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分鐘,一箇中年女人來到手術室外。珠光寶氣,風韻猶存。
歲月畢竟是把殺豬刀,在女人臉上留下了痕跡,但那張臉與唐玲玲的居然有八分相似。
「玲玲呢?玲玲怎麼樣了?」女人神色焦急。
這位女人,便是唐玲玲的母親,劉嘉玲。
「廳……手術還沒有結束。」兩位警員看到劉嘉玲的手勢,頓了頓,才說道。
羅旭此時坐在牆根,低著頭,根本沒有看到劉嘉玲那個不起眼的手勢。
「哦。司徒……司徒克?」劉嘉玲這才發現蹲著的羅旭,瞪大眼睛,語氣很激動。
說話的時候,劉嘉玲還不自覺的退後兩步,那樣子跟見了鬼似的。
羅旭茫然的抬頭,迷茫的看著唐母。
司徒克是誰?羅旭不知道。
但是,劉嘉玲卻是對著自己叫出這個名字的。
「你是……司徒克?」劉嘉玲的語氣有些顫抖,走近些開始打量羅旭。
羅旭被這種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好像自己是個怪物似的。
「我叫羅旭。!」黑著臉沒好氣的說道,唐玲玲受傷讓他心神不安。
司徒克到底是誰?
為什麼她會這麼稱呼自己?
羅旭的腦袋很亂,理不清,或者是不想理清。
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誣陷、勾結、威脅、死亡。
這些社會最陰暗面的東西,全部出現在了羅旭面前,而且距離那麼近。
「玲玲一定很喜歡你吧。」沉默片刻,劉嘉玲說道。
「額?」羅旭有些驚訝,她是怎麼知道的?
唐玲玲對自己,那可不是一般的喜歡。
在傾國美品找不到自己,唐玲玲跑到俱樂部門口等了那麼長時間,只是為了要個電話。
得知自己被冤枉,唐玲玲又費心費力的接下這個案子,幫自己洗冤。
熱情如火的唐玲玲,羅旭真的消受不起,但現在羅旭卻又是那麼想再感覺一下。
「呵呵,真像,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劉嘉玲苦笑兩聲,彷彿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被這麼一說,羅旭更加驚訝了,不過倒是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應該是自己長得很像一個人吧。他一直心裡就有這種感覺,也是因此對唐玲玲有些隔閡。
……
市委大院,接待辦的人小心的伺候著梁笑婧。梁笑婧抬手看了看錶。
「小婧,梁書記一會兒就到了,你再等等!」接待辦主任小心翼翼的說道。
梁書豪急匆匆的跑步從遠處走來,周圍的人都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這個父母官從來沒有這麼失態,就連眾人跟他打招呼都顧不上了,莫非上面的換屆訊息下來了?
走進接待辦,主任喊了聲梁書記,識相的走了出去。「小婧,你終於來找我了。」梁書豪用力的喘息著,溫柔中帶著關愛。
梁書豪看著對面坐著的,恨著自己的女兒,梁笑婧。
就因為她媽媽去世的時候,自己沒在身邊,這個女兒已經有好多年沒回過家了。
時隔多年,女兒已經長大了,卻還沒能原諒自己這個不稱職的父親。
他知道自己對於家庭,對於她母親的確是虧欠了很多。
「我這次來是找你幫忙的。」梁笑婧的話很簡練,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
面無表情,惜字如金,好像對面坐著的不是自己親生父親,而是不相干的陌生人一樣。
「好,好,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幫你。」梁書豪很高興。
這麼多年了,終於有彌補女兒的機會了。
小時候沒能給梁笑婧太多父愛,梁書豪很內疚。
「廢話我也不多說,西餐店的事情,你知道吧。」
梁書豪愣了愣,隨即點了點頭,心裡有些鄙視自己,一直遲遲未出手,又何嘗不是等女兒跟自己低頭。
在三年前,也就是唐玲玲剛剛從警校畢業的時候,她並不是在花都當差。
那時候,唐玲玲被分配到了燕京,做了一名巡警。
因為屢破案件,唐玲玲被看重,僅僅有半年工作經驗的唐玲玲,加入了重案組。
在重案組中,唐玲玲遇到了自己從小指腹為婚的未婚夫,她隨即明白那是司徒家安排兩人感情磨合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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