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心懷回到三號院的時候,梅玉音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磕瓜子追番劇。
盛景現在無官無職,答應唐匪建立金融系統的事情還沒有正式啟動,也難得的清閒下來,泡了壺鐵觀音坐在妻子身邊陪著一起看動畫。
公交車老人看手機臉.jpg。
看不懂根本看不懂。
他不明白為什麼那些人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每次發大招前都要喊出功法招數的名稱
就很中二。
看到盛心懷回來,梅玉音斜瞥了一眼,譏笑說道:「喲,這是誰啊?怎麼瞅著有點兒陌生?是不是誰家姑娘走錯門了?」
盛心懷走到梅玉音身邊坐下,從盤子裡抓了把瓜子磕了起來,看向梅玉音說道:「老梅,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我不就是在外面住了一晚,就被你這麼冷嘲熱諷的?」
「就一晚?咱們總共來了不到兩天,你還想在外面住幾晚?」
「那不是因為情況特殊嗎?今天不就回來陪你們了?」
「誰讓你陪了?我們老夫老妻的早就習慣了。孤苦伶仃的也挺好,自由自在沒人打擾。」
「你別說,這句還挺押韻的。那我到底是回來好還是不回來好?」
「你想回來就回來,不想回來就別回來。誰還能勉強你不成?」
「老盛,你也不管管你媳婦?她根本就不進道理。」盛心懷把矛頭對準了盛景。
盛景趕緊低頭喝茶,聲音淡淡的說道:「我管不了。」
「懶得和你說了,我上樓睡覺。」盛心懷把手裡的瓜子丟進盤子裡,準備離開。
「等等。」梅玉音按下虛擬螢幕的暫停鍵,看向盛心懷說道:「我有話要和你說。」
「那麼晚了,明天說行不行?」盛心懷看到梅玉音這架勢,知道此事非小,能躲就躲。
「不行,就今天晚上說,不然我睡覺都不踏實。」梅玉音眼睛死死的盯著盛心懷,出聲問道:「你和小唐是怎麼回事兒?」
「什麼怎麼回事兒?我們不是好好的嗎?」盛心懷敷衍說道:「有說有笑的,又沒結仇。」
心想,果然是這事兒.
早知道不回來了。
啪!
梅玉音在盛心懷胳膊上拍了一記,呵斥道:「別打岔,你知道我在和你說什麼。」
「嘶」
盛心懷吃疼之下捂著胳膊,看向梅玉音問道:「那你在和我說什麼?」
「盛心懷你給我嚴肅一點兒。」
「老盛,她欺負你女兒,你管不管?」盛心懷向盛景求救,說道:「你可別忘記了,這個家裡就咱們倆同一個姓。」
「管不了。」
盛景端起茶壺就往書房走,腳步有些凌亂:「突然間想起來,我還有份資料要寫唐匪那邊催得急。」
女兒不敢惹,妻子惹不起,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你給我坐下,今天晚上不把話說清楚,誰也救不了你。」梅玉音聲音嚴厲的說道。
盛心懷知道梅玉音認真了,只得重新坐了下來,問道:「你想知道什麼?問吧。」
「你和唐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之前在鳳凰城的時候,都住在一起了現在怎麼跟沒事人一樣?」
「這有什麼?誰規定同居就要同一輩子的?」盛心懷大大咧咧的說道:「分開那麼長時間了,你就不允許唐匪喜歡上別的女人?」
「胡說,小唐不是那樣的人。」
「那是我喜歡上別人了你也知道,我這人喜新厭舊,一件衣服穿過三次就想丟掉,更何況是男人這種東西了。」
「盛心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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