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旭一驚,現在的女人都是怎麼了,料事如神啊,娜姐是怎麼知道我腦子不正常的?
在羅旭的記憶中,他大腦異常的狀況,只有人民醫院的研究小組知道。
而且,距離那場事故已經有將近兩個月了,還沒有人來找自己,說明這件事還沒有公佈開來。
「腦子沒毛病的人,怎麼會把那幾十公斤的鐵塊套在身上。」曹娜又將下半句話說完。
羅旭這才暗舒了口氣,原來是自己多想了。
「這叫意志磨練,如果這點苦都吃不了,還算什麼男人?」羅旭將自己已經準備好的話說了出來。
聽了這話,曹娜的臉上生出一絲異樣神情,雖然一閃即逝,還是被羅旭給捕捉到了。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表情,就連羅旭這樣的智商都找不出語言來形容。
不悅中帶著一絲輕蔑,好像還有點失望的意味。
「你就瞎掰吧,你看看電影裡的肌肉男,我也沒聽說過他們穿鐵衣搞自殘。」曹娜不急不慢的將手中麵包片撕碎。
麵包碎屑被放進牛奶中,混合成一種濃稠的液體,看起來好像膠水一樣。
這是曹娜吃飯的習慣,據她所說有養顏神效。
「娜姐,我不吃飯了,喘口氣我就出門。」羅旭說著,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一下子,羅旭就陷了進去,沙發的彈簧被壓下之後居然彈不起來了。
「你小心著點兒,那是真皮沙發。」曹娜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就是現在羅旭100公斤的重量,也不可能將這個沙發給坐壞的。
曹娜之所以強調,其實還是想透露對羅旭的關心,讓羅旭小心一點。
坐在沙發上,羅旭就有一種不想動的念頭,要是能一直這麼坐著該多好。
可惜啊,坐下不久羅旭的電話再次響起,幾乎是同時羅旭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這電話是偉叔打來的,按照約定今天他要來公寓接走羅旭。羅旭結束通話是不想讓曹娜知道自己打黑拳的事情。
也許她早就知道了,但羅旭還想裝傻隱瞞一下。這是相互的尊重隱私。
編寫一條簡訊,讓偉叔在公寓門口等著,羅旭出門了。
臨走之前,曹娜還詢問羅旭今晚是不是又不回來了。羅旭聽的心一緊,拋下一句看情況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花了十五分鐘,羅旭完成了家門口到公寓大門這不到五百米的路程,找到了自己那輛停在路邊的商務奧迪。
拉開車門,羅旭赫然發現旋風腿也在車上。這個重傷人士不好好在家休養,整天跑出來玩算什麼情況。
「你先不要說,讓我猜一下,昨天你是從四環打車,還是在三環。」偉叔坐在駕駛位上,一臉壞笑的看著羅旭。
如果沒有穿鐵衣,一個正常人橫穿花都市,至少也需要二十多小時。
按照羅旭昨天那個速度,今天能出現在公寓,肯定是坐車回來的。
「你真有夠無聊的。」羅旭撇嘴,坐在了副駕駛。
「按照你的性格,肯定是到了支撐不住的時候才打車的。那應該就是在三環了。」偉叔並不在意羅旭的吐槽,繼續說道。
羅旭也不否認,算是預設了偉叔的猜測。
江湖老混混的特技之一,閱人無數,經驗豐富。根據羅旭的性格,這件事很容易就猜出來了。
後排,旋風腿呵呵的笑著,顯然是在誇讚羅旭的毅力。
老二的裝修店是在四環,也就是說羅旭昨天徒步行走了很長一段距離才支撐不住的。
平心而論,就是旋風腿這樣的職業拳手,也沒有穿著鐵衣滿大街亂逛的決心。
「怎麼著,今天去哪兒?」偉叔發動車子,說道。
「不知道,偉叔你安排吧。」羅旭扭動一下身體,調整到一個比較舒服的坐姿。
「我不行了,我昨天打了半夜麻將,現在困死了,我要找個地方補覺。」偉叔說著,打了個哈欠。
怪不得偉叔一大早就來到公寓,羅旭還納悶兒為什麼偉叔也醒的這麼早,原來這傢伙是一夜沒睡覺。
「洪元廣場吧,那裡有草地,你補覺,我和羅旭對練一下。」後面的旋風腿說道。
話音剛落,羅旭就轉過了頭,緊盯著旋風腿的雙手。
今天是旋風腿受傷的第三天,那雙手還打著石膏,就算他擁有羅旭一樣的恢復能力也不可能傷愈。
「你幹什麼,命不要了?」偉叔狠狠地踩下剎車。
旋風腿的傷不算重,但也不算輕,雙手手腕都斷掉了,沒個三五月是不可能痊癒的。
在養傷階段,如果旋風腿再做激烈運動,後果不堪設想。
「我有分寸,手雖然不能動,但是我能把身法腿法都教給羅旭。」旋風腿呵呵一笑,露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不行,我們今天做和諧的運動。比如你們看我練拳之類的。」羅旭搖頭,他不同意。
只要旋風腿好好休養,雖然恢復不到職業拳手的水平,但是傷愈之後起碼能過普通人的生活。
要是現在出了什麼意外,旋風腿的雙手徹底廢掉,羅旭肯定會內疚的。
「就是,旋風腿你也要愛惜自己的身體,不能因為受傷了就自暴自棄。」偉叔在一旁說道。
羅旭的地獄周訓練,雖然艱苦苛刻,但羅旭能支撐得住。
而旋風腿受傷情況下提出與羅旭對練,這就是真的在胡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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