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唐匪和小胖離開後,盛心懷看向鳳凰,說道:「我知道你現在也是事務繁忙,不用刻意留下來陪我。」
「那不行,在我這裡,誰都不如姐姐重要。」
「剛才怎麼不說?」
「現在說不也一樣嘛。來,姐姐,我陪你喝酒。」
——
唐匪來到十一號院的時候,湯生巖正在陪著老婆孩子聊天。
七歲多的孫子和五歲多的孫女環繞在四周,時不時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看到唐匪進門,湯生巖揮了揮手,示意老婆孩子進屋裡頭。
「唐將軍。」
「唐將軍好。」
「見過主公。」
——
湯生巖的兒子女兒紛紛上前問好,小兒子湯思遠更是恬不知恥的稱呼唐匪為‘主公’。
湯生巖看的直皺眉頭,老子鐵骨錚錚,生出來的卻是一群軟蛋。
唐匪熱情的和湯家人打招呼,笑呵呵的說道:「老將軍正在享受天倫之樂,我來的是不是有些不是時候啊?」
湯生巖瞥了唐匪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別說唐將軍是這個時候來的,就是半夜三更過來,我也得從被窩裡爬起來好茶好酒伺候著。」
「老將軍這是對我有意見啊?晚輩有哪裡做的不好的地方,老將軍一定要坦誠相告。」
「那我問你,我們之前商量好的,你只需要將孔映寒和一眾浴火軍高層的家屬接出來就行了.為何把我的家人也都帶了出來?」
「老將軍,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想啊,孔映寒是浴火軍副帥,他投了匪.也就是我唐匪的軍隊.」
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看來以後還是少看敵臺。
他們總是匪軍匪軍的叫著,唐匪聽著還挺帶感,也跟著叫上了。
「其它的浴火軍高層紛紛站出來為我們效力,你這個主帥還能保持清白?你說你和我們沒有任何牽扯,沈無相能信?」
湯生巖吹鬍子瞪眼睛的說道:「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我湯生巖行事,何需向他人解釋?」
「沈無相信我,我給他體面。沈無相不信我,那我湯生巖也不是任由人揉捏的。」
「可是你搞出這麼一手,把我一家老小都接了出來.我這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成了屎。」
「老君子,藍星有句老話,叫做: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我知道,老君子在軍中一言九鼎,嫡系眾多。即便是沈無相也不敢輕攫老將軍虎威。」
「可是,沈無相現在狗急跳牆,萬一他對你的家人動手,那個時候不是悔之晚矣?」
「我邀請老將軍過來,一是尊重,二是希望藉助老將軍虎皮為我多招攬幾個將才。要是當真發生不可言之事,白髮人送黑髮人,老將軍能夠承受的住這樣的打擊?」
「老將軍應該也聽說過了吧?當時鳳凰城的局勢非常危急,沈無相已經準備對浴火軍將領的家屬們動手.」
「他派去幹活的人是三刀三劍三痴人的斬神劍衛擎,老將軍也是修行者,這個名字您應該聽說過吧?」
「幸好我讓凌雲霄帶著一大批高手過去救援,不然的話,怕是整個微山小區都要被人殺得血流成河。」
湯生巖大驚失色,說道:「沈無相當真敢做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這還能有假?老將軍知道盛景先生吧?」
「帝國財相,怎會不知道?」
「盛景先生和老將軍相比地位如何?」
「只高不低。」湯生巖坦然承認。
盛景是帝國三相之位,原本就是帝國權力金字塔上的三巨頭之一。
他湯生巖即便真是狂妄,也不敢說身份地位要超過盛景。
「盛景先生也來了,就住在老將軍的隔壁。」
「當真?」湯生巖難以置信的模樣,問道:「為什麼?」
「沈無相想要殺他,被我想方設法救了回來。」唐匪正色說道:「老將軍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去三號院竄竄門。我想盛景先生一定非常歡迎。」
湯生巖端起茶杯喝茶,涼掉的茶水都沒辦法平息他心裡的焦躁。
良久,才沉沉嘆了口氣,說道:「沈無相著相了。越是著急,就越是容易出錯。」
「老將軍還在擔心他呢?」
「我擔心軍隊裡面那些老兄弟,怕他們受我的牽連遭到沈無相的清洗。」
唐匪沉默。
他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可是.這不就是戰爭原本的樣子嗎?
哪有不流血不犧牲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實現君權易主的?
「罷了。罷了。」湯生巖擺了擺手,說道:「我也不是要責怪你什麼,人各有命,強求不得。」
「老將軍的老兄弟都非常人,一定會有自保的手段。」唐匪絞盡腦汁安慰了這麼一句。
湯生巖瞥了唐匪一眼,懶得接他這個話茬。
「你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吧?」
「我來了解一下浴火軍的整編情況。」
「這種事情你應該問孔映寒,問我幹啥?」
「我知道誰才是浴火軍真正的主事人。」唐匪笑呵呵的說道:「老將軍給我一句準話,還得多久才能夠把浴火軍給整編成功?」
湯生巖思考片刻,說道:「還得兩個月,至少得兩個月的時間你也清楚,那不僅僅是浴火軍內部的整編,而是要涉及到好幾個兵種的融合。」
「即便體系完成了,還需要磨合,需要訓練.想要保持戰鬥力,總得訓練幾個月的時間吧?」
「沒時間了。」唐匪幹脆利落的說道:「一個月整編結束,直接在戰場上訓練吧。見了血計程車兵才是好士兵。」
湯生巖知道唐匪準備發動新一輪的進攻,需要多兵種的配合。
雖然知道這樣有些倉促,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他知道,唐匪現在是以主公的身份和自己說話。
倘若不從的話
老婆孩子可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呢。
得學會低頭啊。
「好,那就一個月。」湯生巖表情嚴肅的說道:「一個月後,我給你一個能扛能打的浴火新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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