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旭,你知道嗎,我就想這麼永遠抱著你。」唐玲玲笑吟吟的說著。
緊了緊胳膊,與羅旭貼的更近了。
羅旭並不說話,只是嗯了一聲。
他現在還在做鬥爭。
羅旭不會去做司徒克的替身,跟不會被當成影子一樣接受唐玲玲的愛。
他現在為唐玲玲所做的,包括以後,都只是贖罪。
天生對警察的恐懼與厭煩,羅旭對警察從來沒好氣兒。
唐玲玲是個例外。
轉頭看看滿臉歡欣的唐玲玲,羅旭想,今天讓她做最幸福的女人吧。
「我們去哪裡玩?」羅旭問道。
「去遊樂場好嗎?」唐玲玲想了想,說道。
語氣中帶著懇求與希翼,對著羅旭眨了眨眼睛。
長長的睫毛好像小扇子一般,忽閃忽閃的,惹人憐愛。
「遊樂場?」羅旭無語了。
號稱花都鏗鏘玫瑰,警界一枝花的唐玲玲,居然要去遊樂場玩。
如果給那些窮兇歹徒知道了,還不得笑掉大牙?
「嗯,就是遊樂場。」唐玲玲說著,晃了晃羅旭的胳膊。
唐玲玲沒有穿警服,是個美女,這樣的撒嬌羅旭當然抵擋不住。
雙頰粉紅,嬌媚如絲,直看的羅旭目瞪口呆,大呼女人都是善變的。
今天不是星期天,遊樂場沒有多少人,這本屬於小孩子的樂園現在變成了青年男女約會的地方。
各種遊樂設施,在羅旭眼中是那麼的新奇。
羅旭沒有童年。
玩具、零食、遊樂場,這些東西都不曾在羅旭的童年出現過。
陪伴羅旭童年的,除了冰冷的牆壁和一本連環畫外,就只剩下孤兒院那個破舊鞦韆。
「我要玩這個,那個,還有那個。」
唐玲玲跑在前面,不停的說道。
現在的她,已經沒有半點工作時候的樣子,變成了十足的小女人。
被唐玲玲強行拉上了海盜船,在一陣陣驚呼聲中,羅旭閉上了眼睛。
享受著這別樣的刺激。
但是,這刺激緊緊持續了片刻,羅旭就覺得胃中一陣翻騰。
翻江倒海,好像是孫猴子進了自己的肚子,羅旭想要吐了。
「沒想到啊,這麼大的男人連海盜船都玩不了。」唐玲玲嬉笑著,看著一旁的羅旭。
羅旭坐在休息長凳上,滿面痛苦,滿頭冷汗,捂著肚子不停的乾嘔著。
「我的傷還沒好!」羅旭極力辯解。
他可不想被一個女人蔑視。
唐玲玲吃吃笑著,好像是在取笑羅旭,又好像是在抒發自己的愉悅。
「好了好了,我去給你買瓶水。」說著,唐玲玲就站了起來,朝賣店走去。
羅旭伸手擦了擦額頭冷汗,又是一陣嘔吐感襲來,低下頭乾嘔著。
再次抬頭,那一瞬間,羅旭看到了一抹耀眼亮光。
一閃而逝的耀眼亮光。
今天雖然是陽光明媚,但四周卻都是花草樹蔭,不可能是玻璃的反光。
而且,耀眼亮光是從綠化帶中閃出的,那裡並沒有人。
準確的說,表面上看起來並沒有人。
再仔細看看,亮光就消失了,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羅旭敢肯定,剛才自己沒有眼花。
那麼,就只有一個解釋,有人在監視自己。
而那抹亮光,要麼是望遠鏡,要麼是照相機。
一定是這樣。
那到底是誰在監視自己的呢?羅旭沒有答案。
或許是陳鋒的人,或許是那個神秘的皇朝組織,也可能是其他的。
羅旭之前沒有遇見過類似的事情,誰會去勞心費神的監視一個屌絲?
現在,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一陣優美的和絃音響起,羅旭從口袋中掏出手機,上面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按下接通鍵,羅旭將手機放在耳邊。
「羅旭,我是唐小白。」幽幽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了出來。
聽的羅旭直起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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