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被人騎到脖子上了,反擊呢?為什麼還不反擊?」
「為什麼敵人知道我們的系統漏洞?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們的系統漏洞的?」
「我們的人裡面有叛徒,我會讓安全域性介入無論如何,都要把叛徒給揪出來。」
——
史鴻川暴跳如雷。
財政委員會一群領導噤若寒蟬,沉默低調,恨不得把腦袋給埋進月金石地板裡。
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激怒剛剛上任的財相,他手裡高舉的裁員大刀可還在滴著鮮血呢。
雖然主要針對的是前財相盛景的嫡系,但是,誰知道盛怒之下會不會連自己人也砍掉幾個?
狗著,必須狗著。
這樣才有為人民當牛做馬的機會
良久良久。
等到史鴻川罵累了,才有清潔機器人上前清掃地上的水漬殘渣,機要秘書送來新的整套茶具和剛剛煮好的熱茶。
史鴻川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這才看向在場的眾人,沉聲說道:「我為什麼要發那麼大的脾氣?丟臉吶,實在是太丟臉吶。」
「匪軍只有三城之地,就能和我們一國的金融機構相對抗?他們憑的是什麼?誰給他們的勇氣?」
「本來應該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現在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最怕什麼?就怕的就是趴在地上爬不起來了.知道外面是怎麼罵我們的嗎?罵我們尸位素餐,罵我們沐猴而冠不幹人事」
「這些還好.我最難接受的是什麼?是他們罵我連給盛景提鞋都不配」
「.」
大家的腦袋就垂的更低了。
民眾把前後兩任財相進行對比,罵的話又那麼難聽
這事擱誰頭上都受不了。
「他們罵錯了嗎?沒有。我才上位幾天,就把經濟市場搞成這樣,人家能不罵我嗎?我也想罵我自己。」
「但是,諸位我得嚴肅的提醒你們。他們罵我,我就罵你們。我的日子不好過,我就讓你們的日子過不下去.都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先生。」
眾人應道。
史鴻川的視線落在副相周素羽身上,問道:「為什麼會糜爛至此?我們有沒有找到有效的反制措施?」
周素羽知道躲不下去了,身為史鴻川最重要的助手,也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必須要想辦法為領導排憂解難。
他為什麼能夠上位?而不是其它人?
大哥身邊阿諛奉承之輩不知凡幾,大家拍馬屁的本事旗鼓相當的時候,你就要有其它能力顯示出來了。
「找到了。」周素羽看向史鴻川,一臉恭敬的說道:「奇怪的是,我們剛剛打上一個補丁,他們就立即能夠找到另外一個漏洞.」
「我贊成財相的觀點,我懷疑咱們財政部有間諜,把我們的情報資訊給即時傳遞出去了。」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另外一名副相昌臨雲出聲附和道:「畢竟,這財政部以前被盛景給經營的水洩不通,雖然咱們進行過一系列的崗位調整,但是時間還是過於倉促,怕是一時半會兒的沒辦法清理乾淨。」
「財政部那麼多人,如何清理乾淨?我叮囑過多少次了,核心團隊要使用我們自己人?我們防備不了別人,還能掌握不了自己人?」
「我們確實是這麼做的,核心團隊和公關小組用的全是咱們自己人.但對手就像是長了眼睛似的。」
「我總覺得對方對我們的情況非常熟悉,甚至可以說是瞭如指掌」周素羽有句話沒敢當眾說出來。
身為財務副相,有些情況他都不瞭解,對方卻可以藉此來進行攻擊。
一直等到爆發出來,他才知道原來還有這一回事兒.
「我不要聽理由。一個月,我只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史鴻川冷聲說道:「一個月解決不了,你們把辭職報告放到我的辦公桌上。有沒有問題?」
這是要讓大家立軍令狀了。
這玩意兒很危險,一不小心就會玩脫了
或者玩死了。
「是,財相先生。」
周素羽沉聲應道。
「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
大家看到副相都接下了軍令狀,自然不敢猶豫,一個個的咬牙接下。
作者「柳下揮」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