,這讓羅旭怎麼說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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