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這幅苦瓜樣,三歲死了爹,五歲死了娘……」
刻薄‘女’人的嘴如同機關槍,噠噠噠的不知疲倦,將一句句低俗噁心的髒話罵了出來。
終於,羅旭忍不住了,揮起大手。
啪的一聲,‘女’人的臉上多出一個紅巴掌印,罵聲暫時停止了。
刻薄‘女’人被打的愣了一愣,細長的眼睛也瞪得老圓,作勢就要上來跟羅旭理論一番。
如果是理論,羅旭不怕她。
但是罵人的話,羅旭就要甘拜下風了。
「你滾一邊兒去,華夏沒你這麼低劣的人!」羅旭一聲怒喝,將‘女’人嚇得呆住了。
這樣的人,就是欠收拾。
走到兩位外國友人面前,羅旭伸出了右手,「你們好,我叫做羅旭,我願意幫助你們調解這件事,能把詳細情況告訴我嘛?」
羅旭說的是英文,全球通用語言,這兩位友人應該聽得懂吧。
說到英文,羅旭學習也是下了一番苦功夫,整整躺在‘床’上看了一下午的書,才勉強記下幾千個單詞。
「哦,先生你有些不紳士,但我喜歡你的做事風格。」左邊的老外用英文說道。
接著,老外就將事情經過詳細告訴了羅旭。
這兩個人,都是來‘花’都旅遊的,而那個刻薄‘女’人則是他們倆的導遊。
在十分鐘前,刻薄‘女’人帶著老外來到繁華鬧市,想要帶他們倆參觀遊覽。
在過馬路的時候,那個小‘女’孩是倒著走路,一不小心就踩到了老外的鞋子。
接著,刻薄‘女’人就得理不饒人,非得讓那對母‘女’道歉賠錢。
母親知道是‘女’兒的錯,所以很誠懇的道了歉,但是賠償她拿不出來。
辛苦工作一天,也僅僅夠母‘女’兩人的溫飽,她們那裡還有錢來賠償這雙「天價」的鞋子。
刻薄‘女’人卻不同意,必須要她們拿出賠償來。
兩個老外也阻止過刻薄‘女’人,但被她一句這事我處理給擋在一邊。
如此,鬧劇便上演了。
「謝謝兩位的坦誠,相信我,我會完美處理這件事的。」羅旭笑著,再次與兩個老外握手。
羅旭不是個愛管閒事的人。
但是今天,這閒事他管定了。
羅旭走到刻薄‘女’人面前,這個‘女’人還是一臉憤怒,渾身顫抖深呼吸,看到羅旭恨不得伸手掐死他。
「我問你幾個問題吧。」羅旭說道。
「為什麼要回答你?」刻薄‘女’人的聲音依舊尖利。
「你是一名導遊吧,發生這樣的事情對你的職業生涯好像沒什麼好處。」羅旭笑了。
笑的很‘陰’,很冷。
刻薄‘女’人沉默了,羅旭說的是真的。
鬧市鬧劇,如果傳到旅行社,自己的工作可怕是不保了。
「第一個問題,你是不是華夏人?」羅旭問道。
「我當然是了!」‘女’人有點不樂意,但還是回答了。
「第二個問題,他們倆是什麼人。」羅旭指著兩個老外問道。
「美洲人。」‘女’人答道。
「第三個問題,那對母‘女’是不是華夏人?」羅旭繼續問道。
「當然是了。」刻薄‘女’人將臉轉到一邊。
「既然同為華夏人,你為什麼要為難她們呢?不過就是鞋子被踩髒了,洗洗就行了。人家老外還沒說什麼,你就自告奮勇的來討要賠償,你說你是不是犯賤!」
羅旭的嘴角上揚,大聲說道。
「我……我……,外國友人不能在華夏受到委屈,我所做的是一名導遊的責任與義務。」‘女’人把‘胸’一‘挺’,說道。
本來想做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但是氣卻提不上來。
「責任與義務?你不要侮辱這兩個詞了。」羅旭笑了。
這樣的狡辯,這麼蒼白的話語,是掩蓋不了刻薄‘女’人骨子裡的賤。
羅旭覺得,生活處處都是悲哀。
如果讓他說出最悲哀的一件事,那就是他曾親眼見到過有華夏人,在自己的國家把自己當成了二等公民。
相反的,那些外國友人,被這些賤骨頭當大爺一樣的供著,無時無刻的想要表現自己骨子裡的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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