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的帶領蠻人軍團衝鋒陷陣,小胖已經喜歡上那種獸血沸騰的感覺。
當他用那碩大的骷髏錘,錘爆敵人的盔甲或者那緊固的城牆時,總覺得身體裡面充斥著一種無與倫比的成就感和幸福感。
很野蠻很暴力。
那個時候他覺得自己不再是小胖,而是
熊熊。
嗯,自從得到這把骷髏錘後,體內總有一種蠢蠢欲動的破壞慾望。
也幸好小胖本性純良,又生來自動修行蠻人一族的《混沌訣》,不然早就被這把邪惡的斧子給奪了心神,佔了軀殼。
就連邪神的好朋友唐匪都不敢輕易使用這把錘子,若是由他來使,那就是邪邪聯手珠聯璧合
成就星河之下的第一大魔頭。
瞅誰不順眼就一錘子砸過去.
講真,這條賽道還不錯。
比唐匪現在要走的路線要好走一百倍。
聽說大哥有神秘任務要交給自己,小胖一臉激動的問道:「哥,是什麼任務?」
「還不到時候,不要著急。」
小胖有些著急。
但是大哥讓他不要著急,他就只能假裝自己不著急了。
唐匪的視線一直落在虛擬顯示屏上的戰場實況上面,現在負責主攻的是浴火軍副軍長公輸雪松。
洛城是帝國超級大城,防禦系統更是sss級別。
想要在短時間內攻破,是地獄難度的事情。
除非有人裡應外合。
唐匪並不著急,他知道洛城是一塊硬骨頭,他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當然,也不能太持久。
畢竟,無論是資源補給還是暴兵能力,自己這邊還是遠遠不如岐山集團。
沒辦法,他們佔領的是最貧瘠荒蕪的北疆。
甚至帝國還有這樣的諺語:寧要南疆一張床,不要北疆一套房。
這邊要麼是紅色戈壁,要麼是獨山港口,錦繡城稍微富裕一些,但是和洛城海城鳳凰城白帝城這些超級大城相比,那就有些不夠看了。
更重要的是,唐匪這邊所使用的武器都是魯氏提供的,而魯氏又處在被封鎖的荒蕪之地,想要把武器運送出來是極其困難的一件事情。
至於他們所佔領的豐城紅月城錦繡城還不具備大規模產生武器和提供兵源的能力
除非唐匪涸澤而漁家家戶戶抓壯丁。
這畫面怎麼有些眼熟?
藍星大災變之前,就有很多暴君這麼幹過。
大災變之後,每個軍閥勢力都這麼幹
沈無相那邊佔有廣袤的帝國腹地和豐饒的核心城市,要兵源有兵源,要武器有武器,可以支撐他們打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
公輸雪松身穿浴火軍特製的火焰盔甲,大步而入,沉聲說道:「主公,炮火覆蓋率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但是洛城的防禦罩實在是太堅固了,一時半會兒怕是沒辦法開啟缺口」
他是個急性子,都已經穿戴好裝備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可是,整個洛城的軍隊都龜縮在防禦罩裡面閉門不出,他是有力無處使。
「不要著急。」唐匪出聲安慰道:「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天機管理局那邊正在想辦法攻克洛城的防禦系統。」
「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公輸雪松出聲問道。
「繼續保持火力壓制。」
「明白了。」公輸雪松心有不甘的應道。
星際時代,科技才是第一破壞力。
他們這些修行者即便有著上山下海的本事,可是,在防禦罩面前也是無能為力的。
一劍斬斷防禦罩?
大宗師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更何況是他們這些還沒有踏破山門進入宗師境的‘普通’武者了。
唐匪走進會議室的時候,參謀長荀樸浴火軍統帥孔映寒等人起身迎接。
鳳凰這次沒有隨軍出征,她要代替唐匪坐鎮大後方,負責基地管理和物資保障。
這種事情交給別人唐匪都不放心,鳳凰是最好的人選。
無論是能力還是信任度
小胖也可信任,但是他沒有任何的管理能力。
之所以能夠統領蠻族,純粹是因為他有個蠻族族長的爹
蠻族也比較好忽悠,族長在前面揮舞著錘子喊:殺。
後面的族人便一個比一個衝得快,那是真正的悍不畏死啊。
「大家都坐吧。」唐匪隨意的擺了擺手,他對這些禮節性的東西一向很不在意,更在乎得到那些實質性的東西。
譬如在恨山的時候,人家唾你一口,這不重要。
但是,你能夠從唾你的人屍體上摸出幾個饃饃幾塊臘肉,這就讓人美滋滋了。
「是。」眾人這才一一落座。
唐匪看向荀樸,問道:「參謀長,現在情況如何?」
「按照之前制定的‘落日計劃’,各方面軍團已經抵達指定地點。就是洛城這邊的戰爭還沒有真正開始,大家只能蟄伏不動。」荀樸出聲介紹道。
「嗯。洛城防禦罩沒有撤下,我們也沒必要送自己的戰士去送死。」唐匪出聲說道:「關鍵還是在天機管理局那邊。」
「是的。我們也一直在等待天機管理局那邊的進度,待到他們撤下防禦罩或者在炮火的轟擊下出現裂縫,便是我們發起總攻的時候。」浴火軍首領孔映寒出聲彙報道。
唐匪的視線落在孔映寒的臉上,出聲問道:「軍隊內部有沒有什麼聲音?」
「大家對戰略計劃有一些疑惑,但是,我保證,浴火軍絕對忠誠。召之能戰,戰之能勝。」
唐匪滿意的點了點頭,出聲說道:「我把主攻洛城的任務交給浴火軍,其實心裡也是有很大的壓力。」
「浴火軍是咱們剛剛組建起來的新軍,而且是由幾支不同的軍種組成.到底能不能打?能不能打贏?我的心裡是存著疑惑的。」
「但是,我相信映寒軍長,我相信浴火軍。這是試煉場,也是磨刀石。浴火軍能不能浴火重生,仍然是令敵人望之膽寒的帝國王牌軍,我們拭目以待。」
譁!
孔映寒和一眾浴火軍將領起身敬禮。
孔映寒出聲表態:「主公,浴火軍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坐。坐。都坐下說話。怎麼動不動就站起來了?」唐匪的手掌往下壓了壓,笑著說道:「我是能坐著就不願意站著,能躺著就不願意坐著。」
當然,他也清楚,每個人都有自己扮演的角色和位置。
他現在身為上位者,自然是想坐就坐想躺就躺。
當年他第一次見到鍾道隆的時候,身體站得筆直,連坐的資格都沒有。
後來在監察院當職,那不也是監察院院長嚴文利身邊的‘舔’狗?
恨不得洗腳水都給他打好了。
假如他需要的話。
要是自己說話的時候,別人都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怕是心裡也會有些其它想法吧?
「他是不是不尊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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