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這句話又跳了出來,羅旭一下子卸掉重負。
站在櫃檯,梁笑婧看到了羅旭這個樣子,從苦苦思索轉變成靈光一閃的摸樣。
頓時,梁笑婧的臉上浮現出笑意。
「羅旭啊羅旭,你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不管什麼時候都是最迷人的。」
心中想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鳴笛聲,梁笑婧條件反射的望了一眼,頓時臉上笑意消失了。
變成了冷冰冰。
門外,一輛黃色的蘭博基尼停了下來,一個光鮮亮麗的青年拔出鑰匙,捧起副駕駛位上的那一束玫瑰花。
還有,後面跟著一輛小型貨車,上面裝了滿滿一車的紅玫瑰。
路邊,幾個女人看到這一幕,瞬間就我心飛翔了。
玫瑰花與鑽石一樣,是女人無法拒絕的禮物。尤其是,這一車足足有上萬朵的玫瑰。
光是看到這些玫瑰,女人們就有一種我要為他生孩子的衝動。
等她們從玫瑰海洋的震撼中醒來,在看到那輛蘭博基尼的車主時候,又陶醉了。
世間怎麼能有這般俊美的男子?他摘下墨鏡的那一刻,彷彿世界都寂靜了。
沒有嘈雜,沒有喧鬧,靜悄悄的,只有微風拂過樹葉的輕響。
這個男人太美了,已經超脫了帥的境界,只能用俊美來形容。
如果他不開口的話,很可能有人被欺騙,將他當成一個女人。
唯一能區別他性別的,就是他的胸前,明牌襯衫下平坦坦的,沒有一絲凸起。
羅旭也發現了這麼大的陣勢,目光被吸引了過去。
「好美的……男人。」羅旭發出由衷的感嘆。
堪比泰國人妖,羅旭體內的雄性激素一下子全部消失,他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羅旭的生平,最討厭兩種人,一種是警察,一種是娘炮。
對警察的恐懼厭惡,是天生的,沒有解釋。
而討厭娘娘腔,是因為娘娘腔把男人的面子都給丟了,把男人血氣方剛頂天立地的形象都給抹滅了。
俊美青年下了車之後,捧著玫瑰花就推開了西餐店的門,瞬間就引得兩個用餐的女食客眼泛桃花。
梁笑婧面目冰冷,連看都不看,直接就從櫃檯走出,朝側門走去。
羅旭意識到了什麼,站了起來,慢慢的走了過去。
「小婧,我來看你了。」俊美男人開口了。
聲音也是那麼細,有點娘娘腔的味道。
羅旭的臉唰的一下就變了,變得憤怒,怒不可遏。
這是赤果果的挑釁,不知道老子剛剛宣佈要追求她嗎?
不過轉念一想,電視臺的人剛剛走,節目還沒撥出去,羅旭也就先壓下了怒火。
梁笑婧已經快要走進側門,她似乎對這個青年很討厭。
但是,當她不經意的回頭,看到羅旭走到俊美青年身邊的時候,她停了下來。
「你是誰?」羅旭開口了。
娘炮的身高只有一米七出頭,比羅旭矮了半頭,羅旭有先天性的優勢。
雖然我沒你帥,但是我比你高。
「哦,你是羅旭吧,我聽說過你。想必你也聽過我的名字,我叫花朗,人稱花少。」俊美青年轉頭看向羅旭,眼睛裡露出一絲不屑。
花都花少花朗,羅旭當然聽過這個名字。
就在幾天前,偉叔才給羅旭介紹了一遍,這是個專攻人情的高手。
花都第一美男,家裡幾乎壟斷了花都的鮮花生意,喜歡湊熱鬧,喜歡路見不平。
在他幫助a之後,a欠下了他的人情,轉過身他在拿這個人情去幫助b。
如此反覆,倒騰來倒騰去,花都上流圈子幾乎人人都欠下了花朗的人情。
「你就是花朗?!花都第一美男子。」羅旭有些驚訝。
看來,花都第一美男子的稱號,並不是浪得虛名。
看著相貌,估計一流美女站在他的面前都覺得自慚形穢。也就林嫣然梁笑婧這種極品美女,在敢在花朗面前抬頭挺胸。
看著皮膚,白嫩嫩的,跟嬰兒似的,都快能掐出水兒了。
聽這語調,正宗的娘炮,乾脆改叫花都第一偽娘算了。
「嗯,你是羅旭,太子很感興趣的那個羅旭。」花朗又是一笑。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翹起嘴角微笑的樣子,很迷人。
有一種驚豔美感,如果不知道他的性別,肯定會被惹的上漲。
但是,羅旭知道他的性別,只覺得這笑容噁心,噁心的不能再噁心。
「你來這裡幹什麼?」羅旭說著,伸手拉了張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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